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故带上四个得力的侍从,两名近身小厮,一行人浩浩荡荡从京城出发赶往盘州——也就是阮玉这些宝贝的来处。
阮玉和秦故一块儿坐在马车里,只不过秦故大马金刀坐在宽敞舒适的软椅上,阮玉只能被绑着手脚缩在一角。
马车出了京城,路就不太好走了,颠簸中阮玉觉得屁股都要颠成两瓣了,便腆着脸同秦故讲好话:“爷,你带了这么多人,我想跑也跑不掉,能不能给我松开手,我找个垫子坐一坐。”
秦故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一抬脚踢过去一个软垫,但没有丝毫给他松绑的意思。
阮玉吭哧吭哧费劲地把软垫垫到自己屁股底下,舒服了点儿,又同秦故套近乎:“爷,咱们也算认识了,我只知道你的名字,还不清楚你是什么身份呢。”
秦故抱着双臂:“你不用知道。我怕你把我卖了。”
阮玉讪讪一笑:“哪能啊,你功夫这么好,我打也打不过你,你还带着这么多人手……”
“我功夫好,又有人手,还不是让你从罗州跑了。”秦故道,“在这方面,不宜小瞧了你。”
阮玉:“……”
这位爷怎么油盐不进呢!
他眼珠转了转,又摆出羞答答的神态,扭扭捏捏道:“爷,不瞒你说,你是我见过最俊最厉害的男人了,你还脱了我的衣裳,我什么都被你看过了……”
秦故脸色一变,那日瞥见的白生生的长腿和盈盈一握的细腰,从脖子到锁骨到肩膀那与乾君完全不同的秀美线条,一瞬间在脑海中浮现。
阮玉见他终于有所反应,正要再添一把火哄他给自己松绑,秦故长眉一拧,抬手精准点在他哑穴上。
阮玉话说了一半,张着嘴发不出声音了,难以置信地瞪住他。
“那事不许再提。”秦故靠回软椅上,闭目养神,“闭嘴,休息。”
你倒是舒舒服服地靠着好休息,我还被绑着呢!
阮玉气得破口大骂,但又骂不出声,简直憋得脸红气喘,趁着秦故合眼,挥舞着被绑的双手在他跟前张牙舞爪,恨不得把他踹出马车去。
京城往北到盘州只有二百里路程,秦故的马车走得快,天不亮就出发,夜里便到了盘州。秦故虽是侯门公子,行事却秉承着低调稳重的家风,出门穿着普通衣裳,住宿也选在一间不甚起眼的客栈。
阮玉早在一旁睡得不省人事了,脑袋枕着马车一侧的软凳,腰后靠着自己努力翻出来的软枕,屁股底下还垫了好几层软垫,倒怪会享受的。
秦故轻轻踢他一下:“到了,起来。”
阮玉迷迷糊糊爬起来,头发乱蓬蓬的,泉生给他解开手脚,他才半梦半醒地下了马车,吃饭倒吃了不少,直到进屋睡觉了,他看见秦故也跟着进屋,才清醒了几分:“你怎么进我的屋子?”
秦故叫泉生吩咐小二打热水来洗漱沐浴:“这是我的屋子。”
“那、那我的屋子呢?”阮玉底气不足地问。
“你还想单独住一间?”秦故吃一堑长一智,根本不给他半分逃跑的机会,“我没把你绑在柱子上睡觉,就算对你很仁慈了。”
阮玉气得跺脚:“可是你是乾君,我是坤君,你叫我和你睡一个屋,你、你占我的便宜!”
秦故脸上有片刻不自在,但很快被遮掩下去:“我睡床上,你睡榻上,又不睡在一起。”
阮玉落在他手里,当下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忍气吞声接受。
热水打上来,秦故去角落的屏风后洗漱沐浴,现在天气热得很,秦故爱干净,每日都要洗澡,尤其今日还在马车上闷了一身的汗,他进了屏风便脱去衣裳,往屏风上一搭。
阮玉在外坐着,听见他搭衣裳的声音,往那屏风一瞥,就看见麻纱屏风透出来的影影绰绰身形,宽肩,窄腰,胸腹覆盖着薄薄的漂亮的肌肉,真是俊得不得了,腿也又长又有力,踹起人来肯定很疼。
阮玉抖了抖,赶紧把目光挪了回来。
秦故洗完澡出来,阮玉也赶紧叫了热水,只是他这会儿知道屏风透光,就谨慎地说:“你不许偷看。”
秦故正披着薄衫坐在窗边的妆台前,由泉生细细绞干长发,由石生按着肩膀放松肌肉,闻言头也不回一下:“你这个姿色,有什么好偷看的。”
阮玉气得肺都炸了,他在老家扬州好歹也是排得上名号的美人!
……可是家道中落这几年,东躲西藏风吹日晒的,也没钱捯饬自己,美人有七分都要看风姿气度,秦故又是见过世面的侯门公子,看不上他也是正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