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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往也曾听玲珑说,你知道的旧事多,却一直没腾出功夫来,好好问问。相请不如偶遇,怎么样,今日好好和我说道说道?”
说道说道?可以啊,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儿。只是你确定什么都要听?
月清秋很肯定的点头,表情坚定的,就好似要奔赴什么战场一般。
嗯,这好似确实能算战场了啊。听祖宗们的八卦,回去也不知道会不会夜里睡觉的时候,让祖宗入梦教训一顿。这么一想,这吃瓜的危险性还是挺高的。
就在玉琳和月清秋聊着祖宗八卦的时候,岁寒三友此时也已经慢慢的靠近了江南。走了一趟西南的三个老头,此时的形象……是真不怎么样。略带潮红的脸,浑身汗湿的衣裳,以及略微发黄的脸色,每一样都在叫嚣着他们这一路的艰辛。
“怎么就能这么热呢,这鬼地方。”
孤松将酒葫芦倾斜到极致,将最后几口酒倒入嘴里。随手一抛,便将那已经空无一物的酒葫芦丢到了远处。
“那样的地方,山水再好,住着也不舒坦啊。”
“不管什么地方,住惯了就成。”
枯竹走在最前头,对孤松的抱怨毫不在意,冷冷的一句话,就将他后续有可能的唠叨都压了下去。
寒梅听见这两人的对话,笑着摇了摇头道:
“一直都觉得雪山太冷,经过了这么一遭我才发现,冷也有冷的好处,别的不说,那蛇虫鼠蚁的烦恼总是不用担心的。”
说道这个,寒梅都不禁裂开了嘴,回头看了一眼孤松,开始揭短。
“那是他自己喝的太多,整个人都迷糊了,不然也不至于让一条小小的青竹蛇,袭扰到他的腿边。”
都说骂人不揭短,这两个好歹是兄弟,怎么就总是往自己伤口上划拉呢?
孤松没好气的翻着白眼,若非已经是头发斑白,面容苍老,这神情看着,怕是比小伙子都桀骜些。
“你们可真是够无趣的。就这么一点子事儿,愣是说了一路。”
嘴上说着无趣的话,可一个堂堂的一流高手,差点让一条毒蛇给报销了,这确实是一桩差点阴沟里翻船的糗事。孤松实在是不愿意再被老兄弟调侃了,所以忙不叠的就开始咋呼,想赶紧的将话题转移到别处。
“我说,这次这线索,我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好似……”
孤松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次的收获,所以话说了半响,就有些断顿。好在枯竹一张嘴就接了过去,免去了他的尴尬:
“出现的特别突兀,是这个感觉吗?”
“对对对,就是这个。”
孤松飞快的点头,浑浊的眼睛此时都亮了几分。
“那地方我看了,虽然确实没人待的样子,可离着城池也不算太远,按照这边的人口来算,怎么这么明显的一处痕迹,江湖中就没有半点风声呢?”
“这有两个可能。”
枯竹站定、转身,竖起两根手指,冲着后头的两位老兄弟晃了晃,神色莫名的道:
“那灵鹫本就是佛家常用的图案,所以这附近的人,将那处地方当成了佛寺残留,所以不在意。”
枯竹放下一根手指,看着两个若有所思,点着头的老兄弟,将剩余的手指再晃了晃,继续道:
“那图案是后来人另外安置的,因为废弃多年,所以暂时还没人发现。”
“这不大可能。”
寒梅微微摇头,肯定的道:
“那石块我看过,上头的痕迹最起码有二三百年。”
“石头可以是真的,可原本是不是在这里摆着,却不好说啊。”
“你这是又发现了什么?”
寒梅知道,自家这个老大,并不是个无的放矢的人,既然这么说,必然有他的道理。所以一时也紧张起来,眉头皱的死紧。
“南王的事儿,这些日子咱们在西南可没少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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