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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悬吊的女尸低得可怕,那些死人的脸庞几乎要贴到陈风启的头发。随着他们往祠堂深处挺进,这些尸体开始缓缓摆动,仿佛察觉到了活人的存在,一具接一具地朝他们荡过来。死人的脸在昏暗中显得诡异至极——腐烂的尸体倒还好说,有些尸体还很新鲜,像是刚死不久。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布满血丝,死死盯着他们不放,张着嘴似乎在无声地尖叫。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是,无论几人怎么移动,那些死人的眼睛都会跟随他的方向转动,就像活人一样。每当他试图避开时,就会有更多的死人脸从不同角度撞过来,冰冷僵硬的皮肤不断地擦过他的头顶。有些女尸的长发垂得很低,像黑色的帘子一样挡住了去路。陈风启不得不用手拨开这些头发,每次触碰都能感受到那种令人恶寒的冰冷质感。有几次,他甚至怀疑那些在他碰触的瞬间轻微地动了一下。“艹”陈风启忍不住骂了一声,喃喃道:“有时候我真羡慕狗,个子矮就是好。”说完他忍不住扭头去看站在祁墨身旁的牧三七,谁知头转过去后却发现祁墨身侧空空如也——那只哈士奇不见了!眼尾余光一扫,陈风启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在那密密麻麻倒吊的尸体中,有一具晃悠得格外欢快,摆动幅度远超其他尸体。而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不是别的——一只哈士奇正挂在上面!哈士奇四肢抱着尸体,随着尸体不断晃悠,尾巴一甩一甩的,那张充满睿智的狗脸全是享受的神色。仿佛这不是在恐怖的尸体堆里,而是在游乐园的摇摆设施上。显然,它在荡秋千~它正挂在一具尸体身上荡秋千~作者有话说:----------------------陈风启忍无可忍,声音都变了调:“祁墨,你管管你的狗!!”祁墨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眸色微深,但语调依然平静:“牧三七,下来。”正荡得起劲的哈士奇听到召唤,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秋千”,最终还是松开了爪子,轻巧地落在地上。它颠颠地跑回祁墨身边,还回头看了好几眼那具尸体,眼神里写满了“还想再玩一会儿”的遗憾。两人一狗继续往深处走。又一具女尸悄无声息地荡了过来,冰冷的长发如丝线般贴着祁墨和陈风启的面颊滑过,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嘶!”陈风启被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刚才那具尸体差点就撞到他的脸上,好在他反应够快。祁墨突然停下脚步:“不对!”“怎么了?”陈风启一愣。“刚才那具女尸有问题!”祁墨扭头看向身后。他方才一直在暗中观察这些悬吊的尸体,刚才那具女尸荡过来的瞬间,他本能地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但尸体移动太快,他来不及看清具体哪里不对劲。祁墨立即转身搜寻,但身后尸体密密麻麻地悬挂着,那具女尸早已混入其中,根本分不清哪具是哪具。他毫不犹豫地开始仔细搜查,穿梭于重重尸群中,用手电筒仔细照射每一具尸体的面容。陈风启见状咬了咬牙,也硬着头皮加入搜寻。祁墨努力回忆着刚才那具尸体的特征,目光快速扫过周围每一张死人脸,可那具女尸就像人间蒸发一般,怎么都找不到。它藏起来了?突然,祁墨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如电流般窜上脊背。他猛地转身,手电筒的光束直射身后——那具女尸不知何时已经贴在他面前,近得可怕,两张脸几乎要撞在一起!这一刻,他终于看清了尸体的诡异之处:她的脸皮——竟然是用密密麻麻的黑色丝线,生硬地缝在一个粗糙麻布脑袋上的!那些黑色缝线粗暴地穿过她的额头、太阳穴和下巴,就像有人硬生生地把一张人脸剥了下来,然后缝在布袋子上。由于距离太近,两人甚至能清楚看到缝合处微微翻卷的皮肉,显得格外狰狞恐怖。陈风启凑近仔细观察,忍不住啧了一声:“这是不是就是那颗美人头的身体?”祁墨点头确认:“八九不离十。”两人合力将这具特殊的尸体从悬挂处解下来。女尸穿着一身鲜艳的红嫁衣,脖颈处被整齐切开,上面接着一个布制脑袋,布袋上缝合的面皮怪异得令人作呕。陈风启深吸一口气,忍不住骂了句脏话:“这村子的人真够变态的,比我见过的邪教徒还狠。”他抬头望向那些密密麻麻的悬尸,眉头紧锁:“就是不知道这些尸体到底是怎么回事?”祁墨翻开一具尸体,仔细找了找,从衣服里取出一个木牌。祁墨翻开附近一具尸体,仔细摸索一番后,从破烂衣服里取出一块木牌。木牌上除了密密麻麻的生辰八字外,还刻着几个醒目大字:李王氏。陈风启见状,强忍着恶心也开始翻找其他尸体,很快在另一具身上发现了类似的木牌。两人接连翻找了十多具,每具尸体上都有相同样式的木牌,上面刻着不同的名字和生辰。陈风启:“这些尸体该不会都是用来配冥婚的吧?”祁墨点点头:“很有可能。他们应该是被封在棺材里活活憋死的,死后尸体就和那些死去村民的灵位一起被挂在这里。倒吊的方式,很可能是为了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永远陪伴在这些灵位身边。”陈风启露出厌恶表情:“真是又愚昧又恶毒。”牧三七忽然看到不远处的美人头,立刻兴奋地叫了几声。察觉到动静,祁墨抬起头,果然看到美人头正站在不远处。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怎么把美人头骗过来,凑成一具完整的尸体。陈风启蹲下身,跟逗狗似的:“嘬嘬嘬,过来。”祁墨忍不住提醒:“她生前是人,不是狗。”陈风启思考几秒,转变了思路:“哎,美女,过来过来。”美人头:“”美人头纹丝不动,就那么站在远处。陈风启尝试靠近,美人头就远离几步,始终保持安全距离。陈风启:“嘶!这可怎么办?”祁墨思考片刻,从尸体上取下脸皮,拿来手里晃了一下。果不其然!美人头瞬间有了反应,它紧紧“盯着”祁墨手中的面皮,整个头颅剧烈颤抖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有戏!”陈风启微微眯起眼睛。但美人头仍不靠近。祁墨引诱了一会,便直接把脸皮扔了过去。陈风启大惊失色:“你怎么直接扔给她了!!”美人头迅速滚向面皮,在接触的瞬间,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与头颅重新融合,那张美丽而诡异的面容逐渐清晰显现。就在脸皮融合完那一刻,一道修长身影咻地冲过去,白皙修长的手指一把揪住美人头的辫子。这一切快得几乎让陈风启来不及反应,便看到祁墨一手抓着尸体,另一只手抓着头,将头用力按在躯体上!女人头发出凄厉的尖叫声,拼命扭动试图挣脱,但祁墨的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显然用尽了全力。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后,女尸终于安静下来,重新变回一具普通的尸体。【叮,恭喜玩家牧三七、祁墨、陈风启完成“祠堂掩盖的秘密”任务,积分+70。】“太好了!”陈风启十分激动:“我就知道跟着你们有肉吃!”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头顶上的所有尸体突然剧烈抖动起来!陈风启当即脸色一沉:“不好,我们该走了!”尸体剧烈摇摆起来,开始噼里啪啦地往下掉落。更恐怖的是,掉落在地的尸体居然缓缓爬了起来!它们动作僵硬扭曲,关节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腐烂的手指在地板上留下粘腻的痕迹,指甲已经完全脱落,露出森白的指骨。牧三七后退两步,湛蓝的瞳孔竖成一条细线,本能地靠向祁墨身边。平时玩归玩闹归闹,真出了危险,它绝不可能让祁墨挡在前面。尸体站起后,腐烂的脸扭向他们,开始冲过来。陈风启抬起手,一张金色符纸从手心出现,符纸在空中燃烧起来,发出刺眼的金光。“定!”金光照射在尸体身上,他们的动作瞬间僵硬下来,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定格在半空。“快跑,这个道具只能维持30秒!”陈风启低喝一声。他扛起尸体拔腿就抱,祁墨和牧三七紧随其后。定身符很快失效,尸群一窝蜂涌上来!身后的嘶吼声越来越近,夹杂着窸窸窣窣的摩擦声。牧三七眼角余光瞥见一只腐烂的手即将触及祁墨,立刻回身张嘴狠狠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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