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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个,蓝悠眼底终于有了光亮,她搂住许枫的脖子,紧紧贴上他,“宝宝也想你了,你摸摸。”
另一边,裴昕颜独自坐了半天,她给苏念打了个电话。
苏念从裴昕颜嘴里听说蓝悠扭曲的想法,哭笑不得,不明白蓝悠为什么会那么想。
一时之间,闺蜜二人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对谁错了。
苏念冷静了一下道:“哪怕当初我们的做法有些不当,让她引起了误会,可她诋毁你,破坏你的订婚礼,这些事情,就算了吗?难道就由着许枫一直误会你吗?”
裴昕颜眸子垂了垂,“我想了,我与许枫从小一起长大,他却能因蓝悠的一面之词否定我的人格,是他不够了解我,不够信任我。就算没有蓝悠,将来可能也会有紫悠黄悠出现,我们注定不能有一个好的结局。”
“其实,我觉得蓝悠在某种意义上让我提前看清了许枫,提早止了损,如果结婚,或者生子之后我再发现,就真的重复了我妈妈和聿梅阿姨的命运了。”
“所以,我不想追究了,许枫怎么看我,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不重要了。”
苏念想到陆聿修,“也是,如果不是蓝悠勾搭了许枫,你跟陆总也不会走到一起。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一些无法想通的事情,有时候交给命运,会让自己轻松一些。
只不过,这种捉弄人的命运,终归是让人感慨的。
一直到下班,裴昕颜的心情都很沉重。
开车回桃园公寓的途中,也有点心不在焉,红灯过了,她还停在那里,引得后面一片喇叭声。
后面的迈巴赫中,陆聿修坐在副驾,瞅着那辆熟悉的车。
虽然只是一辆车,钢铁筑成的,没有生命,不知为何,他能感觉到那辆车走走停停,时慢时快的,很是迷茫。
“她怎么了?”陆聿修冷不丁地开了口。
开车的陈默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老板在问谁。
陈默的脸皱成苦瓜状。
女人的心思最难猜,老板,你都不知道裴小姐怎么了,何况我?
只不过从后视镜中瞧见老板沉黑的眸子,陈默还是绞了绞脑汁,开口,“应该是累的。”
从港城到封城,从别墅搬到桃园公寓,陆聿修最近跟裴昕颜夜夜偷欢。
陈默早上去接,每次看见陆聿修或穿着睡裤,或围着浴巾,原本光洁紧致的上半身,抓痕一天比一天多。
可想而知,两人晚上有多能折腾。
能不累么?
到达桃园公寓,看到裴昕颜进了楼,陆聿修赶紧下车追了上去。
电梯来了,裴昕颜迈步进去,一抬眼便被突然出现的陆聿修抱紧,抵在了电梯扶手上。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他嗓音低沉磁性,“直接去我那儿。”
“我今天没有那个心思。”
陆聿修眉梢轻挑,放开了她。
她以为他被扫了兴,不高兴了。
抬头一看,美眸不由得眯了眯。
男人把西装外套脱下,随手一扔。
扯掉领带。
随着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他蓬勃的腹肌展露。
他如此站在她面前,浪荡至极。
裴昕颜红唇抿了一会儿,面不改色地开口,“电梯有监控。”
陆聿修痞笑,“搬进来时,我早就把一切打点好,我们两户这一梯,无警报,不开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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