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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带。
林羽是在一种极其异样的触感中醒来的,不是闹钟的尖锐,也不是自然醒的舒缓,而是一种沉甸甸、温热难以言喻的包裹感,源自下半身。
他心头微怔,动作轻柔地掀开被子一角。
视线落下时,呼吸都慢了半拍。
符玄正趴在床沿,手肘撑着软垫,脸颊贴着微凉的床单,丝散落在颈间,几缕调皮地垂在他的手背上。
她的眼睛已经睁开了,清澈的眼眸像盛着晨光,带着刚睡醒的朦胧,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嘴角还沾着一点淡淡的奶白色痕迹。
“唔咕噜你醒了?”符玄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尾音还有点含糊,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吐字不清的模样少了几分端庄,多了几分孩子气的可爱。
林羽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才现她的指尖正轻轻勾着自己睡衣的衣角,另一只手藏在身侧,似乎攥着什么。
他声音放得极轻,怕惊扰了这份晨间的静谧,“醒了,你怎么趴在这儿?不冷吗?”
说着,他伸手想帮她把散落在脸颊的丝别到耳后,指尖刚碰到她的耳尖,就感觉到那片皮肤瞬间泛起温热的红。
符玄像是被烫到似的,轻轻缩了缩脖子,却没躲开,反而把藏在身侧的手挪了出来。
掌心里躺着一颗半化的杏仁糖,糖纸还皱巴巴地捏在指尖,显然是昨晚逛街时没吃完的。
“我、我醒得早,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符玄的声音更软了,眼神飘向窗外,不敢直视林羽的目光,“嘴里有点苦,就拿了颗糖含着谁知道你突然动了一下,我怕吵醒你,就没敢起来。”
林羽这才注意到她嘴角的奶白痕迹,原来是糖渍?
他笑着抽了张湿巾,俯身帮她擦了擦嘴角,“真笨,冷了怎么不盖点东西?要是着凉了,怎么处理将军府的公务?”
“才不傻!”符玄小声反驳,却乖乖地仰起脸让他擦,等他收手时,突然伸手攥住他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林羽,昨晚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话?”林羽故意逗她,看着她着急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
“就是就是陪我去云溪斋买杏仁豆腐,还要去看玉井桃花的事啊!”符玄的脸颊更红了,声音却透着认真,“你可别反悔。”
“当然算数。”林羽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过去,“等我们吃完早饭,就去云溪斋,顺便绕去玉井桃园看看,这个季节的桃花虽然快谢了,但落英缤纷也好看。”
符玄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星光,她立刻从床沿爬起来,动作快得差点撞到床头,又赶紧稳住身形,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袍,“那我去洗漱!你快点起来,别赖床!”
看着她慌慌张张冲进洗漱间的背影,林羽无奈地笑了笑,起身叠好被子。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杏仁糖香气,混合着晨光里的木质气息,格外让人安心。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风带着罗浮特有的清新扑面而来,远处能看到长乐天的飞檐在晨光中泛着青金色的光泽,云流缓缓飘过,像是在为这寻常的清晨添了几分诗意。
没过多久,符玄从洗漱间出来,头梳得整整齐齐,衣袍也拉得端正,只是耳尖的红还没褪去。
她走到林羽身边,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看了看他,小声说,“我刚才问了掌柜的,楼下已经备好早饭了。”
“好,那我们下去吧。”林羽牵着她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的温热,两人并肩走出房间时,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其他客房偶尔传来的轻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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