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择栖的呼吸瞬间变得有些重。
范妍唇瓣擦过他的脸,她呢喃,“你的生日礼物。”
杨择栖脑袋的那根弦绷的更紧,想批评她这种“献祭思维”是不正确的,可她正期盼的看着自己。
他一个大男人,不是没想过这事,但很多事发生了就没有转圜的余地,她能不懂事,杨择栖不行。
范妍才二十出头,好多女孩这个年纪还在读书,她都结婚好几年了。
自己仗着近水楼台就去祸害人家姑娘,这事他做不出来,万一不小心再搞出点动静,真是把人家这辈子都耽误了。
但如果是她想体验,那就不一样。
他自制力惊人,到这一步还在问她的想法,“是为了我,还是你想。”
范妍的手往下压了几分,两人贴近。
她又是一句腻人的话砸过来,“我想你,我真的很想你。”
杨择栖脑袋有点乱,闭上眼睛,“你冷静一下。”
范妍摸了摸他滚烫的耳垂,不点破他,“好,我冷静,我冷静……”
“真那样了,怕不怕有天后悔。”
“你总是这样。”范妍的手没离开他的耳朵,“你总是走一步,看十步,什么事都要权衡一下才行吗。”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别让我占便宜。”杨择栖还是那句话,“你跟我不一样。”
范妍觉得他没跟施桐,中间总会有别人,她打消他的顾虑,“怎么不一样呢,因为我是第一次,你不是第一次?这样正好,我喜欢有经验的。”
杨择栖觉得她胆子真肥了,“跟这个没关系。”
范妍的眼神炙热,“可是我想得到你。”
“你想好了?”
“嗯。”范妍应下来。
她被他打横抱起,它两个手缠住他的脖子,突然觉得有点紧张。
结果就是杨择栖把她抱去二楼卧室,然后用被子给她盖的严严实实,生怕她冷一样。
“………”
他凑近她耳边,平平的语气却说出了十八禁的感觉,“我出去一趟,你等我会儿。”
范妍拉住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片薄薄的东西。
杨择栖真的没想到,“天天在家就打我的算盘?”
范妍也是坦坦荡荡,“谁让你又帅身材又……”
他捏住了她的嘴,防止那些惑乱人心的语言再次出现,杨择栖这个人,只能等他凌乱的时候把他拉下水,等他清醒过来,就再也没有机会。
范妍叫他名字,带着一点祈求,“杨择栖,杨择栖……”
他和她十指相扣,“在国外也这样?”
“没遇到喜欢的,提不起兴趣。”
他似乎在确定她的意愿,“你的意思是只对我有兴趣呗。”
范妍被他问的手心都出了汗,声音细微,“你是我的初恋,我说了。”
杨择栖整个眉眼都舒展开,“那是我的荣幸。”
他说这话的时候并不像在贬低自己,反而像在陈述一件事,叫人听了心里忐忑,怕接不住他这样的态度。
或许是想让她感到更多美好,他沉默了几秒钟,对她说,“在你心里,我是一个看起来很随便的人吗。”
“怎么这样问?”
“我答应你,是因为我能给你对等的东西。”
不论物质还是情感。
杨择栖说完,温热的唇贴住她的嘴角,他闭着眼睛,像她刚才对自己一样,直长的睫毛蹭到她鼻尖上,范妍居然在他脸上看到了虔诚两个字,她笑着捧住了他的脸,突然觉得一直这样也很好。
直到他再次克制的吻过来,比刚才还要温柔。
她经历了很美好的一件事,因为感觉到自己被呵护着,杨择栖每分每秒都顾及着范妍的感受。
范妍的衣服扣子滚落在地,绕了好几个圈才停止,领带松松垮垮的垂下,最后一截碰到她起伏的……
杨择栖一边闭着眼睛吻她,一边去解自己的领带。
别墅里寂静无声,画中的玫瑰以一种被娇惯的姿态开的嚣张。
女孩第一次面对这种事,都是不安的,期待和惶恐交织,范妍没了刚才的胆大包天,睫毛颤的越来越厉害了。
她的指甲突然泛白,一滴眼泪从眼尾流出来,他的指腹擦过去。
杨择栖耐心,“不要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