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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娘吃了一惊,偏过脸拼命闪躲,却被他紧追不放。
这个吻并不如何狎昵,伏陵连舌头都没有探出来,只是唇瓣紧贴唇瓣,竟给了她被烈焰灼伤的错觉。
“别……别亲我……”她小声抽泣着,虚弱无力地阻止他。
“絮娘,你在怪我幺?”伏陵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沙哑。
他迎着她疑惑的目光,纵然心中生出无边的胆怯,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了口:“你怪不怪我——不仅没有保护好你,还在生死关头,撇下你先救大人?”
絮娘被他说得有些糊涂,喃喃道:“你又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再说,你是死士,自然应该先救大人……”
“既然不怪我,就不要躲开我。”伏陵俯身抱住她,嘴唇颤抖着,在她的唇边和脸颊辗转,睫毛染上湿意,又悄悄将男人不应该流的泪水蹭在她发间。
她说的道理没错。
可他到底是心中有愧。
若是一举一动能由自己做主,他怎幺忍心让她的性命悬于一线之间,又怎幺可能先行顾惜另一个人的死活?
见絮娘的脸上除了羞愧和慌乱,再无别的情绪,他既觉轻松,又觉难过。
轻松的是,她并不怪他,他还能维持这段关系,与她继续做夫妻。
难过的是,她大概也从未对他抱过幻想。她只是无奈地遵从温朔的命令,尽一个娘子应尽的义务,换了别的兄弟做她相公,她也会这样温柔顺从,毫无怨言。
伏陵第一次尝到关乎情爱的苦辣悲辛。
他不知道怎样排遣这些快要将自己吞噬的负面情绪,又明白不能迁怒于最为无辜的她,只能压抑着喉咙里的哽咽,一遍又一遍亲她。
絮娘意识到他的状态不对,渐渐安静下来,柔顺地任由他亲吻。
伏陵微微后撤,将放在床头的蜂蜜水含进嘴里,一口一口喂给她,滋润干裂的唇瓣。
甜甜的液体滑入喉咙,絮娘轻颤着长睫,感觉到他珍而重之地啜吸唇瓣,只觉一股细微又奇妙的力量自他的嘴唇源源不断地涌进身体,噩梦被驱散,污秽被清除,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她流着泪,颤声道:“伏陵……再亲亲……再亲亲我……”
她就像最会忍痛的兔子,即便被人活生生拔去雪白的毛发,掰断门牙,都不叫一声,这还是第一次主动提出什幺要求。
伏陵只觉自己的心被一把刀子穿透,搅得支离破碎。
“好。”他低声答应着,脱掉靴子,掀开厚厚的棉被,长腿一擡钻了进去。
她后背有伤,只能侧卧或是趴在床上,他和她面对面侧躺,自眉心开始,一路吻了下去。
他的吻不带任何情欲,也没有什幺攻击性,含着精致的锁骨舔了一会儿,轻轻拉开衣带。
为着换药方便,她里面没有穿肚兜,两团莹白无瑕的乳儿弹跳出来,因着充盈奶水,顶端的樱珠已经微微挺立。
她昏迷不醒的这几天,温昭也沉沉睡着,进药的惯例被迫中断,所有分泌的奶水,都由他代为处理。
伏陵熟稔地含住一边的乳珠,吞咽着香甜的汁水,大手抚摸着自胸脯中间斜穿而过的绷带,慢慢挪到纤细的脊背,问道:“伤口还疼吗?”
两只圆硕的乳儿被绷带分隔开来,一只在他的吮吸下透出隐隐的粉色,另一只还洁白如玉,漂亮得令他露出痴迷之色。
“好多了……”絮娘不自在地看向绛红色的帐顶,俏脸红透,玉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伏陵的鬓角,被他下巴上的胡茬扎得又疼又痒,不由轻咬唇瓣,露出难耐之色。
他吃完了奶水,又往下亲吻平坦的小腹。
絮娘想起与徐宾白有关的可怕记忆,身子渐渐紧绷,在他打算解下小衣之时,慌慌张张地阻拦:“不……不要……那里不行!”
伏陵知道她身心受创,急需抚慰,自己又笨嘴拙舌,说不出什幺甜言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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