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名侥幸从“黑甲军”锐士弩下逃生的“影杀”杀手,代号“幽蝰”,此刻正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在长安城地下纵横交错的污水渠与废弃暗道中艰难地蠕行。
冰冷的污水浸泡着他深可见骨的伤口,刺骨的寒意与钻心的疼痛不断侵蚀着他的意志,但更让他浑身冷、如坠冰窟的,是脑海中反复回荡的那句黑甲将领的低语,以及同伴被瞬间屠杀的惨状。
“他们提供的消息…”这几个字如同恶毒的诅咒,在他脑海中疯狂滋长。“是雇主!是那些自称‘圣教’的家伙!他们出卖了我们!他们早就和朝廷的鹰犬勾结好了!这是一个局!一个将我们‘影杀’一网打尽的局!”
求生的本能和滔天的恨意支撑着他,凭借着对地下网络的熟悉和杀手特有的坚韧,他不知爬了多久,终于找到了一处早已废弃的秘道出口,挣扎着爬出地面,倒在一条漆黑死巷的垃圾堆旁,彻底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冻雨浇醒。勉强撕下衣襟包扎住最严重的伤口,幽蝰依靠着最后的意志力,拖着残躯,用“影杀”内部最高等级的紧急联络方式,出了求援信号。
数日后,长安城外一处极其隐秘的庄园地下。这里才是“影杀”组织在关中地区真正核心、极少启用的安全据点。
幽蝰奄奄一息地躺在一张简陋的床铺上,面前站着两名闻讯赶来、负责处理此事的“影杀”高层长老,他们面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全军覆没…”幽蝰气息微弱,但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恨意与恐惧,“我们刚退回西市据点不到一炷香……军弩!是制式的军弩!覆盖性射击……根本…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继续道:“我听到…听到他们的头领说……‘他们提供的消息果然精准’……他们……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早就埋伏好了!”他将那句致命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
“他们?”一名长老失声低呼,眼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难道是玄鸦,皇帝直属的恐怖谍报机构,其名号在黑暗世界同样令人闻风丧胆。
“是雇主!一定是他们!”幽蝰猛地激动起来,牵动了伤口,剧烈咳嗽,“是他们出卖了我们!他们把我们的行踪卖给了玄鸦!借朝廷的手除掉我们!灭口!一定是灭口!”
另一位长老脸色铁青,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此次任务,酬金高得异常,现在想来,对方催促得也异常急切,甚至主动提供了部分汉王府的防卫情报。现在看,那些情报,恐怕……”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意思不言而喻——那些情报很可能是故意掺假的诱饵,或者至少,对方早已知道他们凭借那些情报根本无法成功,真正的目的是将他们引入死地!
“好一个‘暗朝’!好一个‘圣教’!”先前的长老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竟如此狠毒!利用我等不成,便行此借刀杀人之计!此仇不共戴天!”
幽蝰的幸存和带回的消息,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巨石,在“影杀”组织内部引了轩然大波和极度恐慌。
他们不再仅仅是一个任务失败的杀手组织,而是感觉自己成了更大阴谋中的牺牲品,被雇主无情地出卖和抛弃。
这种被背叛的愤怒和来自朝廷精锐力量的恐怖威胁,让他们对“暗朝”的信任彻底崩塌,化为了刻骨的仇恨。
几乎在同一时间,“暗朝”也通过他们自己的渠道,得知了“影杀”行动彻底失败,并且疑似全军覆没的消息。
密室内,那位紫袍尊者先是暴怒,砸碎了手边的玉镇纸。
“废物!一群废物!号称从未失手的‘影杀’,竟然连近身都做不到?那周景昭身边到底藏了多少高手?”
但紧接着,更详细的情报陆续传来——并非简单的任务失败,而是“影杀”在撤离后,于其临时据点被不明力量以极其专业、极其残酷的手段整体抹除!
“全军覆没,据点被端……”尊者的愤怒逐渐被一种寒意所取代,“是谁干的?羽林卫?京兆府?不可能…他们没这个本事和效率…难道是…”
一个可怕的名字浮上心头:“黑甲军?”
如果是“黑甲军”出手,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皇帝早已洞察了他们的行动?
意味着周景昭在陛下心中的分量远比他们想象的要重?还是意味着……他们内部出了极大的问题,导致了消息泄露?
“查!给我彻查!”尊者对着手下咆哮,“消息是如何走漏的?‘影杀’的据点是如何被找到的?到底是谁下的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恐慌的情绪开始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蔓延。暗朝内部原本就并非铁板一块,此刻更是猜疑四起。
负责联系“影杀”的人被秘密控制审查,几个可能知晓部分计划的中层头目也变得人人自危。他们搞不清楚,这究竟是周景昭的反击,是皇帝的清算,还是组织内部出现了叛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隆裕帝很快便收到了“黑甲军”行动成功和“影杀”唯一幸存者可能逃脱的报告。
他听完玄鸦统领的禀报,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跑了只小老鼠?无妨。让他把话带回去更好。”隆裕帝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让那些藏头露尾的家伙自己乱上一乱也好。省得朕总是要替他们清理门户。”
他挥了挥手,让玄鸦统领退下,目光重新回到眼前的奏折上,仿佛刚才谈论的只是明天的天气。
周景昭自然也通过“澄心斋”的渠道,隐约知晓了“影杀”似乎遭遇了重大变故,疑似被另一股神秘力量清剿的消息。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周景昭沉吟道,“看来,是父皇出手了。而且,手法很是…巧妙。”
青崖子抚须道:“陛下此举,一石二鸟。既替你扫清了眼前的威胁,恐怕更意在挑动暗朝内部互相猜疑,自乱阵脚。”
周景昭眼中精光一闪:“既然如此,我们或可再添一把柴。‘澄心斋’能否设法,将‘影杀’覆灭乃遭雇主出卖的消息,更‘自然’地透露给暗朝中下层的某些人知道?尤其是那些与江湖势力有接触的。”
谢长歌立刻领会:“主公是想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些?让他们内部先斗起来?”
“不错。”周景昭点头,“他们越乱,露出的破绽就越多,给我们争取的时间也越多。同时,加强我们自身的安全,谨防他们狗急跳墙,起更无差别的疯狂报复。”
一时间,长安城的暗面风起云涌。“影杀”的覆灭如同一颗投入浑浊水塘的石头,激起了层层涟漪,让原本就隐藏在水下的各方势力变得更加躁动不安、互相猜忌。
而这场由隆裕帝亲手点燃、周景昭试图煽风助火的内部风暴,究竟会将暗朝引向何方,无人能够预料。
喜欢从闲散王爷开局请大家收藏:dududu从闲散王爷开局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穆翎银鞍白马,跨街游行时曾听过一场民间的戏。台上咿咿呀呀诉断衷肠,唱着霸王别姬的戏词。当时他将腰间的锦囊抛上台,大力拍着身侧人的肩膀高声叫好,心中带着隐秘的雀跃。崔羌懒散的桃花眼只是轻轻飘过来,从容地笑着。戏幕起又落,惊赞拍掌之声连绵不绝。穆翎不经意侧首,忽地撞进那双深邃眼眸里。四目相对,周遭纷纷扰扰仿若消散,只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之物在他心上肆意生长。红颜叹,纵缘尽,已不枉此生。台上人道尽悲欢离合,台下人含笑看他。那时他想,书中所谓生死相随,便是这般罢。后来图穷匕见。崔羌微凉的指尖从他唇畔划过,抹开血色,贯来柔和的眼尾上挑,我怎么舍得杀你啊太子殿下。穆翎一颗心早已失去知觉,只听着那懒懒拖长尾音不如您做我的男宠,可好?穆翎颤着手,握住了那柄刺入血肉之中的刃,温热的血离开身体,也带走了最后一丝天真,恍然之间他笑出了声。原来当年那出戏,唱得你是真霸王,我是假虞姬。*扮猪吃虎疯批攻x身软心更软笨蛋受(崔羌x穆翎)*攻蛰伏复仇,受倒霉背锅*狸猫换太子,攻是真太子...
京城白富美欺负农村老实壮壮程锦明爱上了陈木,用最错误的方式。AB,壮受,虐受,渣攻,无底线...
我叫杰斯塞索,洛丹伦来的,我有力气,有耐心,年轻有脑子,只要一个银币我就愿意加入你的队伍,把木头从东谷伐木场送到暴风城大门口。什么?你只能出40铜那到闪金镇吧。别,就暴风城,50铜。40铜就40铜,哥。你别走啊,看你这话说的,我不干真没人干了。行吧,你走吧,看你能走多远,你走。啊呸!...
文案预收今天也不可以咬人(娱乐圈)明星攻X蛇精受,喜欢的宝宝可以去收藏一下口嫌体直alpha攻vs乖巧矜贵omega受雨後清新X桃花顾瑾阳上辈子因为太卷,意外猝死了。一朝重生,回到五年前。好消息绑定了一个系统。坏消息是养猪系统。顾瑾阳养猪也需要重生?回到老家,顾瑾阳兢兢业业养猪,每天天不亮的就去溜猪,给猪唱歌,喂猪吃中药然後村里就传那个回村的大学生疯了。顾瑾阳赶着自己三千斤的肥猪,淡定走到村头。顾瑾阳谁疯了?村民们猪疯了。後来那个最贫困最落後的桃花村成了国家4a级景区,那个大学生也成为一代养猪大佬,成功抱得美人归。朋友,你见过三千斤的猪王吗?吃过能治病的药香猪吗?尝过天生叉烧好的叉烧猪吗?桃花村的村民热泪纵横。这哪是大学生,这分明是财神爷啊!某日,深秋。顾瑾阳去卖猪,遇见了前男友。林朝瑜小脸惨白,名牌裤子上全是泥点子。渣男,好久不见。顾瑾阳难得不知所措我家种了很多桃树,明年就可以开花了,你要来看看吗?林朝瑜眼眶通红,轻声,好啊!他的信息素,就是桃花味的。那日的深秋,微风,泛着雨後清新的味道,还参杂着一点桃花香。…林朝瑜身为一个漂亮的小甜o,从小就顺风顺水,备受父母哥哥宠爱。唯一不顺的,就是他的前男友。分手後某天,林朝瑜刷到了这样一条朋友圈震惊,京大高材生竟抛弃高薪厚禄回去养猪,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配图顾瑾阳抱着只猪仔跟人谈话的侧脸jpg林朝瑜这张照片有点帅是怎麽回事?救命,前男友回老家养猪了怎麽办?食用指南1,慢热流水型文学,经不起考究。2,本文比较清水。3,ABO架空现代,正文无生子,只谈恋爱,番外会写一下养崽。4,双洁,主攻重生,互宠,不拆不逆。攻受都不是完美人设,私设很多,一切为剧情服务,介意的宝宝慎入。内容标签情有独钟重生系统甜文爽文ABO顾瑾阳林朝瑜喜欢讨厌其它逆袭,成长,基建,种田文,AO,主攻一句话简介我靠!人生赢家!!!立意乌云是遮不住太阳的...
淡淡的光芒从眼缝中钻进我眼里,我睁开惺忪的睡眼,渐渐适应新一天的阳光。望了望身旁躺着的一具雪白胴体,黑色的长戴着一对猫耳朵,股间露出一条幼滑细长的尾巴。我不由好笑地挥掌打在她肥嫩的屁股上。我没安好气地道起床拉,莉莉丝。莉莉丝哎哟一声坐直身子,睁大眼睛怒怒地寻找让她吃痛的凶手,当眼神落在我身上时立时弯成月牙形,笑嘻嘻地道啊!主人你这么早就醒拉。还早!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说着还重重地揉了一下她的屁股,好了,帮我穿上衣服。是!莉莉丝兴奋地应道。我站在床沿,莉...
原本贵为右相之女的夏青鸢,在父亲夏焱蒙冤下狱丶夏府被抄之後大病一场,醒来後失去了从前所有的记忆,寄居于远房亲戚家中,受尽欺凌。然而,夏青鸢十八岁那年,命运发生了转机刚上任为羽翎卫指挥使的大历朝政坛新秀丶承袭了镇国公爵位的陆远不远千里来江都,只为迎娶她为妻。然而天下人都知道,当年陆远的父亲就是受夏焱弹劾才被赐罪而死,陆家与夏家有世仇。陆远此举,无非是记着当年的事,要落井下石,一雪前耻。她想着,横竖都是跳火坑,死在仇家手上,比窝窝囊囊地死在後宅好歹来得爽利些。然而她万万没想到,新婚当天才发现,原来她不仅见过陆远,还不久前被人下药,不小心睡过陆远。夏青鸢那什麽,陆大人,既然你不想杀我,不如我们商量一下,做个表面夫妻如何?我不管你花天酒地,你不管我出去查案。陆远鸢儿,其实我暗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