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一望着头顶被铅云笼罩的天空,心头莫名窜起一股烦躁。
这情绪来得突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搅动,让他片刻难安。
他不再犹豫,长生真气在丹田内轰然运转,双足猛地一顿,“凭虚临风”的效果瞬间启动。
身形未变,整个人却如一片被疾风卷起的落叶,化作一道淡青色残影,悄无声息地掠过九龙城寨密密麻麻的屋顶。
瓦片上的青苔被气流拂动,出细碎的“沙沙”声,不过眨眼功夫,他已落在城寨门口的青石板上,鞋跟触地时只出一声轻响。
城门口的骚动恰在此时撞入眼帘——三个流里流气的汉子正围着一个中年男人推搡叫嚷,嘴里骂骂咧咧的,像是在催债。
那被围的男人穿着件洗得白的短褂,袖口磨破了边,脸上还有几块青紫,正是信弟、望弟、爱弟的父亲,开叔。
“开叔?”程一眉头微蹙,有些意外。
香江尚未沦陷,他不在家里守着当铺,跑城寨来做什么?身边也没见他老婆阿月的影子。
开叔被推得一个趔趄,正想争辩,抬头瞥见程一,先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猛地一颤,随即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愁苦瞬间被狂喜取代:“一哥?真是你!你可算出来了!”
那三个守门的汉子本想再推搡几句,一听“一哥”两个字,再瞧瞧开叔这副像是抓到救命稻草的模样,顿时僵在原地。
几人喉咙动了动,讪讪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程一走上前,目光落在开叔脸上的伤痕上:“你找我?出什么事了?”
开叔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泪腺,嘴巴一瘪,“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眼泪混着脸上的灰泥往下淌,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啪!”
程一扬手就是一巴掌,不过力道收得极巧,只在开叔脸上留下一道红印,却把那哭声硬生生抽了回去。“再哭,这事儿我不管了。”
开叔的哭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只剩下抽噎。他怯生生地抬头,嘴唇哆嗦着:“女……女婿……”
“叫我一哥。”程一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开叔碰了个软钉子,不敢再套近乎,只能苦着脸,声音颤地说道:“一哥,我活不下去了……我的家,被那个骚婆娘给夺了啊!”
“嗯?”程一挑眉,“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开叔吸了吸鼻子,断断续续地把前因后果倒了出来——
原来,自从程一上次留下两根金条,他的日子就彻底乱了套。
那天晚上,三女儿爱弟不知去了哪里,家里只剩他和老婆阿月。
阿月说是要“庆祝”,买了两瓶五加皮,结果饭还没吃完,两人就为那两根金条吵翻了天。
吵到最后差点动起手,多亏邻居听见动静跑过来拉开,才算没闹出人命。
开叔气不过,抱着酒瓶猛灌,喝得酩酊大醉,第二天醒来时,身边早已没了阿月的影子。
他起初还没当回事,只当是老婆赌气回了娘家。
可等到中午还不见人,心里才慌,跑去藏金条的木箱一看——不光金条没了,连他这些年攒下的积蓄、当铺的账本,甚至压箱底的几件饰,全没了踪影。
“我去警察局报案啊,一哥!”开叔捶着大腿,声音颤,“可那些警察只顾着收孝敬,说什么‘夫妻吵架,家丑不可外扬’,让我自己把人找回来,‘随便揍一顿就老实了’。我这去找人,反倒被她带着人堵了!”
说到这儿,开叔的声音染上哭腔:“那个骚婆娘,早就跟潮州帮的搏命秋勾搭上了!她偷了我的钱,还嫌不够,带着搏命秋和几个手下闯回当铺,把我揍了一顿,逼着我在一张纸上按了手印——我后来才知道,那是把当铺和房子全转给她的字据啊!”
他抹了把脸,眼泪混着泥灰糊了一脸:“现在我身无分文,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来城寨找女儿……可她们也不在这儿啊……”
程一听完,心里暗笑。
自己拦下了樱花国的舰队,却拦不住这糟心的家事,真是应了那句“财尽人安乐”。
他转头看向旁边那几个还没缓过神的城寨青年,扬声道:“去,叫些人手,跟我走一趟。”
领头的青年叫阿爆,是城寨北门的管事,最是机灵。
他连忙应了声“好嘞”,转身就往寨子里跑,嘴里还扯着嗓子喊:“北门的兄弟都出来!一哥有吩咐!”
不过两分钟,就见几十号精壮汉子从巷子里涌了出来,个个手持钢管、砍刀,有的还扛着扁担,黑压压的一片,气势汹汹地跑到程一面前站定,脚步声震得青石板都在颤。
程一看向开叔:“带路,去见见你的好老婆和那位‘奸夫’。”
开叔像是瞬间被注入了鸡血,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他顾不上拍掉身上的尘土,也忘了脸上的疼,领着这群人浩浩荡荡地往自家当铺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路上,他逢人就扬着脖子喊:“看什么看!老子回自家铺子!”
那神气活现的样子,倒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
走了足足大半个钟头,才到开叔那间“荣亨当铺”门口。
铺子的红木招牌歪歪斜斜地挂着,漆皮掉了大半,看着就透着股落魄。
周围的邻居听见动静,纷纷从门后、窗缝里探出头来,见开叔带着这么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回来,都知道是来算账的,顿时来了精神,连活都不干了,扎堆在街角翘以盼,等着看这场好戏。
开叔冲到当铺门前,抬脚就往门板上踹,“砰砰”直响,震得门环叮当作响。
“骚婆娘!给我滚出来!把铺子还我!不然老子今天砍死你和你的奸夫!”
铺子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小伙计哆哆嗦嗦地拉开门,看到门口乌泱泱的人群,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说:“老……老板,您稍等,我……我去叫老板娘出来。”
说完,转身就想往里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完结小说全文阅读TXT下载...
...
...
我喜欢你,喜欢到快要疯了冷硬但本性不坏小痞子X擅于僞装的温柔哥病娇扶陌(受)x温情(攻)扒光他。躲了五个月,扶陌还是被那个人找到了,他们重逢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三个字。他和温情的爱恨纠缠还得从刚穿进这个异世说起初来乍到就遇到自己讨厌的人,这种感觉令他心里堵得难受。温情那人尽会装温文尔雅!一开始,扶陌对温情各种嘲讽,看他有多讨人厌就有多不顺眼。时间一久,他慢慢发现,其实那家夥也没这麽讨厌。结为兄弟後,他逐渐意识到哪里不对劲。类似吃醋的表现丶过分的关心,每次都把他的心抓得痒痒的。裤子脱了。什麽?因为一句话想入非非,扶陌真想给自己当头一棒,人家温情都面色如常,到底是他疯了还是怎麽着?为什麽要害羞啊!老天。。不,疯了的应该是温情才对。当他发现温情偷看自己的聊天记录时,他气得差点撕破脸。但最後,扶陌全当这是哥哥对弟弟的感情,殊不知,这次的原谅会让温情更加放肆将会被他摁在桌上(阿巴阿巴)。当温情完全撕下温柔的面具,扶陌内心只有两个字完了。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校园其它若不是你的菜请不要硬吃,谢谢亲配合无限流次要,纯爱主要,so无限流不会写很多...
素人恋综心动的频率第三季开播以来频频登上热搜,节目里两女追一男的大三角更是引发全网热议,所有人都在猜到底哪对CP在一起了。而在论坛上面,一条扒私帖子悄然火了李乘歌付婧秋为什么都喜欢陈隽,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家最有钱吧?下面有人回复他家很有钱吗?很有钱啊,你没看之前有人扒出来,他们家的公司在本地很有名,而且他之前也被偶遇了,开的是保时捷。但是李乘歌和付婧秋应该也不差吧,能参加这种节目的嘉宾,应该都不差钱。感觉付婧秋稍微普通点,李乘歌应该是不差的,毕竟高中就出国读书了,去的还是英国。所以他们三个怎么回事,到底是谁跟谁在一起了?陈隽付婧秋吧,他们俩互动挺多的。但是导演之前不是点赞过陈隽和李乘歌的二创视频?他们俩挺锤的,陈隽是福建人,李乘歌的IP地址之前就定位过福建。我觉得最锤的还是,之前有人扒出来李乘歌闺蜜的ins,男嘉宾里唯一互关的只有陈隽。...
重度社恐温竹森一朝穿书,成了一本打脸爽文里的病弱炮灰反派。原主是被嫁到宫家的假少爷,主线任务是盗取商业机密,由于行迹猥琐,被老攻发现后当场清理门户,想要回到原来的家里时,却被大哥嫌弃无用赶出家门,最后凄惨地病死在桥洞里。温竹森重获新生,懒得管这些争权夺利的俗事,直接签了档娃综,带着老攻家年仅四岁的小叔鼎鼎逍遥去了。有了上一世的患病经历,温竹森对这具病弱身体的处理方式就是能躺就躺,绝不奋斗。节目上,别的崽奋力拼搏,只为了得到爸爸一句夸奖。温竹森奋力劝阻,只为了求得鼎鼎咸鱼摆烂小叔,小叔别太拼,保重身体。差不多行了小叔,快过来休息休息。弹幕笑作一团让一个四岁小孩儿保重身体哈哈哈这是什么反差萌啊天哪好奇怪的组合哈哈哈鼎鼎肉手一挥听话,小叔给你买好吃的。大侄子退后,小叔今天必须给你拿个第一!哈哈哈,叔,你才四岁,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成熟啊!这是什么迷人又诡异的叔侄情谊?我也想当叔的大侄子谁会拒绝一个年仅四岁的霸道小叔呢烧烤摊上。鼎鼎奶过三巡听小叔一句劝,我大侄子配不上你,等小叔再给你找个好蓝银温竹森羞涩摆手诶呀,这怎么好意思呢。坐在旁边听得一字不落的宫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