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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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时,卫瑜然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脸色一僵。

她没记错的话,他们方才打斗时把她的梳妆台给打翻了,那瓶黯-然-销-魂香露该不会碎了?

很快,卫瑜然感觉到空气很热,炙-热,眼神有些恍惚。

完了。

不行。

卫瑜然在宽袖里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匆匆跑出去,嘭的一声,转身把门给关上。

被关在屋里的周枭被她这动静吸引,以为她遇到了什么事,上前来到门前,发现卫瑜然在外面抵着门。

“卫娘你怎么了?”他沉声问,话音刚落,他忽然发现自己起了一些奇怪的反应,以为是自己的问题,面不改色忍着。

卫瑜然抵着门,又惊又怕,更怕被他知道是自己香露的问题,发现她在家里捣鼓这种东西。

身上的反-应又折-磨着她,她深呼吸一口气,情急之下选择躲起来。

屋里的周枭看到那抹倩影往右边走去,本想追上去,但想到刺客此刻还没有处理,于是他折返回去搜索,在其身上摸到一块令牌。

定睛一看,令牌上面篆刻的纹路让他脸色不由得一沉。

不等他思忖其中缘由,身上传来的奇怪反-应越来越强-烈,周枭忍得难受,但还是忍着,将刺客的身体拖到角落,待明日再处理。

随后站起,刚走两步,喉头发干,周枭望向右边的廊道,鬼使神差走过去。

在夜里,虽说看不见,但他的耳力极好。

他经过一间间漆黑无光的房间,最后准确无误地捕捉到某处角落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脚下转而走过去,抬手推开其中一扇门。

来到那抹蹲在角落的影子前,一手拿着那个令牌,一手撑在她上方的木板上,后背早已汗津津,甚至腰腹上也是,“卫娘……”

他一开口就沙哑地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觉得胸口有无数蚂蚁在啃咬,痒的他难受,“……有冷水吗?我想洗个澡。”

而蹲在角落里的卫瑜然抱着双肩,脸颊通红,呼出来的气息仿佛能把人给灼融了,颤着手死死扣着手臂,勉强还残存一丝理智。

“你快给我走……”说出来的嗓音异常魅惑蛊人,卫瑜然浑然不知,只想让他离开。

在听到他米且重的口耑息声时,脑海里的神经快要崩断,整个人提心吊胆,整整一瓶被打碎,药-效有多猛她不敢想象。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遇到这种事……

周枭今晚过后肯定会调查,从而得知是她香露的问题,可是她不想让他知道。

在折磨中,脑海一闪而过一个绝妙的法子,她艰难启唇:“周枭,是刺客,刺客给我们撒了那种药……都是他的错。”

那名刺客应当是死了,死无对证。

周枭沉默。

卫瑜然觉得她今晚十有八九是熬不过去了,在意识松动前,想到她的香露经营申请尚未通过,咬了咬唇,豁出去了,冷声道:“周枭,今晚我可以和你睡,但你明日要帮我把榷场经营香露的事儿给办了。”

“这是交换的条件?”

“嗯。”

周枭剑眉拧紧,残存的理智告诉他有什么不对劲,“你我同中这个药,互利互惠的事,为什么要帮你弄经营这事?”

“那你做不做?”

“做。”

第69章第69章谁叫你让我疼的……

随着轰隆一声,夜里下起了一场春雨,淅淅沥沥下个没完。

一道闪电落下,照亮床榻上纠缠的人影。

“卫娘……不要挠那里,我刚上了药。”

“谁叫你让我疼的……”

“嘶——”

翌日清晨,雨停了,雨过后院子里弥漫着春天气息,白墙绿瓦,窗棂外漫进斑驳春光。

厨房正炖着粥,绿樱过来伺候二少奶奶起床,一进厅子发现角落里露出一双腿,把她吓了一跳,凑过去看竟然是个死人。

好在这时二少奶奶出现,“别嚷嚷,去我房里打扫一下。”

绿樱心中了然,猜到了个大概,这人应当是爷嘴里说的刺客,一进房,看到屋里好些东西东倒西歪,乱作一团,不等多想,麻溜开始收拾。

卫瑜然坐在厅里撑着太阳穴小憩,自从住进来这个宅子,她便时常感觉到困,许是犯了春困。余光瞥了眼地上那双腿,刺客她确认早就死了,死无对证,得亏昨晚她灵机一动,把事情推到他身上。

大约跟着周枭久了,如今见到死人她竟然都不怕,甚至还能和一具死尸安然无恙待在同一个屋檐下。

周枭从另一间上房出来,看到正厅里坐着的女人,难免想起她香腻雪白的身躯,但也仅仅是碍于催-情-药才有的一夜荒-唐。

他尚未醒,这女人就已起来,毫不留情地忙她的事。

“醒了?”卫瑜然瞥到他迈进来,神色自若,好似昨晚什么都没发生,示意他去处理,“你快些处理这个人,别留在这了,吓坏我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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