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狐醒来后的第三日,淄川县城的捕头突然造访柳泉村。
捕头姓赵,是个四十多岁的精瘦汉子,腰间佩着把生锈的铁尺,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倦意。他见到林砚时,先是惊讶于这个年轻人的沉稳气度,随即拱手道:林小哥,久仰大名。县城最近出了桩怪事,还请你出手相助。
林砚请赵捕头坐下,春燕端来粗瓷茶碗。赵捕头喝了口热茶,才缓缓道出原委:县城西头的城隍庙,近日常有孩童深夜啼哭,去上香的百姓都说听到殿内有女子啜泣,更有甚者说看到过穿红衣的影子在供桌后徘徊。
已经有三个孩子被吓得高烧不退,请了好几个郎中都没用。赵捕头眉头紧锁,县太爷请的道士昨天刚到,夜里去城隍庙探查,至今没出来。
林砚摩挲着指间的桃木符,沉吟道:城隍庙本是庇佑一方的圣地,怎会有邪祟作祟?
白狐忽然跳到桌上,用爪子指向门外,喉咙里出低沉的呜咽。林砚会意:你是说,此事与城外有关?
赵捕头眼睛一亮:林小哥这话有道理!前阵子暴雨冲垮了城西的乱葬岗,不少棺木都被冲到护城河里,难道是那些孤魂野鬼作祟?
正说着,村外传来马蹄声。一个小厮翻身下马,手里举着封鸡毛信,见到赵捕头便哭喊:捕头!不好了!县太爷的小公子也被迷住了,现在正抱着柱子喊娘呢!
赵捕头脸色大变,起身便要拉林砚:林小哥,求你现在就跟我走!
春燕担忧地拉住林砚的衣袖,他拍了拍妻子的手:我带白狐一起去,不会有事的。白狐轻巧地跳上他的肩头,用尾巴卷住他的脖颈,像是在安抚。
淄川县城比柳泉村繁华得多,青石板路两旁商铺林立,只是此刻家家门窗紧闭,街上行人寥寥。县太爷的府邸更是戒备森严,府内传来孩童凄厉的哭嚎,听得人心头紧。
林小哥来了!县太爷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此刻急得满头大汗,见到林砚便作揖,快救救犬子!
内室里,一个约莫五岁的孩童正抱着廊柱哭喊,双眼翻白,嘴角挂着涎水。林砚凑近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脂粉香,与上次遇到的绿衣女鬼身上的气味有些相似。
这味道林砚皱眉,白狐突然从他肩头跃下,对着墙角的博古架龇牙咧嘴。那架子上摆着尊白玉雕像,是个梳着双鬟的少女,眉眼间竟与城隍庙里的娘娘像有七分相似。
这玉像是哪里来的?林砚指着雕像问道。
县太爷愣了愣:是上月从西域来的商队送的,说是和田暖玉
话未说完,那玉像突然渗出殷红的液体,顺着裙摆滴落地面。孩童的哭声骤然拔高,双手开始疯狂抓挠自己的脸。林砚迅掏出三张符纸,念动口诀后贴在孩童眉心、后背和足底,金光闪过,孩童的哭喊声渐渐平息,瘫软在乳母怀里。
这不是普通的邪祟。林砚盯着玉像,这玉里封着个怨气极重的魂魄,靠吸食孩童的精气修炼。
白狐突然撞向博古架,玉像应声落地,摔出条裂缝。一道红影从裂缝中窜出,化作个披头散的女子,指甲青黑如墨,正是赵捕头说的红衣魅影。
又是你这多管闲事的小子!红衣女鬼尖啸着扑来,林砚早有准备,将桃木剑横在身前。剑身上的阳气与女鬼的怨气碰撞,出滋滋的声响。
你本是城隍娘娘座下的侍女,为何堕入邪道?林砚喝问,他从古籍里见过记载,城隍庙的侍女像若沾染血腥,便会滋生心魔。
女鬼动作一滞,眼中闪过痛苦:我本是良家女,被恶霸逼死抛尸乱葬岗,若不吸食精气,早已魂飞魄散!她猛地指向县太爷,这贪官为讨好上司,强拆城隍庙扩建宅邸,还纵容手下掘开我的坟茔,此等恶行,难道不该报吗?
县太爷脸色煞白,连连后退:我我不知道
林砚看向赵捕头:乱葬岗之事,确有此事?
赵捕头艰难点头:是是有百姓举报过,只是县太爷压着没办。
白狐突然跳到女鬼面前,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衣角。女鬼浑身一颤,怨气竟消散了些许:九尾天狐
你若肯放下执念,我可为你度。林砚放缓语气,但滥杀无辜终会遭天谴。
女鬼看着沉睡的孩童,又看了看窗外阴沉的天空,忽然凄然一笑:也罢,我本就不该留恋尘世。她化作一道红光,钻进那尊摔裂的玉像,烦请小哥将我送回城隍庙,我愿永世守护那方土地,赎我罪孽。
玉像上的血痕渐渐褪去,重新变得洁白温润。林砚拾起玉像,孩童适时醒转,揉着眼睛喊,已然恢复如常。
县太爷擦着冷汗,连连许诺:我这就下令重修城隍庙,厚葬乱葬岗的骸骨!
林砚却摇头:不必急着动工。他看向赵捕头,请捕头带人去护城河边打捞,那些被冲散的棺木里,应该还有类似的玉像。
果然,衙役们在护城河里打捞出七尊小玉像,都是些神态各异的女子。林砚将这些玉像带回城隍庙,摆在娘娘像前,诵经三日。第四日清晨,所有玉像都化作白汽消散,城隍庙的香火突然变得鼎盛起来,百姓们都说,看到娘娘像前有八个侍女在翩翩起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回柳泉村的路上,赵捕头忍不住问:林小哥,你怎知那些玉像有问题?
林砚望着城外新生的禾苗,笑道:怨气再重,也总有根源。与其一味镇压,不如找到症结所在。白狐在他肩头蹭了蹭,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赞许。
春燕在村口等了三天,见到林砚的身影便飞奔过来。他张开双臂接住妻子,怀里的玉像余温未散。都解决了?春燕仰头问,丝拂过他的脸颊。
林砚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不会再有孩童被迷住了。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白狐在他们脚边追逐嬉戏。林砚忽然想起刚穿越时的惶恐,那时他以为活下去已是奢望,却没想到自己能走到今天。
夜里,春燕在灯下缝补衣衫,林砚则研究白狐叼来的竹简。那些甲骨文记载着上古的阵法,其中一种聚灵阵能加精怪修行,或许能帮白狐尽快恢复真身。
等忙完秋收,我们就去黑山深处找找布阵的材料吧。林砚抚摸着竹简上的纹路,春燕笑着点头:我跟你一起去,山里的草药我认识得多。
窗外,月光洒满庭院,白狐蜷缩在廊下假寐,尾巴尖偶尔轻轻晃动。林砚知道,这聊斋世界的故事还在继续,而他的人生,也正随着这些光怪陆离的奇遇,变得愈厚重而鲜活。
他不再是那个茫然无措的穿越者,而是柳泉村的守护者,是春燕的丈夫,是白狐信赖的伙伴。这份在异世淬炼出的担当,比任何法术符咒都更让他心安。
喜欢从聊斋开始,诸天任我行请大家收藏:dududu从聊斋开始,诸天任我行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推文,点击红色字体直达师傅中了情蛊之后仙侠1V1H孕妾重生古言h,位高权重的丞相VS身份卑微的奴妾(丞相打脸日常,点击可直达)醉酒之后硬不起来的清冷美男VS被迫配合治疗的吃货女冲喜侍妾温柔隐忍美...
...
文案如果魔法世界真的存在,二零二一年的魔法世界会是什麽样子?四十三岁一枝花还单身的他,又会是什麽样子?感谢仙丹儿errrrr绘制的封面!内容标签西方名着魔幻西方罗曼轻松乔治韦斯莱乔迪诺兰哈利波特赫敏格兰杰罗恩韦斯莱一句话简介二十岁年龄差的恋爱立意命运般的双向救赎...
双洁,穿书,年下,1V1,病娇,囚禁,偏执,强制爱,追妻火葬场清冷绝尘美人师尊VS病娇偏执疯批徒弟一觉醒来,沈休文发现自己穿书了,穿成了自己笔下的男主,之一。原因嘛,是他卡车太监了。然後,他就被愤怒的读者集体送进书中,由他亲自走完男主师长亭的一生。想到一向虐受的自己,写给师长亭的那些不能播的情节,将来都会招呼到自己身上,沈休文登时泪流满面。他咆哮着控诉,谁家好读者把作者送去书里受折磨啊!然而反对无效,他只能天天面对自己亲自创造出的那张脸。师尊,你知道的,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我最喜欢你了可你为什麽总是要离开我呢?边梦寒微微一笑,眼中却仿佛高山积雪,寒芒一片,冰冷至极。狗血变态无逻辑无三观小白文,没什麽文笔,一切为了剧情服务,甜虐交加,不能接受者误入。前期虐受,後期虐攻,爽文走向。大家随便看,随便评论,作者心大的很。(双洁,必须洁,包洁的,攻自始至终喜欢的都是一个人,都是受。其馀的不能多说,会剧透。)...
自从程明醒来,便觉得脑海中似乎多了些什么东西,当他定神查看时,忽然弹出了一个对话框,吓的他差点跳起来,啊,这是什么东西? 可惜无人回答他的问题,只有一个冰冷的对话框依然存在于他的脑海中。 是否进入世界调制系统是or否程明心中呐喊这尼玛的是什么情况,劳资还年轻,不想进主神空间神马的啊!激动之下,不慎选择了进入系统...
京圈邵家三代富贵,两个儿子兄友弟恭,但是相比爽朗温柔的邵贺新,都传邵临的恶坏是骨子里的,天生的祸害。可他偏偏年少有为,手段强势,令人畏惧又不得不信服。童云千怪病缠身,反应迟钝空有漂亮脸蛋,只会傻乎乎暗恋邵贺新。有人给她出了个馊主意,只要能和邵临走得近就能讨邵贺新喜欢,她听进去了。之后众人看见邵临不耐地甩开童云千,以为恶作剧得逞偷偷嘲笑她傻。2然而。打算对邵贺新表白那晚童云千被邵临锁在房间里无法逃脱。邵贺新在门外找她,门内,邵临轻轻抚摸她的嘴唇现在是我在你面前。找准角度吻下去之前,他勾唇试试我?童云千躲着他直勾勾的浓烈目光,慌乱摇头。可红透的脸已然暴露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