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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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瑜然怔了怔,后知后觉想起这人方才脸色苍白得很,难道是因为受伤了?

可谁又能伤得到他?

怕不是苦肉计,偏偏跑到她这里来,还不是苦肉计是什么?

卫瑜然想了想,咬牙打算当看不见,没多久就听到绿樱诧异叫起来:“爷,你怎么在这?啊怎么受伤了?!”

“遇到了一个刺客。”

“刺客?!”绿樱更是震惊。

屋内的卫瑜然扭头看过去,神色复杂。

绿樱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色,有些不安:“那……刺客还在吗?”

“不晓得,我翻墙进来,应该还在外头等着我。”

绿樱看他离开,有些着急,“爷你要去哪里?伤势不用处理吗?”

“我回去,你家夫人不太欢迎我。”

绿樱错愕,望向屋内,只见二少奶奶侧身站着,看不清神色,又看了看身负重伤欲离开的将军,一时间犯难,明白二少奶奶方才应该是和爷吵过一架了。

绿樱进去,来到她跟前,“二少奶奶……爷受了那么重的伤,刺客又在外面,随时都有危险,万一有个不测我们也难逃罪责……”

绿樱知道二少奶奶是想将军划清界限,可她们毕竟还是周府的家眷,若是将军出事,一来她们再也没有靠山,二来还会被官家惩治,扣一个见死不救的毒妇名头。

卫瑜然凝眉,冷淡看她一眼,转身往里面走,绿樱却是明白她的意思,转身去唤人:“爷,二少奶奶同意了,先坐下来让奴婢给你处理一下伤势吧。”

周枭瞥到绿樱出去拿药箱,侧身往屋内看,余光捕捉到将要消失的一抹缎蓝裙摆,嘴角上扬-

约莫过了三刻钟,周枭赤着上半身,丫鬟给他上完药,绿樱前脚刚走,他便站起循着香味掀开珠帘,往里走。

此刻卧房里,卫瑜然正在对着妆奁上的镜子卸下红玛瑙耳坠,打算洗漱入睡。

可没想到周枭出现在门口,卫瑜然从镜子里看到他时,以为他会像上次那样借着酒发酒疯,这次却罕见地什么都没做,只是靠在门框上。

也许是没有喝酒,抑或是他现在受了伤才什么都做不了。

卫瑜然心里冷嗤,余光瞥到桌上放着那瓶黯-然-销-魂香露,默不作声收进妆奁里。

“最近怎么样?这宅子住得可还舒服?”周枭看着她背影。

卫瑜然没有理他。

屋子里只有卫瑜然拔下簪子的声响,周枭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听说你要经营香露,缺钱了?需要多少?”

卫瑜然余光看到一只手从她旁边伸过来,在她桌上搁下一块弧首束腰形金锭。

“够不够?”

“女人还是少抛头露面。”

卫瑜然一听,火气就这么无声无息涌了上来,“你是我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她站起来,与他面对面对峙,娇声喝道:“说好井水不犯河水,药也让你上了,休息够了拿着你的臭钱走!”

“你……”周枭瞥到她脖子上的伤痕,“卫娘你告诉我我哪错了,我周枭改。”

“不需要你改!”卫瑜然见他还不走,恼火,拉着他的手臂拽出去,但是拉不动,意识到这个男人听不进去,又气又恼,索性她自己出去,去另一个房间住。

就在她打算松手时,一只手反而扣上她手腕,不想让她走。

卫瑜然眉心一跳,一抹惧意掠过,怕他又乱来,尤其他现在光着膀子,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臂膀,肌肉线条在晃动的光影下勾勒出骇人的力量。

“你又要用卑-鄙下-流的手段对付我了吗?!”

周枭垂眸盯着她,“那天是我气昏头才会那样对你,我给你赔罪。”

“你一句气昏头就可以抹灭对我的伤害了吗?”

那天多少人听到他在营帐里惩罚自己,一想到这,卫瑜然还是难以泄愤,怨恨地看着他。

“你想我怎么做?”

“现在就离开我的卧房。”卫瑜然并不吃他这一套,语气冷漠。

周枭抿唇:“我受了伤,卫娘。”

卫瑜然挣脱他的手,他不走她走,然而刚走到门口,迎面遇上一个蒙面黑人。

随着一声尖叫,一只大手猛然把她往后拽,让她堪堪避开一剑封喉的利刃。

还没等她站稳,身后的男人放开她,迅速上前与蒙面黑人打斗起来,一时间情况焦灼。

卫瑜然躲在一旁,胸口狂跳不止,意识到这可能就是周枭说的刺客,她战战兢兢看着两人打起来。

周枭与刺客从卧房打到外厅,噼里啪啦响,桌椅被毁坏,梳妆台被撞倒,好在最后一击,周枭毫不犹豫将刺客击杀。

刺客没了呼吸倒在地上。

卫瑜然听到没了动静才敢走出来,看到周枭蹲下来,先是探了探脖子,确认没了呼吸后,一把扯下刺客的面罩,她好奇走过去,看到一张陌生的男子的脸。

周枭脸色看起来十分凝重,开始摸索刺客身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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