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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相触,少女的体温因着羞窘而渐渐攀升,暖意渡上身后青年冰凉的手腕。
沈泽谦咬字咬得清晰,可笑意却又将话音染模糊了几分,尾音微微上扬,小钩子般挠得耳尖酥痒。
分明她说得坦坦荡荡的一句话,硬是被他念出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之意。
“你不许学我说话!”祝沅羞恼地回头瞪他。
“那珍珍不若解释一下,方才为何要这般知会守卫?”沈泽谦问,“信口胡诌?”
“什么信口胡诌?”祝沅理直气壮,“我实话实说!”
沈泽谦无奈地笑了下。
“你不是不知晓‘爱人’何意。”他点了点她纤瘦的腕骨,“可是有旁人教你?”
她那样单纯,他可不能令她在不知不觉中成为旁人的棋子。
“是阿檀姐姐说,”祝沅支吾片刻,“只有对爱人才会有独占欲。而我对你有独占欲。”
“我回去想了想,爱人,那也是‘所爱之人’之意,所以就这么说了。”
沈泽谦几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
并非是她身边有心怀不轨之人便好。
但稍顷,他重复了一下她的话:“你对我有独占欲?”
“几日未见,发生了何事?”沈泽谦将她拉近,“是我有何事做的不妥当,还是有何人惹了你不痛快?”
祝沅一五一十地将婚宴时心中所想与他说了。
“你有三个亲妹妹,还有那样多的表妹、堂妹,都是那般出类拔萃。”她松了他的手,不自在地捻着袖缘,“哪还有爱分给我呀。”
面前青年半靠着迎枕,鸦黑的长睫将眼瞳中情绪遮得瞧不分明,唇角好似抬了几分,又被他克制地压下。
“皇室血脉昌盛,子嗣盈庭,”须臾,沈泽谦启唇,“可真情……倒比金银更罕见,且求之不得。”
他不欲与祝沅多说这些,掀眸,语调轻松:“朝瑜有六位皇兄,表兄堂兄也不比我少,你说,她的哥哥们可会吃味么?”
祝沅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不会吧。”
“亲人间的爱不会因分享而变少。”沈泽谦抚平她袖口被揉皱的衣料,“恋人间的爱,则不能分享给旁人。”
“而若你在意的,还有那声不便在旁人面前唤出口的‘哥哥’……”
他望着她,墨黑瞳仁里清晰又独一地映出她的身形。
“珍珍,凡你所求,哥哥皆能予你。”
-
为着去瞧沈泽谦方便,祝沅被他安排在沈初菱的芷阳宫住了几日。
姜锦慈与沈初菱自幼相识,交情深厚,这几日也宿在宫中,便也引着她与沈初菱见了面。
芷阳宫正殿内,三人围圈盘坐在绣玉兰的鹅黄云锦软毯上,斜倚着浅碧色的锦缎大隐囊,临窗闲话。
“你俩可真是起得早,害本宫也睡不成回笼觉,”沈初菱眼睛困乏地半眯着,“一晨起便坐椅子好累,还是这般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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