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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27诈尸很难吗?
&esp;&esp;27、
&esp;&esp;好在刘其是乱说的,林致远并没有恨死他的表现,见到他反而还挺高兴。
&esp;&esp;“多谢你向导演推荐了我,”林致远笑起来眼睛就弯弯的,“我太喜欢这个戏了。”
&esp;&esp;乔亦洲看见他手里那个密密麻麻的本子,问:“这是什么,笔记吗?”
&esp;&esp;“是我给曾川写的人物小传,我在给它做点补充。”
&esp;&esp;乔亦洲大惊:“啊,你还给角色写人物小传?”
&esp;&esp;他知道有些人会写这个东西,但这有必要吗?也太认真了吧。
&esp;&esp;“是啊,这样才能更好地进入状态。要知道他从哪里来,才能知道他该往哪里去。”
&esp;&esp;他向林致远要过来,翻着看,越看越震惊:“就那么点戏份,你能写出这么多东西啊?”
&esp;&esp;林致远解释道:“虽然剧本里关于曾川的内容有限,但编剧塑造出来的这个人物很立体的,背后有很多的东西可以挖。”
&esp;&esp;“……”
&esp;&esp;“也太费劲了吧,你这写得比剧本都多了,”乔亦洲难以置信,“不累吗?”
&esp;&esp;他的双眸亮晶晶的:“不会啊,这个写起来很有意思的,而且编剧还给我加了戏份,人物个性变得更饱满了!”
&esp;&esp;林致远问:“这也是你的功劳吗?”
&esp;&esp;乔亦洲绝对不是贪功的人。
&esp;&esp;可林致远的感激之情这实在让人难以拒绝。
&esp;&esp;但他对着林致远还是很难撒谎:“不是的,我不会插手剧本,刘其也不会让人左右他的拍摄计划。还是因为你演得好,赋予曾川这个角色更多生命力,他们才有了额外的灵感。这都是你自己争取来的。”
&esp;&esp;林致远眼睛更亮了,脸也红了,憋了会儿才说:“真,真的吗?”
&esp;&esp;“那当然。戏份加了,到时候给你的番位可得靠前点,高低得是个三番。”
&esp;&esp;林致远愣了一下:“哎?”显然他压根没想过这个。
&esp;&esp;而后他笑道:“那个无所谓的啦。”
&esp;&esp;“怎么会无所谓?”谁不为了番位撕得死去活来。那谁和那谁还撕到上了热搜。
&esp;&esp;“我没有名气,排在哪里都一样的。”
&esp;&esp;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因果关系搞反了啊?
&esp;&esp;乔亦洲恨铁不成钢:“该争的还是要争的。你不好意思开口,我去跟刘其说呗。”
&esp;&esp;“不不不,”林致远吓得赶紧拉住他,“别啊,真的不用!我不在意这个,真的!”
&esp;&esp;“那你在意什么?”
&esp;&esp;林致远又愣了一下,而后有些窘迫地小声说:“我只要戏份不要被剪太多就好。”
&esp;&esp;“啊?”乔亦洲莫名其妙,“你演得那么好,为什么要剪?”
&esp;&esp;林致远解释道:“有时候拍了太多素材,电影时长又有限,考虑到各方要求,就只能把不重要的角色戏份剪掉了。”
&esp;&esp;显然这个不重要的角色就是林致远自己了。
&esp;&esp;乔亦洲怒从心头起:“哪一部啊?”
&esp;&esp;林致远感觉到了他的怒气,忙说:“啊,挺多都这样的,这很正常啦。大家都被剪过的。”
&esp;&esp;瞎说,他就没被剪过。
&esp;&esp;乔亦洲在记忆库里迅速搜索了一番,锁定第一个目标:“是那部玻璃王冠吗?”
&esp;&esp;他记得上映之前林致远转发过好几次官博,官博也发过一些林致远拍打斗戏的物料,苦练到受伤云云。
&esp;&esp;结果片子出来以后,他拿放大镜都没找着几个林致远的正脸。戏份都是七零八碎的边角料,高光全无,打斗的戏份林致远就一闪而过,快得他差点截不着图。
&esp;&esp;他当时还纳闷,就这么点破镜头,至于拍那么久拍那么苦吗。原来是被一剪没。
&esp;&esp;乔亦洲至此回过味来,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恼火:“王大嘴这不是欺人太甚吗?”
&esp;&esp;林致远忙说:“不是的。成片长什么样,有时候也不是导演能说了算。素材都是辛苦拍出来的,没有谁会花费人力财力物力拍这些东西就为了剪着玩,对吧?王导也不容易。有时候确实就是没办法,不是针对我。”
&esp;&esp;“……”
&esp;&esp;林致远说的不无道理,片子剪得稀烂,导演说不定是心里最憋屈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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