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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周一看了眼导航:“这离你住的地方还有一点多公里呢!”
&esp;&esp;“我知道,”傅彦清直接解开了安全带,转头对周一说,“这两天谢谢你了。”
&esp;&esp;“不用这么客气。”
&esp;&esp;傅彦清点头下了车,礼貌又疏离。
&esp;&esp;快到傅宅门口的时候,傅彦清很远就看到正要从里面出来的傅淮知。
&esp;&esp;视线扫过那张脸的瞬间,像是有根冰锥顺着脊椎猛地扎下去,汗毛瞬间就竖了起来,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又好像什么都涌了上来——那些被侮辱时的画面、心脏撕裂的痛苦、咬着枕头哭的窒息感······
&esp;&esp;等回过神的时候,傅彦清这才发觉自己正死死咬着下唇,唇齿之间泛开淡淡的血腥味。
&esp;&esp;傅彦清转身要走,不管去哪,去哪都好,总之,要离傅淮知远一点,离他远一点。
&esp;&esp;傅淮知那晚之后一直联系不上傅彦清,电话打到集团,集团说他没去上班,现在也联系不上他。
&esp;&esp;傅彦清工作八九年了,这是第一次,实在没办法,傅淮知破天荒地回了傅宅,打算守株待兔。
&esp;&esp;傅致松刚看到傅淮知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花了眼,刚张嘴问了一句,就被傅淮知一句话气得回自己房间去了。
&esp;&esp;又过了一夜,还是没有傅彦清的消息,傅淮知在家里等得不耐烦了,就打算出门自己开车去找,远远看到一个人影觉得像傅彦清,可是很快就消失了。
&esp;&esp;他直觉不对,立刻启动车子追了过去,果然在路边看到了正在扶着墙小跑着的傅彦清。
&esp;&esp;傅淮知猛踩油门,在超过傅彦清一段距离之后,猛打方向盘,车子斜停在傅彦清的前方,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角度。
&esp;&esp;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傅彦清的脚步也随之停了下来。
&esp;&esp;傅彦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他心中明白,这一场对峙是无法避免了。
&esp;&esp;傅淮知打开车门下来,皮鞋踩在路面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esp;&esp;他一步一步地朝着傅彦清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傅彦清的心上,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esp;&esp;傅彦清看着逐渐靠近的傅淮知,眼中满是恐惧与厌恶,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着。他想逃离这个让他恐惧的人,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挪动分毫。
&esp;&esp;脚步最终停在他的面前,傅淮知擒住傅彦清的手臂,眼神阴鸷地盯着他:“这两天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esp;&esp;傅彦清几度哽咽,浑身发僵,指尖冰凉得像浸过冰水,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胸口发闷到发疼,胃里一阵翻搅。
&esp;&esp;傅彦清挣开傅淮知的双手,不受控制地转头扶着墙壁干呕。
&esp;&esp;那剧烈的呕吐让他的身体有些摇晃,无力地靠在墙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esp;&esp;傅淮知先是一愣,而后语气瞬间变冲:“你在这装什么样子?故意恶心我呢?”
&esp;&esp;傅彦清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怒和屈辱,声音颤抖地说道:“傅淮知,你别太过分了!”
&esp;&esp;他猛地抓起傅彦清的一只手,迫使他看着自己,恶劣地说道:“今天晚上去我那,我等着你。”
&esp;&esp;傅彦清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和反抗,一字一顿地说:“我告诉你,傅淮知,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再去你那里。”
&esp;&esp;傅淮知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戏谑道:“哥,你可真绝情,不过才两天,你就穿上裤子不认人了?”
&esp;&esp;傅彦清看着他,眼神中满是厌恶,冷冷地说:“傅淮知,别再拿这种事情来羞辱我,我跟你之间,只有恨。”
&esp;&esp;傅彦清说完,转身要走。他不想再和傅淮知有任何纠缠,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他痛苦的地方。
&esp;&esp;傅淮知没拦他,在他背后语气轻松地说:“那天晚上的滋味真是让人难忘,你不来,那我只好拿录像解解馋了。”
&esp;&esp;傅淮知的话就像一把利刃,瞬间穿透了他的所有防线。
&esp;&esp;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身几步跑过去抓住傅淮知的衣领,声音绝望中带着颤抖:“那天晚上,你录像了?”
&esp;&esp;傅淮知笑着没有回答,只是抓着他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放到自己的嘴边,亲了一下:“晚上八点,别让我等你。”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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