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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云蔽日,甲光披城。
左剑清等人出得高邮城外,见四野荒芜,阴风袭袭,不由得心生凉意,只感世事多艰,前途荆棘。
见周庸深色忧虑,左剑清上前宽慰道:「周大哥不必担心,如今既已取得关牒,待到淮阴交界,甩脱那狗官出关便是。」
周庸叹息道:「那贼厮轻易松口,恐有隐祸,不过我自有办法应对,只是有些故交,为兄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左剑清心中一动,欲言又止,却终究忍不住问道:「周大哥所说,可是前几日同行的几位侠士?我观他们指节粗韧天庭饱满,想必不是无名之辈,不知行色匆匆所为何事?」
周庸四顾无人,道:「你可知当今武林风起云涌,不但有武林大会讨伐魔教,更有忠义志士北上拒蒙,刺杀可汗,视死如归。」
左剑清自是知晓其事,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何况如今国难当头。「可惜当今朝廷孱弱无能,寸土难守,白白牺牲无数大好男儿。」
周庸摇了摇头,神情苦涩道:「我这些年在边关行走,不知送走了多少忠肝义胆,仁人侠士,却从未见过一人归来,我中原男儿客死敌国,却连个灵位都未曾留下,呜呼悲哉!」
左剑清叹了口气,似乎想起了什么,恳请道:「若我此行客死他乡,烦劳周大哥将我灵位葬于桃花树下,春暖之日,也好睹物思人。」
周庸点了点头,收起伤感的思绪,道:「昨日听闻淮阴城北,有数人夜闯关隘,毒索齐出未能成功,更险被擒拿,想必便是那『江南四怪』,我等此行必有相遇。」
「江南四怪?可是两浙一路声名远扬的勾魂索、鬼影兜、无常剑和毒孟婆?」左剑清奇道。这江南四怪,乃是两浙一带鼎鼎大名的一流高手,只因性格古怪,武功奇异,又不词色于他人,故而得了「四怪」的名号。
「正是这四人,我与无常剑有旧,两月前曾相邀结伴,却因故未能成行。他们此行联袂出关,定是要去行那刺杀之事,只是边关今时不同往日,若非一灯大师那般神仙人物,纵是一流高手也绝难出入。以愚兄对这四人性情了解,此次受挫,定会蛰伏盗取通关印符,再谋出关。」
左剑清心中一动,道:「周大哥的意思,江南四怪会找上腾天来?也就是找上我们?」
自昨日客栈之事后,腾天来虽找不到小龙女,却缠上了他们,不仅主动为周庸加盖文牒,而且一路跟随,欲一道前去淮阴城驻守,看来仍是贼心不死。
「正是,届时你我还需这般……这般……」
北风卷地,百草摧折,呼啸的风沙迎面而来,将行人身上染上一层风尘。九月的边隘已是风沙遮眼,听闻外蒙极北之地早已漫天飘雪,不知那是何等风光。
三日后,左剑清一行人进入淮阴城,这是前宋北地最后一座城池,石壁坚厚,千乘万骑,蝼蚁雀鸟不得过。再往北,便是宋蒙交界,牧马扬鞭,一望无际。
夜幕降临,乌云下的淮阴城如一尊蛰伏的巨兽,死死盯着北方的猎人,任何时候都不曾松懈,因为这场角逐唯有一方死亡才会罢休。
左剑清一行人低调安歇,自从那日他在小龙女后庭逞淫,为避免腾天来纠缠,小龙女便只暗中跟随,再无露面。左剑清为此颇为遗憾,就算不能一亲芳泽,哪怕见一见她绝美的容颜也好,现在只能在心中幻想着小龙女婀娜的身姿,聊以慰藉。
夜深了,左剑清辗转难眠,脑中满是小龙女美妙的身影。他行走江湖纵横花丛,从未想过世间竟有如此完美的女子,尤其那夜尝到了她「水漩菊花」的销魂滋味,本来无牵无挂的他,不知何时竟已离不开那个美丽的身影。
啊!若是上回一鼓作气,直接要了她的身子,强行射精,不知现在胯下可会有她洁白的身躯?
再若是,他和小龙女被困在潭湖孤岛之上,根本没有脱困,那现在是否已经与她成双成对,日夜交媾淫乐……。若真是那般该多好啊,那样,他就可以抱着小龙女丰满的肉体,在那荒岛的任何地方肆意交欢。他可以把小龙女的胴体压在青石上,从后面奋力进入她的身体;他可以抱着小龙女钻进温暖的水湾里,尽享鱼水之欢;他甚至可以把小龙女的双手捆绑,吊在树下,自己则用力抓着她的一对大奶,粗大的下体狠狠侵犯着她的玉体……
左剑清胡乱地幻想着,一只手早已深入胯下,代替着小龙女身体的职责。就在他神思春淫之时,忽闻屋外传来嚣张的叫喊声,原来是那淫棍腾天来又来了,这几日他天天晚上来找铃儿,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对小龙女依然贼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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