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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两人眼神交错,朗云眼里带了点笑意,许是见到夏梅来自己家,还是挺开心的。
&esp;&esp;但是夏梅明知道这一晚是诀别宴,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连呈现在脸上的笑容也带点哀伤。
&esp;&esp;朱管家早已让人送上了各色菜肴出来,金银花在一旁给大家的杯子里面倒红酒。
&esp;&esp;朗云笑道:“朱管家一早就让人准备了食材,这些都是极好吃的,尤其是这个红烧鱼,你尝一尝。”朱崇霸见她夹菜,要往夏梅的碗中而去,忙咳嗽咳一声道:“朗云啊,人家夏梅姑娘想吃什么,自己会夹的,你这样弄的人家都不好意思吃了。夏梅姑娘,你随意,不要太拘束。”
&esp;&esp;夏梅点了点头,随意夹了面前的一块豆腐放进了嘴中,入口即化,唇舌还留有芬香,这样好的手艺,是外面的餐馆比不来的,没想到朗云天天可以享受到这些,再想想自己家,她心里莫名涌起一股自卑来。
&esp;&esp;晚宴吃的差不多了,朱崇霸也就开始了话题,他见夏梅从进门起,脸上就有些红,想来是陪了酒过来的,于是问道:“夏梅姑娘,你刚才尝了我家这红酒,可有什么感想啊?”夏梅闻言,停止了吃的动作,问道:“朱先生想听什么感想?”朱崇霸道:“我想知道我朱家的酒和杭州之夜的酒有什么区别。”朗云闻言,也停止了吃的动作,抬眸望向夏梅。清秋不懂这些,仍旧吃的很欢,他们聊他们的,她吃她的。
&esp;&esp;只见夏梅拿起面前的红酒又喝了一口,酒的苦涩和芳香在喉咙处化开,一股悲凉的感觉直冲心间,为啥人间要这么苦呢,好不容易得来的一点点温情罢了,何必苦苦相逼,怒极反笑,她忽然吧唧了一下嘴,才道:“也没什么区别,不过如此而已。”朱崇霸道:“此话怎讲?”夏梅道:“能怎么讲呢,朱先生想听夏梅讲什么呢?”朱崇霸见她不识抬举,只好笑道:“看样子,夏梅姑娘倒是很喜欢在舞厅喝酒唱歌了。”夏梅也笑道:“还好啦,个人有个人的生活方式,自然是没有朱先生在粮食局日理万机那么辛苦的。”朱崇霸又笑道:“夏小姐吃饱了吗?”夏梅道:“吃饱啦,朱先生家的饭菜不错。”
&esp;&esp;朱崇霸笑道:“那比夏小姐家的饭菜如何?”夏梅道:“这如何能比呢,家里人做的饭菜除了填饱肚子,更多的是享受一份人与人之间的温情,我想朱先生自然是不懂这些的了。”朱崇霸反笑道:“温情?很好,夏梅小姐的一番话倒是让我学到了很多,难怪夏梅小姐在杭州之夜不出两月就已经小有名气,看来夏梅小姐真的很懂男女之间的那点滴温情。”
&esp;&esp;夏梅突然站起身来道:“朱先生,我夏梅在舞厅靠着自己的本事吃饭,不需要你来指教。”朱崇霸道:“我自然是不想指教你的,要指教也是你爹妈去指教,只不过,还请你不要把对付男人那一招用来对我女儿,否则,别怪朱某人不客气了。”
&esp;&esp;朗云见父亲已经很生气了,若再说下去,真怕父亲做出些伤害夏梅的事来,忙起身过来拉住夏梅的胳膊道:“不说了,饭也吃的差不多了,我让人送你回去歇息。”一面说着,一面拉她往门外去。
&esp;&esp;朱崇霸却道:“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朗云握住夏梅的手,用大拇指摩擦了一下她的指关节,又侧身转过头去望向父亲道:“爸,饭也吃了,该说的也都说了,今晚就——就算了吧。”朱崇霸道:“我倒想算了,可有的人却不想就此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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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因为闹的不愉快的原因,管家的也不敢吩咐司机送夏梅,朗云使眼色给管家,让管家吩咐司机出来送送她们,管家左右为难,只是跑到朱朗云耳边道:“小姐,叫辆车送夏梅姑娘可以的,但是你就不要和老爷对着来了,你陪陪老爷去。”夏梅在一旁自然是听到这耳语了,也就对朗云说:“你也不必送我,你回去吧,我不想坏你父女感情。”朗云道:“就这点事,也坏不了什么,我偏要送你回去。”说着,就牵起夏梅的手,然后大迈步的往前走,似乎要来个深夜步行似得。
&esp;&esp;夏梅自然欣然跟随了,两人沉默的走了半个小时左右,夏梅挣脱开了自己被牵的手,笑道:“这晚上还真黑,你待会怎么回来呢。”朗云道:“都这么晚了,我就不回来了。”夏梅道:“你不回来,那住哪呢。”朗云道:“你房里总有一条板凳啥的,我歪一宿便可以了。”夏梅听了也不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似的。朗云又道:“难道这么晚,你让我一个人住宾馆去啊,况且我走的急,这手上一毛钱也没带。”
&esp;&esp;夏梅笑道:“好了,你若是不嫌弃我那简陋,随你好了。”朗云道:“我自然是不会嫌弃的。”
&esp;&esp;两人说着话,就回到了夏家门口,夏梅推开门,带着朗云进去。
&esp;&esp;只见一个小院子,正面是一个堂屋,一旁是一个小厨房,因为已经夜深了,贫苦人家也是没有电灯的,只见从堂屋一侧的偏房里透出烛光来,夏梅道:“爸妈或许睡了。”原来这段时日,因为夏梅总是在舞厅干活,总是凌晨才回来,所以家里人也就给她留了门,也不用等她,径直睡了。
&esp;&esp;夏母似乎听到声音,从被窝里问了一声是不是梅儿,夏梅忙答应了一声说回来了。
&esp;&esp;夏母也没多问,依旧睡了。
&esp;&esp;夏梅去厨房里,倒热水准备洗澡的,如今有朗云在,她也就不洗全身的了,只是洗个脸洗个脚算了。
&esp;&esp;朗云来了,也就要先伺候她。
&esp;&esp;带着朗云去了屋内,朗云坐在桌边,见夏梅扭了个帕子,让她先擦擦脸,擦擦手,朗云听话的做了。
&esp;&esp;又见夏梅也扭了一个帕子擦脸洗手的,之后两人对着坐,两双脚都泡在一个盆里,洗洗脚。
&esp;&esp;夏梅是坐在床边的,朗云是坐在板凳上的,两人相对而坐,她看见烛光下,夏梅的脸红红的,也就道:“你是不是醉了?”夏梅道:“今晚喝的酒确实有点多。”朗云道:“那早点休息。”说着,用自己的脚丫子碰了碰夏梅的脚丫子,夏梅的脚丫子可白了,朗云恨不得抱在怀里好好的摸一摸。
&esp;&esp;夏梅见朗云不正经,也就移出了自己的脚,擦干了,然后又帮朗云擦干了,出去倒了水,回来见到朗云趴在桌边摆弄煤油灯里的灯芯。
&esp;&esp;夏梅道:“你应该是第一次见这种煤油灯吧。”说着,就去整理床铺。
&esp;&esp;朗云回道:“确实,不过我喜欢这种暗暗的感觉。”因为有你,不过这后面几个字她不敢说,只是望着夏梅的背影微笑。
&esp;&esp;见夏梅已经上床去了,也就自己脱了衣服,上床去,正要上床,夏梅道:“你先把灯吹灭。”朗云不知何意,但是还是一口气去吹了那桌上的灯,然后爬上床,只听见夏梅偷偷的在脱胸衣,朗云也跟着偷偷的揭掉胸衣,黑暗中,气氛有点暧昧,朗云一想到身旁的夏梅现在肯定裸着上半身,她就觉得心跳加速。
&esp;&esp;只听见夏梅似乎穿了一个睡衣,然后就盖上被子,朝着里面躺下了。
&esp;&esp;朗云也就把胸衣放在枕头一旁,然后继续穿上衬衫,也盖上被子躺下了。自己喜欢的人躺在身旁,她怎么会不紧张呢,夜太宁静。朗云吞咽唾沫的声音都清晰可闻。连吞好几口唾沫之后,夏梅许是听不下去,也就道:“好困啊,头晕晕的。”朗云正面朝着她的背,问道:“晕就早点睡吧。”忽然夏梅突然转过身来,头钻到了朗云的怀里,只听她说:“朗云,你父亲好像不喜欢我。”朗云摸摸她的背道:“我喜欢你就行了,我父亲想什么,你不用理会。”夏梅道:“你父亲不愿意我和你来往,我今晚的态度,肯定要得罪你父亲了,也不知道你父亲会不会责怪我。”
&esp;&esp;朗云道:“我父亲不会责怪你的,他就是表面凶,其实根本就不坏,你不用怕他。”夏梅道:“你是他女儿,他再怎样都不会对你坏的,我又怎么比你,听说你父亲是局长,也不知道今晚过后,你父亲会不会针对我。”朗云道:“你不用怕,凡事有我,有我在,我保护你。”夏梅道:“你真的会保护我。”朗云道:“我会保护你的,一直保护你。”夏梅似乎笑了,又听她道:“我给你讲一个事,好像说是你们上层阶级的一个小姐,把我们那的翠儿姐接去家里玩,后来不知怎的直接去住院去了,你听说过这么刁蛮的小姐嘛?”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是抬起了头的,嘴唇几乎和朗云的嘴唇相贴,朗云完全能感觉到夏梅的呼吸扫过自己的嘴唇,带着一丝酒的芳香。
&esp;&esp;朗云早已心猿意马,但还是很好奇的问道:“为啥去住院呢,可是接去家里玩,没照顾好人家。”夏梅摇摇头道:“不是,听说是下身玩出血了,所以只好住院了。”朗云一听就心跳极速起来,难道夏梅在试探自己,既然如此,自己何不也借机试探她一下,也就问道:“下身出血是什么?”夏梅道:“就是男女之事。”朗云又问道:“可是你刚才说的是一个小姐和翠儿姐啊,两个女人,怎么扯到男女之事呢?”夏梅道:“听说是用手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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