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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地攥紧那只手,放在脸颊上轻轻蹭了蹭,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牧浔”空气静止了一瞬。牧三七垂眸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沉默了很久,他才低声说:“睡吧。”声音很轻,带着难以察觉的轻柔。祁墨似乎听到了,睡得更安稳了一些。牧三七就这么保持着姿势,任由祁墨握着自己的手。他盯着祁墨的睡颜,眼眸却一点点暗了下去。刚才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甘。祁墨在最脆弱的时候,想到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这让牧三七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像火在胸腔里烧,烧得他整个人都躁动不安。他想要祁墨只想着他,只依赖他,只属于他一个人。其他人,哪怕是那个所谓的“牧浔”,都不行。他的眼神越来越深,低头盯着祁墨,眼中的占有欲赤裸裸地流淌出来。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俯下身,在祁墨额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唇瓣触碰到皮肤的瞬间,牧三七的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贪婪地在那片皮肤上停留了很久,呼吸喷洒在祁墨的额头,带着灼热的温度。这是他的铲屎官。他的主人。他的……所有物。牧三七的眼神变得更加危险,他又低头,这次吻在了祁墨的眼睑上。然后是鼻尖,脸颊,每一个吻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最后,他的唇停在了祁墨的唇上方,只差分毫。他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姿势,克制地看着祁墨。喉结剧烈滚动,呼吸越来越沉重,眼中的暗色越来越浓。牧三七没有继续想下去,只是又在祁墨额头蹭了蹭,像哈士奇撒娇时的动作。然后他重新在床边坐好,握着祁墨的手,就这么守到了晚上。晚宴时间到了。所有玩家都聚集在餐厅,气氛压抑而紧张。尤其是看到那个腐烂成一滩烂肉的邹默,居然又完好无损地坐在餐桌前时,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邹默的皮肤光滑细腻,比受伤前还要好。他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盯着桌面,像个精致的人偶。“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副本!”有玩家忍不住低声咒骂。女新人缩在角落,整个人都在发抖。小胡子依旧是那副疯癫的样子,时不时抽搐一下,嘴里念念有词。祁墨的脸色很差,但精神比下午好了一些。牧三七紧紧跟在他身边,警惕地盯着周围的一切。晚宴快结束的时候,厨房门再次被推开。女主人端着那口大汤锅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仿佛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家庭聚餐。汤锅里冒着热气,飘出浓郁的香味。祁墨盯着锅里翻滚的汤,他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但需要验证。他主动要了一碗汤。其他玩家震惊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疯子。女主人露出欣慰的笑容,亲自给他盛了一碗汤,递到他面前。祁墨接过碗,低头看着里面浓稠的液体。他做好了心理准备,端起碗就要喝。就在碗沿触碰到嘴唇的瞬间,一个硕大的狗头突然从旁边窜出来!牧三七伸出舌头飞快地舔干净了碗里所有的汤,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作者有话说:小狗吃醋了。[抱抱]牧三七:我好像对自己的主人产生了莫名地占有欲。祁墨愣住了,连忙去掰牧三七的狗嘴,手指抵着它的上颚想让它吐出来,结果发现汤已经全被咽了下去。“三七!”祁墨的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恼怒。牧三七歪着脑袋看他,温热的舌头舔过他的指尖,湿漉漉的触感让祁墨微微一顿。它歪着脑袋,一副“我只是嘴馋”的无害模样。“跟我来。”祁墨拎起牧三七的后颈皮,直接把它拖进了洗手间。他蹲下身,一只手扣住牧三七的下颚,另一只手伸进它嘴里,试图刺激喉咙让它把汤吐出来。牧三七的身体瞬间僵硬了。祁墨的手指带着淡淡的消毒水气息,修长的指节抵在它的舌根处。这个姿势让牧三七不得不仰起头,喉咙完全暴露在祁墨面前。“吐出来。”祁墨的声音很低,专注地盯着牧三七的反应。可无论怎么按压,哈士奇都吐不出任何东西,反而趁他不备,飞快地伸出舌头在他脸颊上舔了一下。温热的触感擦过皮肤。祁墨怔了怔,抬手摸了摸被舔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湿润的温度。他看着眼前的哈士奇,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专注得有些过分。“你这傻狗”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牧三七的脑袋,指尖没入柔软的毛发。牧三七顺势蹭进他的掌心,动作亲昵而自然。它甚至往前凑了凑,鼻尖蹭着祁墨的手腕,呼出的热气喷洒在皮肤上,痒痒的。但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却不复以往的欢脱单纯。眼底深处藏着某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担忧,又像是庆幸,还夹杂着一丝人性化的执拗和隐秘的占有。只是祁墨并未察觉。他站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我去洗个澡,你在外面等着。”牧三七乖顺地退出浴室,趴在门口。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牧三七蹲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门。就在这时,一阵风从窗户吹进来,恰好吹开了浴室没有关紧的门。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和氤氲的水雾。牧三七的瞳孔骤然紧缩。透过那道不大的缝隙,它看到了一只漂亮的手。修长的手指随意扯开衬衫的扣子,布料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精瘦流畅的腰线。水珠顺着肩胛骨滑下,没入腰窝。下一秒,门被从里面关上了,还传来反锁的咔哒声。牧三七呆呆地盯着那扇门,喉咙发紧,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什么。它猛地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行,不能想。可脑海里已经刻下了那个画面,怎么都挥之不去。等祁墨洗完澡出来时,牧三七已经老老实实趴在地板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祁墨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白色的睡衣很宽松,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他头发还没干,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他靠在床边,拿出小球,想照例陪牧三七玩一会儿。可今天的牧三七却兴致缺缺,只是懒洋洋地趴在地上,连看都不看那个球。祁墨皱起眉。这只平时看到球就疯的哈士奇,今天居然提不起兴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的声音里带着担忧。不等牧三七反应,祁墨已经把它抱了起来,直接放在自己腿上。牧三七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它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能清晰地感受到祁墨大腿的温度。而祁墨的衣领松松垮垮的,领口开得很大,从这个角度往下看,能看到大片结实的胸膛和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雪松味的气息包裹着它,那是祁墨身上独有的味道,干净、清冽,又带着某种让人沉迷的侵略性。“让我看看。”祁墨的手覆上牧三七的肚子,轻轻按压,“是不是肚子疼?”牧三七的呼吸彻底乱了。祁墨的手很温热,隔着毛发按在它腹部。那种触感太过亲密,亲密到牧三七几乎要维持不住狗的形态。它能感受到祁墨指尖的温度,能感受到他认真检查时微微蹙起的眉,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它想变回人形。想用人类的身体去拥抱眼前这个人,想把他压在身下,想听他叫自己的名字。“看起来没什么问题。”祁墨检查了一圈,松了口气,“可能是我多心了。”他叹了口气:“好好的非要喝那口汤,万一出事了怎么办?”牧三七低低地呜咽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祁墨揉了揉它的耳朵,正要把它放下,牧三七却突然从他腿上跳开,下床躲到了卧室的角落里。“怎么了?”祁墨有些莫名其妙。牧三七背对着他,尾巴夹得紧紧的,整条狗看起来别扭极了。祁墨看着突然炸毛的哈士奇,愣了愣,随即失笑:“怎么,还害羞了?”牧三七的耳朵抖了抖,把脑袋埋进爪子里,摆出一副“我什么都听不见”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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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不视物,心却比寻常人更清澈敏锐,她有什么心思,全逃不过,可他的思绪言语,她再聪明也总是难以看透她水无艳身为尚善国三大女官之一,代天巡狩体察民情,没有办不了的案治不了的人,只是自己受气,堂堂一个巡按,他瞧不起,比一块木头还没价值他出现在她身边似乎别有目的,又不像对她有什么主意,她被这男人搞得心烦意乱,已分不清是想趁早分道扬镳,还是继续纠缠下去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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