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床铺乱成灾后的废墟,少女蜷在废墟中央,像经历一场刚退潮的海。房间里弥漫着情爱过后的味道,床也已经无法继续睡了。张羽萧将她从床上捞起来,胳膊一托,人就跟没骨头似的瘫在他怀里,皮肤上全是汗,黏糊糊的。他转过身,踩在地毯上,后背上几道细长的血痕,背部肌肉一动,火辣辣地疼,可他却变态地觉得特别满足特别痛快。那是她在他身上留下的私章,是她给他的独特奖赏。他认为,越深入肌理,越接近爱本身。他抱着钟茉音转身去了最近的一间客房,单膝跪在床沿,动作轻缓将她放到床上,却在抽回手的时候,余光一僵。钟茉音身子侧躺着,迷离的意识稍稍清醒了几分。浑身酸软得厉害,还疼。她难受地哼了一声,挪动身子想换个舒服一点的姿势躺着,结果刚有动作就被一只大手握住了肩膀。“别动。”钟茉音心猛地一提,立马就反应过来是因为什么了。张羽萧紧盯着她后腰上那片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突兀又刺眼。房间里陷入几秒死寂。许萧云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养得一身雪白细嫩的皮肉,连他稍微用力揉一下都会发红,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怒火在胸腔暴涨,张羽萧不想吓着她,极力克制着语气问她,“怎么回事?”见钟茉音眼神躲闪,他的眼神冷了几分,“是你自己说,还是要我去查出来?”钟茉音瞬间清醒,她知道坦白与隐瞒对应的后果天差地别,况且,她的圈子就这么小,从来就没什么事是瞒得住的。她只好将白天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只字未提后来在审议室里被周亦推到,又被送去医务室……以及林斐过来探望她的那一段。说完,她抬眼,偷瞄了一眼坐在床边的张羽萧。见他绷着脸,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无形的压迫感像一条阴冷的蛇爬了上来,吓得她立马把目光缩了回去。出乎意料的是,张羽萧没有再就这件事说什么。亦或是他不想在今晚谈论其他事影响心情,于是沉默了几秒,而后他站起来,转身进了浴室。钟茉音趴在松软的枕头里,没一会儿她听见里面的水声停了,张羽萧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拧干的热毛巾。他坐在床边,虽然脸色依旧不大好看,却在细心地替她擦拭折腾出来的满身细汗。钟茉音处于精疲力竭、浑身酸痛的状态,温热的毛巾和恰到好处的按摩,让她渐渐放松享受起来,眼皮越来越沉,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厚重的窗帘将阳光隔绝在外,让人分不清晨昏。钟茉音睁开眼,意识尚未归位,凭着常年的生物钟猛地警觉起来。她赶紧在枕边摸索着手机,结果划拉了两下没找到,愣了一秒,才想起这里不是张羽萧的卧室。于是掀开被子下床,结果膝盖一软,差点摔地上。她甚至顾不上穿鞋,跑到隔壁,找到手机后一看时间——13:02。“……”钟茉音乌黑的长发乱糟糟地披散着,站在原地,盯着看了两秒。行吧。这已经不是着急能补救的了。反倒是因为都已经彻底错过上午的课了,心里反而释然了。她刚准备放下手机,结果屏幕又亮起来,她划开一看:张羽萧:醒了?张羽萧:洗漱完衣服在你卧室床上。换好下楼吃点东西。张羽萧:我马上回来。钟茉音眨了眨眼,疑惑:他是怎么知道的?刚醒没精力去琢磨这些,但还是乖乖回了一个“好”,然后慢吞吞地走回客房去找鞋。站在镜子前刷牙时,钟茉音看着镜子里自己胸前、脖颈那些深深浅浅的红痕,昨晚的记忆翻涌上来,连同浑身被碾过般的酸痛感,无一不是在提醒她,都是因为昨晚快被折腾死了才会睡得这么沉,把整个上午都睡没了。从小到大,她向来规矩自律,从来没有赖床和无故缺课迟到过……而始作俑者,早上醒了也不叫她,跟个没事人一样出门了。更过分的是,她一睁眼,就又开始理所当然地接管她的生活节奏,事无巨细地安排、掌控她生活的每个环节。偏偏她还找不到一个像样的理由抗议。钟茉音“久违”地回到自己的卧室,目光落在床上整齐铺开的那件白色裙装上。现在就连每天想穿什么衣服,都由不得她自己做主了。温润复古的白色连衣裙裹着她纤细的身子,裙摆垂坠至膝下,裙身没有多余的蕾丝或刺绣,只有领口一圈精致的小翻领,衬得整个人端庄乖巧又自带书卷气,像枝头初展的一苞白玉兰。她安静地站在那里,双手自然交迭在身前,纤细的指轻轻搭着手腕。远远看着,美得像是一帧精心定格的电影镜头。张羽萧一上午在学校处理事情,驱车赶回别墅,缓缓停在院门外。他抬眼,少女的身影瞬间占据了他全部视线与感官。他坐在幽暗的驾驶座里,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圈。穿着他买的衣服,戴着是他挑的饰品,吃的每一餐,也都是他按着她的喜好提前安排的。很好。张羽萧推门下车,走上前,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贴在她耳畔问,“怎么出来了?”微风拂过,空气中隐约飘散着柔和淡雅的香气。那是他特意请调香师为她定制的香调。张羽萧抱着她,收紧手臂,脸贴着她的脸蹭了蹭。现在她全身上下,从里到外,从衣着到气息,全都跟他有关,都是他的杰作。压抑已久的掌控欲和占有欲此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嘴角上扬,在暗爽。人已经是他的了,现在就差让母亲点头,从名义上的哥哥变成合法的丈夫,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接管她的整个人生。钟茉音小声嘟囔了一句,“家里太安静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不喜欢……”其实就是在委婉地埋怨张羽萧把人都给散走了,偌大的房子空空荡荡,他不在家的时候,晚上她一个人听见些小动静,还有些害怕。结果落到张羽萧耳里,脑补曲解成了另一种深意。他垂眸,浓烈而偏执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现在嫌安静,等以后有了孩子,你想安静都难。”钟茉音浑身一僵,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从他怀里退开了半步,看着他,“什……什么孩子?”先不说他们是名义上的兄妹,她十七岁,张羽萧虽然已经开始接手公司事务,可他也才十八岁,这时候就谈及生儿育女,也太太太早了。张羽萧见她后退,神色微沉,“你不喜欢孩子?”“我们怎么可能——”话一出口,她就注意到张羽萧压迫感的眼神,赶忙改口解释,“我的意思是,我们都还太小了……”张羽萧却不以为然,“有足够的资源和地位,人生所有进度都可以提前。我们家什么都不缺,如果早点要个孩子,以后也能多陪他几年。”“当年我妈怀上我的时候十九岁。”他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将人又带回到他的跟前,吻了吻她的唇角,“再过几个月你就满十八了。你要是喜欢孩子,我们可以早点准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将军被砍了头因为太冤,他飞升成仙了。但!人家天生的神族在九重天上才是上仙,他这种飞升的凡人来了只能擦南天门石柱。还不让请假,擦满一千年休一天假。但!他可没时间擦满一千年!他以前捡到一只又瞎又聋的鸟妖,收做徒弟相依为命,想着那小妖离了他根本活不了,急得不行听说九重天最近正在招派往妖界的内应,他立马主动请命当内应。内应,说难听点就是奸细。于是,他端着奸细的饭碗去了妖界,打算趁机找到千年前失散的徒儿但!找是找到了,他人已经被徒儿强取了外表忧郁高冷实则内心偷偷说相声的将军受岑浪(沈惊鸿)自以为邪魅狂狷实则又会粘人又会撒娇的美人大妖攻沈醉已完结,感谢...
...
何宴礼绑定了炮灰系统做任务,小炮灰会被人渣欺骗,会遭受各种折磨,下场惨绝人寰刚穿越的时候,何宴礼瑟瑟发抖,再后来他成了香饽饽,再到任务结束系统只是要你改变原主结局,没让你玩弄人渣,更没让你睡里面最强的男人世界1ABO文(攻一开始弱,后面变强)原主是个平庸的Beta,他全心全意对男朋友,可男朋友嫌弃他没用,不仅出轨还把他卖了,让他伺候上流社会的人。原主不听话于是被注射了可以导致痴呆的药物,自此成了个没有思想的床上玩物。何宴礼穿过来就是地狱开局,已经被卖了关在铁笼子里。不过他发现原身根本不是Beta,而是一个伪装成Beta的enigma,不论是Alpha还是Omega,都会对他的信息素着迷随着这个秘密被发现,剧情像个脱缰的野马本来原剧中要把主角受当抚慰剂的阴鸷反派反而拿他当了抚慰剂,为了能标记他,还把他绑在床上天天研究跟他怎么做本来跟主角受信息素最匹配的主角攻反而对他又亲又舔,想方设法跟他深入交流而主角受为了嫁给他,不仅跟主角攻退婚,两个人还掐得你死我活。...
哥特市作为一个有着特殊国际地位的免税城市,难免的孕育了各种各样的繁华,当然也包含了阳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同样的猖獗。与其滋养了无数富豪富商外,这个城市还滋养出六大帮派,赌场,妓院,毒品,盗版,高利贷,暗媒。每个帮派在各自自己的生意圈中均隶属于佼佼者,这六大帮派只有为银行收黑账这一块业务是所有帮派共通的,没办法,毕竟这个商业化的城市有着数之不尽的债务问题。商业光明繁华的背后自然同样滋养了社会黑暗。不过我们的女主艾丽思却全然断绝了这个城市的黑暗。级幸运出生在国际贸易大亨艾公馆的艾丽思,由于自身拥...
小说简介HP治愈系幽灵作者玉楼笙歌简介宋玉变成了地缚灵,变成了校长办公室的地缚灵,这里就住着一个活人,一个叫做西弗勒斯的活人。他是个双面间谍,整天穿着一身黑衣服,还有个早死的暗恋对象,一看设定就要挂掉的现任霍格沃兹校长。他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他根本没有以前的记忆,这里的所有人都看不到他。但当他努力附身到唯一活人西弗勒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