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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得比平时早。
天还没完全亮,屋里灰蒙蒙的。
昨晚射完之后我几乎没睡,脑子里全是她高潮时弓起腰的样子——乳头被我吸得红肿亮,大腿内侧淌下的水顺着床单往下洇,喉咙里那声破碎的“啊——”到现在还像根针一样扎在我耳膜里。
可今天我没急着去找她。
我故意慢吞吞地刷牙、洗脸、换衣服,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像个听话的好学生。
等我推开堂屋门的时候,她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灶台上的铁锅滋滋响着,煎鸡蛋的香味往外飘。
她背对着我,穿着那件洗得白的灰色棉质睡裙,裙摆刚盖过膝盖,腰上系着一条旧围裙,头随便用一根皮筋扎在脑后,几缕碎贴在后颈,被晨间的凉风吹得轻轻晃。
她没回头,只是声音很平“起来了?洗手吃饭。”
和平时一模一样。
好像昨晚那一切都没生过。
我站在厨房门口,盯着她后背。
睡裙布料很薄,晨光从窗子斜进来,把她身体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臀部却圆润饱满,站着的时候臀肉微微往下坠,带着一点成熟女人的慵懒重量。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妈,早。”
她手里的锅铲顿了顿,没回头“嗯,早。碗在柜子里,自己拿。”
我走过去,从她身边擦身而过,故意让手臂蹭到她后腰。
她身子明显僵了一下,但没吭声。
我拿了碗筷,坐到八仙桌边,低头吃昨晚剩的冷饭,就着泡菜一口一口往嘴里塞。
她端着两盘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出来,一盘放我面前,一盘放自己面前,然后坐下。
我们对坐着吃。
谁也没说话。
只有筷子碰碗沿的叮当声,和窗外鸡叫、狗吠、远处广播里模糊的早间新闻。
我偷偷抬眼看她。
她低着头,睫毛垂得很低,眼圈还有点昨晚哭肿的痕迹,但已经抹了点廉价的雪花膏,遮住了大半。嘴唇抿成一条线,耳根却红得厉害。
她吃得很慢,像在拖时间。
我突然开口“妈,昨天晚上……”
她筷子猛地一抖,差点把荷包蛋掉桌上。
“吃饭就好好吃饭!”声音拔高了一点,又迅压低,“别提那些有的没的!”
我笑了一下,没再追问。
只是把腿往桌子下面伸,脚背轻轻贴上她光裸的小腿。
她浑身一颤,猛地缩腿,瞪我一眼。
那眼神又凶又慌,像只被逼到墙角的猫。
我装作没事人,继续低头扒饭。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我主动站起来帮忙。
她本来想拒绝,但看我已经端着碗往水槽走,也没再拦。
我们在水槽边并肩站着。
她洗碗,我擦碗。
她手上有泡沫,我故意把手伸过去“帮忙”接盘子,指尖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她手抖了一下,水花溅了我一脸。
“郑凯!”她压低声音,“你老实点!”
“我很老实啊。”我眨眼,声音带笑,“就是手滑。”
她咬着牙,没再说话。
可我看得出来,她呼吸乱了。
洗完碗,她去晾衣服。
我跟在后面,帮她把湿衣服一件一件抖开,挂到竹竿上。
她踮脚挂内衣的时候,睡裙下摆往上撩,露出半截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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