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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慕容紫鸢感觉到冷天恒那边好像有了什么动静,只是轻微的一声后就再也没有声音出现。
慕容紫鸢轻手轻脚地走到树干旁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朝着冷天恒所在的方向张望过去。她的目光瞬间被眼前的场景所吸引,只见那个名叫欧阳恨天的男子此刻正紧紧地将司徒宫兰压制在身下。
慕容紫鸢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简直可以塞进一个鸡蛋。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冷天恒居然就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生,难道他真的睡得如此之沉,以至于对身旁正在上演的激情戏码毫无察觉吗?
慕容紫鸢不禁暗自思忖着,以常理推断,如果不是周围设有隔音的屏障,这样激烈的行为不可能不出一点声响。可眼下四周却静谧无声,仿佛与世隔绝一般。那么,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他们事先布置隔音结界,使得外界无法察觉到里面的动静。
就在这时,一双宽厚而有力的大手突然出现在慕容紫鸢的面前,宛如一堵坚实的墙,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她的视线。这突如其来的遮挡令慕容紫鸢不禁一愣,心中涌起一丝疑惑和惊讶。
紧接着,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轻轻地飘入了慕容紫鸢的耳朵:“小丫头,你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到底在看些什么呢?难道说刚才我所做的一切对你来说还远远不够吗?”这个声音正是来自于姜诚浩。
听到他的话语,慕容紫鸢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刚刚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场景。她的脸颊像是被火灼烧一般,迅泛起了一抹娇艳欲滴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处。此刻的慕容紫鸢感到自己的心怦怦直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似的。
她强装镇定打开姜诚浩的手说道:“有好戏干嘛不看。”转而又想去看。
你们俩在下什么,慕容峰这时现姜诚浩与慕容紫鸢好像现什么事情,在那探头探脑。
“哥,快来看,有好戏”。慕容紫鸢轻声唤着。
慕容峰一听也好奇的走过去,探头一看,羞的把慕容紫鸢拉了回来。
“你个丫头家家的,看什么不好,看这个”。慕容峰生气的说道。
“你竟然叫我丫头!哼,浩哥他也总是这样叫我呢!”慕容紫鸢娇嗔地嘟起小嘴,双手叉腰,跺着脚抗议道,“人家明明已经长大啦,为什么还把我当小孩子看待啊?”真是气死我了!
就在这时,姜诚浩不紧不慢地上前几步,走到了慕容紫鸢的面前。只见他微微俯身,将嘴唇贴近慕容紫鸢粉嫩的耳根处,轻声细语地说道:“既然你这么想看,倒也不是不行哦。要不哪天亲自体验一把。这样不是更好,嘿嘿,浩哥哥我满足你。”说完,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坏坏的邪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与暧昧。
慕容紫鸢听到这番话后,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一时间,她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连忙转身跑到一旁的大树旁,靠着树干缓缓坐了下来。此刻的她,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似的,怦怦乱跳个不停。而脑海中却不断回响着姜诚浩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语,越想越是觉得羞涩难耐。
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慕容紫鸢只得低下头去,默默地生着闷气。可每当她不经意间回想起姜诚浩那句充满暗示性的话语时,脸颊便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滚烫无比。她生怕被自己的哥哥慕容峰察觉到异样,于是赶紧用双手紧紧捂住脸庞,并将头深深地埋进膝盖之间,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而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着这一切的慕容峰,心中不禁感到十分诧异。他暗自思忖道:“这小妮子怎么今天对姜诚浩如此言听计从?
慕容峰轻手轻脚地走到姜诚浩身旁,然后缓缓伸出右手,轻轻地落在姜诚浩的肩膀上,并稍稍用力拍了两下,同时压低声音说道:“你刚才究竟说了些什么啊?她如今这副模样!”顺着慕容峰的目光看去,可以看到此刻的慕容紫鸢正将头深深地埋进两腿之间。
就在慕容峰的手掌接触到姜诚浩肩膀的那一瞬间,姜诚浩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突然被人猛地揪了一把似的,剧烈地跳动起来,他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都停止了。原本脸上还挂着得意洋洋神色的他,瞬间变得面如土色,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难道说,自己刚刚所做的一切已经被慕容峰察觉到了吗?想到这里,姜诚浩不禁有些心慌意乱起来。
不过很快,姜诚浩便强自镇定下来,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我……我可什么都没说呀,真的!我只是想吓唬……吓唬她一下而已啦。”一边说着,姜诚浩还故意挤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慕容峰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追问道:“哦?是吗?那你倒是跟我讲讲,你到底是怎么个吓唬法儿呢?”听到这话,姜诚浩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间从下方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颤抖声响彻整个空间。三人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去,只见司徒宫兰和欧阳恨天正打得难解难分,双方你来我往,招式凌厉,一时间竟看不出胜负高下。而那个一直静静倚靠在大树旁的冷天恒,则依旧纹丝不动。
姜诚浩暗自出了一口气,让他逃过慕容峰的追问,他转移话题的说道:“我们下去看看吧,是不是了什么事”。说完逃也似的飞出。
慕容紫鸢也跟随而下,慕容峰摇了摇头笑了一下也跟随而去。
三人匆匆赶到冷天恒所在的那根粗壮的树干之上,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大吃一惊。只见司徒宫兰此刻衣衫凌乱不堪,头也有些散乱地披散下来。她满脸怒容,正毫不留情地下着狠辣的招式,朝着欧阳恨天猛烈攻击而去。
再看欧阳恨天这边,他的衣衫同样显得不太整齐,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狼狈。一只手紧紧地抓住长衫里面的长裤,似乎是刚刚匆忙整理过衣物。而面对司徒宫兰凌厉的攻势,他一边左躲右闪,一边不停地开口解释着什么,但从司徒宫兰愈愤怒的表情来看,显然她根本听不进去。
“兰儿,求求你先停下脚步,好好听我说句话吧!我对你的喜欢绝非虚言啊!”欧阳恨天一边拼命地躲闪着兰儿那如疾风骤雨般袭来的攻势,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道。他此刻的模样着实有些狼狈不堪,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
慕容紫鸢只看了一眼,管都没管快移步到冷天恒面前,心中始终觉得今日的冷天恒有些异样。待走近之后,她毫不犹豫用“望幽眼”看去,仔细观察一番后,原来冷天恒竟是被法术给禁制住了!
只见慕容紫鸢玉手迅结出复杂而神秘的法印,紧接着一道璀璨光芒从其指尖激射而出,直直落在冷天恒的身躯之上。随着光芒没入体内,原本紧闭双眼、毫无生气的冷天恒突然浑身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他清醒过来,现慕容紫鸢不知为何站在面前,目光扫过四周时,先是微微一愣,显然对眼前的场景感到十分意外。司徒宫兰正与欧阳恨天也不右为何正在大打出手,而此时,慕容峰和姜诚浩二人竟站在一边饶有兴致地观望着。
冷天恒顺着他们的视线望去,当看清司徒宫兰与欧阳恨天此刻的模样时,不由眉头紧紧一蹙。只见司徒宫兰丝凌乱,衣衫不整,欧阳限天也好不到哪去。
“住手!究竟生何事?”冷天恒大怒喝斥道。他这一声怒吼犹如平地惊雷,震得在场之人皆是心头一颤。就连正沉浸于观战之中的慕容峰与姜诚浩也被吓得一个激灵,脸上露出惊愕之色。
听到冷天恒的吼声,司徒宫兰与欧阳恨天终于停下手中动作。而就在这时,司徒宫兰像是如梦初醒般意识到周围还有旁人围观,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无地自容,随即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般猛地一头扎进冷天恒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再也不肯抬起头来嘤嘤哭啼着。
与此同时,欧阳恨天也趁机迅整理起自己略显狼狈的衣裳。整个场面一时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氛围之中,唯有众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到底是怎么回事”。冷天恒怒道,看向众人。
姜诚浩连忙解释道:“唉,唉别问我们,我们不知道,要问你问他”。转而用手指向欧阳恨天。
“你说!”冷天恒转向欧阳恨天愤怒的问道。
“这,这不怪我,是——是——是她,她勾引我”。欧阳目光闪烁其词的回道。
“她勾引你,你认为我会信?”冷天恒的话语如冰碴子一般,冷冰冰地砸了下来,仿佛要将人冻僵,尽管他对司徒宫兰毫无爱意。
然而司徒宫兰生得也是一个美人,在得丰派多少的沉迷于她的美色,多少人想得到她的爱慕,可司徒宫兰儿独独对他情意绵绵,这十几载的朝夕相伴,司徒宫兰始终对冷天恒关怀备至。如此一来,冷天恒的内心也随着时光的流逝,如那平静的湖面泛起了丝丝涟漪。倘若昨日没有邂逅慕容紫鸢,或许他极有可能会钟情于这个整日如胶似漆粘着自己的司徒宫兰。
当慕容紫鸢还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孩时,他就对那双如紫宝石般璀璨的眼睛情有独钟。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他早已将那双眼睛遗忘在记忆的深处,那是一双如妖魅般诱人的紫色眼眸。然而,命运却总是喜欢捉弄人,就在昨天,他竟又与那双眼睛不期而遇。这一路上,他的内心犹如风中残烛一般,摇摆不定,仿佛在黑暗的深渊中苦苦挣扎。他不知道在他内心深处的那个人,究竟是如兰花般高洁的司徒宫兰,还是如紫鸢花般神秘的慕容紫鸢。然而,即使他对司徒宫兰并无爱意,也绝不允许任何人欺凌她半分。
冷天恒,双手捧起司徒宫兰梨花带雨的面庞。“兰儿,你说,他怎么你了,有冷哥哥在”。
司徒宫兰娇躯乱颤,哽咽着说不出来话,只是一个劲的哭,嘴里囔囔着“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兰儿,你莫要让冷哥哥着急,快快告诉我,究竟生了何事?”冷天恒心急如焚,其实他心中已然明了,那个欧阳恨天定然是做了什么猪狗不如之事,可司徒宫兰却不明言缘由,他又怎能平白无故地帮她出手,去斩杀那个人渣呢?
冷天恒轻轻的拍着司徒宫兰的后背,让她冷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司徒宫兰才渐渐平息下来。
“兰儿,莫要焦急,缓缓道来,将事情的原委告知冷哥哥可好?”言罢,冷天恒迅褪去自己的长衫,如行云流水般将其轻柔地披在司徒宫兰的身上,而后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来到树干旁,让她稳稳地倚靠在树干坐下。
他犹如铁钳一般紧紧握着司徒宫兰的双手,这双手上传来的温度,仿佛是寒冬中的一缕暖阳,让司徒宫兰那颗忐忑不安的心稍稍安定了下来。她缓缓抬起那张泪眼朦胧的脸,凝视着冷天恒那如雕刻般俊美的容颜,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
她才嘤嘤轻声说道:“我一直在盘膝休息,突然间,身体就像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禁锢住了一般,完全无法动弹。然后……”。
司徒宫兰的目光转向欧阳恨天,她的双眼犹如燃烧的火焰,怒视着欧阳恨天,继续说道:“他就像一畜生一样,突然将兰儿扑倒在地,对兰儿百般非礼。兰儿宁死不屈,可我的身体却像是被施了禁锢一般,丝毫动弹不得。若不是若不是父王——”突然,司徒宫兰的神情变得有些闪烁,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改口道:“父亲给了我那件珍贵的随身宝物,我才得以解开他的禁制,现在兰儿,兰儿……”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了,再也无法继续下去,只是嘤嘤地哭泣着,那哭声如泣如诉,令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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