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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瑜然静静看着这碗茶汤,内心越发清醒-
寒夜冰凌,营寨里一抹纤细的身影行至书房,站在被打开的门口前,忽然的,天上飘下纷纷扬扬的雪花,勾勒出一幅苍茫哀凉的画卷。
门被一双纤手合上,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离得有点远,周遭几乎都是黑暗,角落里那碗画有飞鹰的茶汤早已经被人喝得精光。
裙裾的月白色在男人眸底穿过,来到跟前。
她披着一件披风,垂着眸,淡声道:“大哥,你若是不介意的话,卫娘可以用手帮你解决。”
就当是报答那日他奋不顾身来救她的恩情。
周枭青筋凸起,一身古铜色肌肤沁出细密的汗,听到这话,他无端笑出来。
“你可怜我?”说完,他又自嘲笑了两声,“我周枭居然沦落到需要一个女人来可怜我。”
卫瑜然欲言又止,自知自己说错话了,余光瞥到他背后的暗纹,“很疼吗?”
“不用你管。”
卫瑜然抬眸看了看四周,忽然在那条柱上看到有血迹,意识到什么,目光扫向周枭手背。果不其然,手背上指骨凸出来那块破了皮,鲜血淋漓。
血管和筋脉顶着肌肤凸起,是在忍耐。
卫瑜然打开一旁的医药箱,拉过他的手弯腰给他手背上药。
周枭眼神晦暗看着她一阵捣鼓,手被她葱白细手拉住,又在手背上涂抹止血的药物。
喉咙滚动,他想起田镇说的话,只有越过了身份界限的关心才是感情。但这些还不够证明。
他毫不留情把手抽走,一拳揍在柱子上,尖锐的痛意缓解半分。
卫瑜然被他这一拳惊了一惊,知道他在用这种方法熬过去,“这样下去,大哥你的手会废掉,你会……拿不起刀的。”
“说了不用你管!”说着,他又要一拳揍上去,只是一道身影挡在了柱子面前。
周枭堪堪停下,一脸阴沉看着她,直到眼前的女人开始解开披风,他身形一滞。
腰间绦带一扯……地上的暗影晃了晃。
周枭眼里的欲望犹如沸水中添了一颗烧得通红的石头,瞬间翻滚,呼吸加快。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嗓音更加沙哑,犹如猛兽虎视眈眈只待出击将猎物扑倒。
卫瑜然余光扫过他鲜血淋漓的手背,眼睫一颤,上前搂上他脖子,身子轻轻撞上去,“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这一次,她打算豁出去帮他疗伤。
这句无异于世上最甜蜜的情话,周枭脑海一下子炸开,欣喜若狂,搂上她腰肢,将人压至床榻上。
在进去前,周枭望着身下娇艳的女人,再一次不确定问:“真的可以?”
卫瑜然双手抚上他宽大的后背,摸过肌肉下形成的脊窝,抚过那些暗纹,最后指腹抚过那道留下的疤。
“嗯。”
已经错误做过一次了,也无谓再多一次。
得到肯定,周枭瞬间被欲望淹没,埋首于她香香软软的颈窝,再无理智。
距离上一次深入,已经是几个月前。
许是不知节制,后背被人添了好些划痕,他才知要温柔一些。
“卫娘,卫娘……”他哑着嗓音在她耳边喊,全心全意投入进来,带她从书架、书桌、卧榻再到矮桌……
在这个澈冷的冬日里,一汪春水在书房里静谧流淌。
一只大手接住,从指缝中滑落,滑过手背伤处。
粗粝的指腹触感传来,卫瑜然眼尾洇红睁开,无法理解他这种癖好。
他们面对面坐着,而她主要夸坐在他月退上,双手撑在周枭结实的胸膛上,随着颠簸,尾椎在发颤。
油灯昏黄,两只影子影影绰绰缠绕,直至灯芯最后燃尽。
药效褪去那一刻,背后的暗纹也随之消退。
周枭看着怀里酣睡过去的女人,私心还不想拿出来,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这个女人对自己有感情。
他吻了吻卫瑜然泛红的脸颊,肤如凝脂,却又如剥了壳的鸡蛋那般白皙软弹。
周枭抬起右手,看向手背,被上了药的受伤手背覆了一层淡淡的干了的薄膜。
女人果真是水做的,这句话在他眼里有了具象化。
周枭得到极大的满足,这辈子值了。
第36章第36章还请大哥别把昨晚的事当真
翌日,一缕暖阳从白雪皑皑的山林升起,营寨里的伙夫开始烧火煮饭,袅袅炊烟在碧空下腾升。
书房里,卫瑜然惺忪睁开眼,感觉到浑身酸痛,似是被人拆了骨架,又重新装回来。
雪背贴着硬邦邦的胸膛,被窝里倒是不冷了,她感觉到有一份烘热烤着她。
胸前有股束缚和沉压,她低头望过去,叹息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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