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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丁氏并不领情,她恶狠狠的甩开几人的手,这些人都是看她男人死了过来嘲笑她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老天爷不开眼,为什么死的不是她们男人呢?
“当家的,你怎么就抛下我们娘俩儿独自去了……”丁氏哭嚎着还用怪异的语调唱着。
那几个热脸贴了冷屁股的妇女们,见她这副疯癫样子也不好说什么难听的话。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活该!”站江南旁边的老太太骂了一嘴。
这时去隔壁公社喊人的社员也回来了,大队长和其他几个大队干部脸色阴沉地从院里出来。
“丁氏,是你男人害死我儿!我可怜的儿啊……”
疤哥的寡母王婆子得知儿子去世的噩耗,顶着大雪蹒跚着过来了。
“你这老虔婆!胡吣什么呢!怎么不说是你儿子害死我男人!”丁氏抹干眼泪,凶悍回怼。
“要不是昨晚你男人找我儿喝酒,我儿怎么会……”
王婆子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她比丁氏懂得示弱。
大队长杨安国和隔壁公社来的几个干部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他从怀里掏出烟枪狠狠抽了一口,奶奶的!都不管他也不管!
这老婆子的难缠程度十里八乡的人谁不知道,无理尚且要搅三分的人物,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一点亏。
他才不会昏了头上去劝,孤零零一个人帮丁氏吸引炮火,反正她也吃不了亏。
……
“我今天非得撕烂你这个老虔婆的嘴!”
自家男人都没了,丁氏更加不管不顾了,在年龄上占据优势,她很快就在撕打过程中占据上风。
大队长见状知道不能再放任下去了,赶忙招呼人拉架,队里已经出了三条人命,可不能再多一条了。
之后两个大队之间又是一番掰扯,虽然死的都是大队里不受待见的人物,但对于自家社员总是要护几分的。
不管怎么说,毕竟人是在二赖子家门口没的,自家大队不占理,队里做主让二赖子家赔偿另外两家苦主五十块钱。
死了男人还要平白掏出去一百块钱,丁氏当然不乐意,钱在她的口袋里谁也别想拿她的钱。
可王婆子也是不好欺负的主,只说见不到钱,人就不抬走,还要招呼人把尸体往二赖子家屋里抬。
至于疤哥的那个手下,爹死了,娘跑了,跟着叔婶长到十几岁就被婶子找了个借口赶出了家门。
要不是怕被别人戳脊梁骨,这个侄子他们早都不想养了。
从小就会偷他们钱不说,还整天在外面惹事生非,一点都不知道帮家里干活减轻负担,就是个白眼狼。
这次夫妻二人见能跟在王婆子后头吃肉,更是指哪打哪,根本没想起来去看那个没了的侄儿一眼,抬起疤哥的尸体就要往屋里放。
不得不说,这一招对于丁氏来说是绝杀,死人放自家院子里她都不乐意,更别说抬到屋里,她儿金宝可还在里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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