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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傅彦清用力挣了一下,没挣开,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傅淮知,放开,这是在家里。”
&esp;&esp;“在家又怎样?”傅淮知咬了咬他的后颈,舌尖在那片肌肤上舔了舔,他的手已经摸到傅彦清的拉链,指尖在金属拉头上打了个转,“再说了,被发现了更好,这样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跟我在一起了。”
&esp;&esp;“你能不能要点脸?滚出去。”傅彦清的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被傅淮知这疯狂的想法给吓的。
&esp;&esp;“在你面前,我要脸干什么?”傅淮知低笑起来,热气喷在他耳后,“我只要你。”
&esp;&esp;他的手已经顺着拉链往下滑,指尖刚碰到布料,门外突然传来保姆的声音:“大少爷,二少爷,该吃饭了。”
&esp;&esp;傅彦清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推开他,抓起床上的家居服往身上套:“出去。”
&esp;&esp;傅淮知舔了舔唇角,眼底还带着没褪尽的情欲:“晚上再找你算账。”
&esp;&esp;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
&esp;&esp;傅致松没话找话,频频提起老合作伙伴刘翔海:“老刘的女儿琳琳最近回国了。”他给傅淮知夹了块排骨:“还记得你小时候经常追在她后面,现在一眨眼,你们都长大了。”
&esp;&esp;傅彦清低头吃着饭。
&esp;&esp;他听明白了傅致松话外的意思,无非是想让傅淮知和刘家联姻,巩固两家的商业合作。他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却依旧沉默着,仿佛桌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esp;&esp;坐在对面的傅淮知也没将傅致松的话听进去,他的筷子总在傅彦清碗边打转,一会儿夹块青菜,一会儿添勺汤,活像个伺候主子的小厮。
&esp;&esp;傅彦清怕被傅致松看出什么,皱着眉把碗往旁边挪了挪,他又嬉皮笑脸地凑过去,眼神黏在傅彦清嘴唇上。
&esp;&esp;刚才在房间里没亲够的地方,现在看着更馋了。
&esp;&esp;晚饭后傅彦清回房的第一件事,就是反锁了房门。
&esp;&esp;他靠在门板上,能听见楼下傅致松叫傅淮知去书房的声音,指尖按在门把手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些。
&esp;&esp;书房里,傅致松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琳琳是个好姑娘,你多跟人家处处。”
&esp;&esp;傅淮知转着茶杯玩:“没兴趣。”
&esp;&esp;“我跟你说正事!”傅致松把杯子往桌上一拍,“刘家跟我们有合作,联姻对两家都好。”
&esp;&esp;傅淮知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爸,我不会跟刘琳在一起的。”
&esp;&esp;“为什么?你给我个理由。”
&esp;&esp;傅淮知指尖敲了敲桌面,抬眼看向傅致松,眼底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最终却只是扯了扯嘴角:“没什么理由,就是不想。”
&esp;&esp;傅致松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可傅淮知脸上始终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连眼神都懒懒散散的,仿佛刚才说的只是“今天不想吃饭”这种小事。
&esp;&esp;傅致松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权衡着什么。他看着傅淮知,语气缓和了一些:“淮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或者是……有喜欢的人了?”
&esp;&esp;“我那方面有问题,硬不起来。”傅淮知靠在椅背上,语气漫不经心,“所以联姻什么的就算了吧,别耽误人家姑娘。”
&esp;&esp;傅致松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傅淮知的手指都在抖:“你、你再说一遍?!”
&esp;&esp;傅淮知抬眼,眼底漫着一层冷意,语气却依旧轻佻:“爸,您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她我反正是不会娶的,非要联姻,我不介意您给我找个后妈。”
&esp;&esp;“你这个畜生!”傅致松抓起手边的玻璃杯就砸了过去。
&esp;&esp;杯子擦着傅淮知的额角飞过,在墙上摔得粉碎,他的额头瞬间红了一片,很快鼓起个包。
&esp;&esp;傅致松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视线落在墙上傅淮知母亲的遗像上,声音突然哽咽:“我对不起你妈啊……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畜牲……”
&esp;&esp;傅淮知摸了摸额角的包,站起身:“爸,你注意点身子,我妈应该也不想这么早早的看见你。”说完转身就走,连碎玻璃都没多看一眼。
&esp;&esp;他走到傅彦清门口,猜到他肯定会把自己的房门从里面反锁,于是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给他发了信息:“想知道爸跟我说了什么吗?”
&esp;&esp;没回应。
&esp;&esp;他又发了条:“现在来我房间,不然我这就下去把我们的事告诉爸。”
&esp;&esp;这次回应来得很快。
&esp;&esp;不到半分钟,傅淮知的房门就被猛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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