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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小姐博闻强识,应当认得。”
西洋人的私处护理凝胶,见效快但用法羞耻。
“不劳费心。我不需要。”
“管小姐需要否,我应当最清楚。”不由分说,屈篱已然将膏体绕圈涂抹在右手食指处。
“你别逼我!”管虞自身发热而周遭阴冷,她浑身颤抖捏紧了拳头。拳头挥下之前,体力被瓦解。因那根凶猛进犯的指。
许是屈篱常年握枪或其他缘故,她掌心指尖甚至虎口,满掌心的硬茧子。膏体随着出入填补甬道的肿痛伤处,那根指节的粗砺残酷被受安抚的肉体敏感捕捉。
“……滚出去!”管虞双手攥住屈篱衣襟,驱赶她脱离自身。屈篱退一步,拢她腰肢跟进,不紧不慢,将膏体推挤到她身下小巧的花蒂处。
清凉的感触迫使管虞又一阵战栗。不等她怒骂抗拒,屈篱除腰带解长裤,纵身一挺,直直撞向黏腻的花苞。管虞抑制住惊呼声,死死瞪视她,颤声骂她要她滚。
“所谓人不如故。管小姐身子,还是习惯我的。我还是那句话,纵使一日两日不喜,我有千百个旬月等候。”她语气多柔软,撞击就有多凶狠。直逼花蒂,在润滑下歪向八方,间有几回堵住泉眼。
不错。受她连番狠攻,且正对敏感处,管虞无从抵挡甚至于违心地身体动了情。她的战栗由冷热交替或惊惧难言转为动情征兆。
她满面润红,身子愈发滚烫,就连顺滑的内壁亦然是。温暖裹覆,屈篱今日首次从管虞处感受到温暖与包容。她低笑女人口是心非,在对方稍微回神之际搂紧她压制在身下顶撞。每每都要逆着温暖吸力抽身而出,自花谷中沾染药膏就此折返。当花蒂鼓突,花芯儿深处涌出的新鲜蜜液填补了方才溪谷间的干涸……
“想我出来吗?”屈篱并非鲁莽之人,她贪色却也讲她的道理,今日到来一来探视病情,再个不放心她隐着体内的创伤不治。只是管虞嘴硬,屈篱多有见识到,只有正话反说,继续做恶人,她说时抵着敏感突起处磨了又磨。管虞身子一抖,绷着脸颊不语。她的眼神很冷,怒火中烧,拒不开口,是为她对恶魔的控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屈篱恶劣顶撞几番,猛地抽身。管虞咬唇咽下呜咽。
“我为你租了套房子。就在军部所在光华路上,你上下班往来方便。”屈篱贴近了,偷吻她的唇,蜻蜓点水已然满足,“如此可护送你往返,免得你被旁人惦记了。”
管虞冷眼相对,开口反击:“你当我是你什么人?”
“你当是什么人?”屈篱那铁杵长了眼般,随她赌气挺身再入桃溪。屈篱不怒反笑,似无辜眨眨眼,“自然是我的女人。未来我娘儿的另一个娘。”
“当真无耻!”管虞骂她之后意识到什么,情急要推她出去。
“来不及了。”屈篱仍压着她,低头吮她的胸房,“昨夜初始至此时,已然超出了西药的避孕时限。你吃灵丹妙药都来不及。该有的,已然有了。”她柔情款款抚摸管虞的肚腹,肖想柔然的皮肉包容了她的火种孕育着她的果实……
屈篱不怕死地抽身将硬涨着的性物交在管虞手中,迫使她带给自己快慰。管虞用力一握,她便是疼得抽气。
“若真有那日。我将孽种剖给你看!”
屈篱本不想多做伤她,含着气怨将她手钳分开,解救了性器出来,以手指捻搓那肉蔻,强势再入。花溪潺潺,将她挽留,她心适才定了些,毫不介意般回敬道:“那我只能用曲期年与她娘两条贱命祭奠我的孩儿。而你,作为赔偿,一辈子从我。”
她动作很快,咬牙将这番话说完,随即在释放之前抽身而出。浊白热烈,喷涌在花谷间,渲染淫靡。
第三日上
在管宅碰壁,屈篱早早告辞,她驱车回自己租住的小洋楼,自酒柜取了瓶烈酒,摔进沙发里开瓶即饮,辛辣的酒液透明澄净,看似柔顺蛰伏杀机,像是管虞眼里的恨意,不加掩饰。她个性直白纯粹,比世间一切诱惑都蛊人。屈篱引颈大灌一口,被烈酒逼出几许湿泪。接近管虞儿本意为报复曲期年,不知缘何,演变至此。
摇晃酒瓶,目光随液面荡啊荡的,依稀可见美人玉面,巧目流转,顾助生姿。
她又头痛,酒瓶脱手,碎裂于地。美梦无形消弭。
屈队长,这么早。夜色未褪,车前灯映在眼底一阵恍惚,屈篱停车揉了揉额头,循声,偏头与军部政务部院前执勤的哨兵寒暄了句:昨个偷懒挨批了,不得勤勉丝。门前路障被挪开放行之时,屈离倚着车窗对哨兵喊话,小崔,今晚去百乐门坐坐,我请。”
多谢屈队!
秘密逮捕曲期年是高科长传达的上头的密令。这些人无不是嗅觉灵敏的狐狸。由期年险些是管家的人,纵使管老太君子孙辈无人入伍,管氏之名闪耀在政法医商各界。而今还有半路出家身披军大衣的一位,便是老太君幼孙管虞了——管虞读书时弃医转投无线电学,如今是帝京中央军部机要处电讯科炙手可热的宝藏。不抬名姓不露真容已然是受无数人爱慕。
屈篱曾有见闻,就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军部政务部的这座院子,五个人先后对管虞意图亲近示爱。
前面四个非死即残且声名狼藉滚出了这座院子彻底消失在管虞面前,全拜她所赐。至于第五人——被高层视为烫手山芋无从下手的曲期年——现在也被捏在她手掌心里。
屈篱站在铁栅栏门外深深吐息,地下监室的走廊里烟雾缭绕,屈篱弹烟灰的手激动得颤抖。
从五岁,母亲带她被赶出那个【家】漂泊至今,她遭遇过的白眼耻笑闲话中伤,都会在今天加倍奉还给曲家人。
就算曲登科作古了,她留下的罪孽与亏欠,由她钟爱的老来女偿还……
屈篱吞云吐雾,叼着烟,期待而决然地眯起眼眸。
“队长,”文子从审讯室出来,掀开沉重的铁门骂句脏话,看到走廊里的身影恭敬上前问候,“您来这么早,没用早饭吧?我去给您带。”
“如果看到门口卖花的老太太,把她的花包下带给我。”
屈篱从前做过几次的,包下门前提篮老太婆的鲜花,送给电讯科的管小姐,文子眼一转,应了声,出门琢磨着,那姓曲的获罪板上钉钉,用不了多久管小姐将其抛弃,无依无靠的小白脸曲期年也就快消失在这世界上了。
挺好,省得在老大面前裹乱,整天目不斜视自恃清高,他们二队的人都看得眼烦。文子应下来,主动帮屈篱掐烟。屈篱摆摆手绕过他,叼着烟抄兜进监室。
屈篱每每见到曲期年都多一层嫉恨,甚至初见时候不需要她自报家门凭口音与面容就猜到了她与曲家人的关系。
她的手下很贴心,在她入监室检视前把那张令人憎恶的脸玩花了。屈篱心情大好,吐着烟雾靠近掠眼看,瞧她脸上丰富多彩的画作——鞭子,烙铁,火钳都留有痕迹……
“队长,这货一个字都不说。”赤膊的男人半身汗湿如淋雨,看到老大看了表现欲涌起,从脏兮兮的木桶里拎起牛皮鞭子准备大展拳脚。
“那是因为还不够疼吧。”屈篱慢条斯理解开衬衫领扣与两枚袖扣,松了松筋骨,按住就要挥鞭的男人。“文子带早餐回来,你们都去休息下。”
鞭子被丢回桶里,与辣椒籽、油污、血水等纠缠交融。
“队长,有事您叫我。”男人堆着笑接过屈篱递出的半包烟,披衣出门时还骂了曲期年一句。
“我清了场子,可不是为了给你留面子。姓曲的,你知道我等这刻等了多久么?”屈篱从来不穿军服,充分利用了行动队的便衣职权,带领一众狗腿子,做帝国的鹰眼爪牙,混迹在人群里,盯住每个生活在帝京这片土地的人。不过屈篱习惯了穿得正经,她自认不是什么好人,被谁咬一口要反之将其抽筋扒皮玩弄致死那种,但她喜欢穿得一尘不染。
在行动队混迹到如今一把手的位置,她回到了最初的战场——行动二队的地牢审讯室。
屈篱温柔抚摸过挂在墙上的皮质的铁质的各种各样带尖牙利爪的刑具,问候她的一众老朋友——它们是她在这座铁笼子里站稳脚跟的见证者,即将是她报仇雪恨的见证者。
走过三面墙,屈篱迫不及待站回绞刑架面前,从自己腰带的皮套中抽取一柄小巧的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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