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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小悠:“把竞争的女性叫雌竞,结婚的女人称之为狗,把生育的母亲称之为母猪,驴,这话我听你说过不止一两遍了,你觉得这些词很干净?你管这叫点醒?你别逗了好吗?难怪你们能说得出口,把女人雌化不当人,当然能说得出口了。”
谭君君:“女人本来就是雌啊,女人竞争不叫雌竞叫什麽。”
蔡小悠:“是呀,女人是雌,你以後称呼现实中的女性,就直接说她们是雌人,别再用“女”来称呼了。雌孩们就应该相亲相爱,雌Help雌,雌孩们贴贴抱抱,雌人生了个雌婴,你试试看,要是挨揍了,可别委屈。”
谭君君:“你有病是不是?你平时不也喜欢躲在被窝里看那些废物娇妻文学吗?你现在装什麽女性斗士?”她气的面红耳赤,恨不得咆哮出声。
蔡小悠笑了:“你能分得清小说跟现实吗?我支持现实中的女作者,不管她们写的是女弱还是女强,她们可以通过虚构的作品赚到钱养活她们自己,甚至实现自己的价值不是挺好的。而且娇妻怎麽了?她们作为女性丶妻子丶母亲,怎麽就成废物了?就算她们真是废物又怎样,我为什麽要扛着女性大旗变相打压她们?你能从你抽象又极端的概念中暂时跳出来吗?”
“你……你……”谭君君差点气的混过去。
王爱祯怕她们打起来,马上说道:“好了好了,别吵了,快快吃火锅吧。”
“不吃了,吃个屁呀,你们几个娇妻就在一起抱团取暖吧,味真冲。”
谭君君拿起手机气愤地转身离开。
三个女孩谁也没有拦着她。
“可算走了,咱们吃菜。”蔡小悠继续捞着火锅。
王爱祯说:“你这心理素质可真好,刚吵完还能继续吃。”
“这有什麽不能的,跟她计较我就输了,而且谭君君算是好的,没拿火锅汤泼我,也没在我枕头里放针。”
看到蔡小悠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王爱祯忍不住竖大拇指,“你这张嘴是真能说。”
蔡小悠:“我忍不住呀,把娇妻这两个字污名化就算了,可那些侮辱女性的难听词汇到底谁造出来的,居然拿这些词当时尚单品。称女性为“雌”在大多数情况下是不尊重的,在人类社会中直接使用“雌”来形容女性是带有物化和贬低的意味,暗示女性仅仅是生物学上的存在,忽视了她作为个体的人格和尊严。要是雌这麽好用,干嘛要发明“女”丶“男”这种称呼,直接用雌的雄的,公的母的来称呼人不就行了。”
王爱祯叹了口气,“我也纳闷,这个词往往暗示着女性之间的竞争是低级的丶或者带有阴暗和攻击性的。说出这个词,大多也是带有贬低性的。这种描述潜移默化地将女性的竞争,与动物的行为类比,忽视了女性在竞争中的智慧丶能力和成就,不知不觉强化了女性负面的刻板印象,根本就不利于对女性的公平和尊重对待。哪怕改成女竞都好很多。还有什麽驴,母猪,胎·器,要不是谭君君说,我都不知道有这麽多打着女性旗号造词侮辱女性的,这不就是在搞对立,不按照他们的想法生活,就不配当女人。”
蔡小悠说:“对啊,而且问题的重点不是女人该不该争男人,重点是凭什麽男人之间雄竞很正常,女人就是雌竞令人不耻,这不就是在把所有主动权让渡给男人吗?同样的事,男人做就可以被接受,女人就不行,潜意识就是觉得男人更有优越性。也许刚开始理念是好的,女孩子不要为了渣男浪费时间,可是现在变成了对女人的变相规训,这个概念已经被扩大化,上纲上线。”
王爱祯:“今天不许女人为男人竞争,明天就会不许女人为工作竞争,後天不准女学生为学习竞争,出门参加个同学聚会都不能打扮漂亮点,要不然就是雌竞,然後谈恋爱是罪,结婚是罪,生孩子是罪,要是生个儿子,那就是罪恶滔天,女人权利就是这麽被一步步压榨的,长期暴露在这样的语言环境中,可能会内化这些负面评价,导致自尊心受损丶自我价值感降低,甚至抑郁。女人真难。”
蔡小悠和王爱祯说了半天,却发现苏雨鹿一直没说话。
“雨鹿,你发什麽呆?”
苏雨鹿擡起头,苦笑了一声,“谭君君有一句话说的好像也没错。”
“什麽话呀?”蔡小悠问。
苏雨鹿:“结婚会被丈夫掌控。虽然不是所有结了婚的女性都会被老公掌控,但是的确有这样的人。”
她会被掌控。
蒋寒肃绝对是在掌控她,但是那个男人很聪明,他不是在用一种强势又极端的方式,让她産生强烈的抵触,而是用一种潜移默化的温水煮青蛙的方式。
令她难过的是,她知道,也能感受得到,可是她却阻止不了。
人一旦有了弱点就会被拿捏,她的弱点就是外婆。
蔡小悠:“你别听谭君君的,再讨厌的人,这辈子都能说出几句有道理的话,可不代表他就是对的。就算一个妻子被丈夫掌控,这是为什麽?得分析原因,想办法解决,而不是侮辱她,毕竟每个人情况不一样。”
苏雨鹿长叹了一口气,点点头,“说的是,什麽事情都是有原因的,其实我也算是很幸运了,比很多人都幸运。”
她觉得自己没什麽好自怨自艾的,她的确比世界上大部分人都要幸运。
只是有些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了,总会因为自身的经历和感觉而産生一些情绪,或许是正面的,又或许是负面的。
王爱祯问:“雨鹿,那你跟你的结婚对象感情怎麽样?之前在宿舍里,你不是跟小悠的哥哥关系很好,我一直觉得你们俩在交往。”
苏雨鹿苦笑了一声,点点头,“误会,我们只是朋友。”
蔡小悠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岔开了话题,端起桌上的啤酒说道:“来,咱们三个人好好吃一顿喝一顿,别想那麽多。把不开心的事全都抛在脑後,吃完之後咱们去k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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