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何时与顾淮修相熟过?为什麽又认定他长大後便是魔尊?
梧桐脑中益发混乱,他进而发现自己也想不起来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他只记得仙盟盛典在即,他偷偷独自一人来到了青绿城,对!他应该是在青绿城里闲吃闲逛等着跟二哥汇合,可怎麽就来到了这魔王宫,还面对一个自称顾淮修的小孩?
可印象中确实又有那麽一个人,生得俊美异常,不知什麽缘故,他跟那个人几乎形影不离,而那个人就是顾淮修!
这太离谱了!梧桐越想越感觉思绪成了一团乱麻,甚至脑袋都开始疼起来。
梧桐烦躁地甩甩头,正对上小顾淮修带着疑虑还有些许关切的眼神。
“你不舒服吗?”顾淮修问,目光明亮澄澈。
“哦,没有,只是突然有点…”梧桐敷衍着,忽然脑中灵光一动,忙又对顾淮修说:“我……我有一个不为人知的隐疾,就是我突然会忘记一些事情,这个隐疾我可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你能替我保密吧?”
顾淮修眨巴了几下眼睛,梧桐在他还没有表示出疑虑的之前又补充道:“刚刚都被你看到所以也瞒不住了,其实这隐疾已经很久没犯,故而我以为没事,可如果让魔尊知道了,恐怕会治我一个欺瞒之罪。”
顾淮修做恍然状,眼中的疑虑立刻被理解所替代,他轻轻点了点头:“我会保密的。”
梧桐赶紧抚了抚胸口,微笑道:“多谢。”转而就露出难过的表情:“可是现在我就忘记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顾淮修:“什麽事?”
梧桐:“我想不起来魔尊是谁。”
顾淮修明显错愕了一下,然後眼中流露出同情,道:“当今魔尊,乃是猎炀。”
猎炀?
梧桐心下骇然,猎炀不是上一代魔尊吗?
早在他出生之前,猎炀魔尊便在那场着名的仙魔之战中落败,不久便一命呜呼,而又过了好多年,新的继任者才在魔族内部惨烈的倾轧争斗中最终胜出,成为新一任魔尊。
而那个新的继任者,他无比确定就是顾淮修。
梧桐被自己的推论吓了一跳,难道,他竟然不知怎的来到了二十年前?而眼前的小孩顾淮修便会是将来的新任魔尊!
梧桐倒抽一口凉气,转而问道:“猎炀还没死啊,那仙魔之战呢?”
见顾淮修惊诧地瞪大眼,梧桐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赶紧找补:“不是,我的意思是,魔尊他怎麽会死呢,他在仙魔大战中大举获胜啊。”
“已经败了,”顾淮修又回到之前淡漠的语气,似乎并不关心这场战争胜负在谁。
梧桐正要再问的详细一点,就听见翅膀扑棱的声音从头上传来,之前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里的乌鸫飞了出来,直接飞向一扇窗,从一处残破的窗纱洞口飞了出去。
“它要飞去哪里?”梧桐惊诧问道。
“消食。”顾淮修淡淡道,又看向梧桐,试探着问:“你……记得回去的路吧。”
这是要下逐客令了。梧桐心想我还没弄清楚怎麽回事咋能走,当即手掌抵住脑门道:“我头好晕,要休息一会儿才能想起来。”
顾淮修默默看了他一会儿,不再作声,将最後的碗盘收进食盒,然後拎着两个食盒往门口走去。
梧桐从指缝里瞧着他的背影走到门口放下食盒,见他转身,又立刻捂住脸,十分力不从心地慢慢坐到方榻上,又慢慢歪倒,看上去真的是十分难受。
这一套装病的动作他演起来得心应手,在家中不想念书的时候就来一遍,屡试不爽。
从眯着的眼睛看到顾淮修手往他额前伸了一下,但又很快缩回。
顾淮修默默看了梧桐一会儿,便移步到窗边的一个书案前跪坐下来,拈亮桌上油灯,铺开上面的纸笔开始写字。他似乎又一次进入了自成一体的世界,甚至连梧桐睁大了眼看着他都没有丝毫分神。
梧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迷迷糊糊地竟然睡着了。
一觉醒来,发现窗外天色已经全黑,方榻前的两个鹤形立灯依然点着,四周出奇地安静。梧桐惊坐而起,怎麽竟然睡过去了,他四处张望,顾淮修没有在书案後,整个殿中除了他自己,空无一人。
他站起来开始四处走动,这才发现,这大殿後面还有建筑,绕过大方榻後面的屏风便是後门,後门外一个回廊天井,连接着後殿。
梧桐沿着回廊悄声走过去,进入後殿,看到里边以雕花门分隔出了数个隔间,虽然门都关着,但门上原本用来阻隔视线的丝绢已经脆裂破损,形同虚设。
发现一个门扇上有人影,梧桐便慢慢靠近,在顾淮修的背影透过破门进入视线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