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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是他身後的随从却怒气上头,用更加生硬的语调说:“你,想死!”
说完把木仓拍在了桌上。
周围的人吓得赶快跑,楚鱼看到木仓,心里衡量了一下,觉得自己应该表现的慌乱一点才行,太镇静了也不好。
她一副受惊却强撑着的样子,用一种底气不足又很愤怒却压抑着自己愤怒的语气,“作为一个华族,你这麽做你不觉得羞愧吗?”
这个男人无动于衷,“我的随从粗鲁了一点,请原谅,但是我真心来请求你帮助我。”
说完把木盒往前推了一下,已经推到了楚鱼的手边,“我想和您交个朋友,如果您愿意做我的朋友,这样的东西还有很多,而且......”
他转头回去,对着自己的随从喊了一声:“三郎,你太令我失望了,你怎麽能这麽对待我的朋友。”
这个随从立即低下头去对着楚鱼赔礼道歉,楚鱼看着他们主仆一唱一和,脸上带着惶恐,心里却看不上这样的手段。
可是没想到,这个男人骂了随从之後,立即从桌子上拿起木仓,摆弄了一下,对着随从的胸口砰的一声,随从当时倒了下去。
屋子外的人进来把倒下去的随从擡走,地上一大片殷红,刚才的殷红飞溅倒了桌子上,楚鱼低下头看了看桌子,一边是木盒,一般是殷红。
楚鱼知道,眼前这个人太棘手了。
他不止是冲着自己和燕燕的关系来的,下了这麽大的本钱搭上了一条人命,八成也是为了郭邑丰而来,人家想要一箭双雕。
楚鱼这个时候两眼一翻,从凳子上倒下去了。凤簪是不能接受的,认怂是不可能的,只能让事情暂时中止,今晚上必须终结这件事。
看到楚鱼昏倒过去,外面的人跑进来,请示了这个男人後立即查看,跑进来的人用手拨开楚鱼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对这个男人点了点头。
这男人走过来,对着楚鱼盯了一会儿,他觉得很疑惑,“难道女人真的这麽脆弱?在我的预估中,她不会昏过去。”
大部分男人都小看女人,查看楚鱼是否昏过去的人小声的说:“女人总是很没用,她们除了尖叫和撒娇,其他的大事根本应付不了。”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楚鱼,摇了摇头,他回忆了一下楚鱼昨天的表现,再想想刚才的牙尖嘴利,不确定的问:“她真的昏过去了?”
“是的,她已经进入深度昏迷。”
“没用的女人,”这男人恨恨的骂了一声,然後吩咐:“把她送到医院去。接来下,我要应付她的未婚夫了。”
楚鱼在几个小时候醒过来,她醒来并没有立即睁开眼,而是静静的躺着,让呼吸保持平缓,眼皮下的眼珠子都没有动。
静静的躺着,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握着,她感受了一下,手掌略微粗糙一些,虎口处有老茧,这是郭邑丰的手,他平时练木仓,虎口处磨出老茧了。
郭邑丰感觉楚鱼的小手指在自己的手背上磨蹭了一下,忍不住看向楚鱼,但是楚鱼无论死活身体还是呼吸,都没有任何变化。
刚才的摩擦就好像是自己的错觉一样,但是郭邑丰知道,这绝对不是错觉。
他把楚鱼的手放下,站起来到门口跟人说:“我今晚上守在医院,你们给我家里打个电话,让他们送换洗的衣服来。”
门口的人离开了,郭邑丰关上门,飞快的来到床边,床上的楚鱼已经睁开眼了。
郭邑丰松了一口气,“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这是怎麽回事?”
“那王八蛋估计想恩威并施,让我听话,从而能策反了你找到燕燕,一石二鸟,这计策是好,但是当年关外胡子那麽多,每次遇见都血乎乎的,死个把人我还真不怕,但是这人的心眼多,我只能装昏迷给自己制造机会,你晚上帮我打掩护,顺便帮我探听一下这王八蛋的落脚处,我今天安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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