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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眼面无表情跪在床边哭的梨花带雨的男人,柳文娣冷哼一声,钻进了被子里。可没多,耳边便传来了男子幽怨的声音,“娘子……”
唇上也被舔了又舔,“娘子,帮帮我……”
柳文娣迷迷糊糊的应付了一会儿他的亲吻,睁眼便对上了男子哀怨的视线,打量了几秒他眼角通红的肌肤,推了推他,唇齿分开了些,气息不匀道:“……种子呢?”
仲清闻言表情更加幽怨委屈,拿出种子给她看,“娘子……这种子怕不是坏的,我怎么哭都没有反应,你看为夫眼睛都肿了,好痛……”
“是你心不诚。”柳文娣瞥他一眼,把玩着种子,懒散道:“要我帮你吗?”
仲清连忙点了点头,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亲,“娘子,帮帮我……”
柳文娣推开他起身,转身从柜子里取出几样物件,又指挥他坐在椅子上。
仲清一开始还不知她要做些什么,直到看见她手里的绳子,眉梢轻挑,“娘子,你要做什么?”
柳文娣低头仔细的将他两只手打结绑紧,冷冷勾唇,“自然是让你‘真心实意’的哭出来。”
仲清任由她绑,闻言闷闷笑了一声,“那娘子,你可要说话算话。”
绑完手脚,柳文娣推开偏头咬她胸前飘带的脑袋,干脆扯下飘带,缠在了他眼睛上。
男子艳红的唇微微勾起,“娘子,这样我还怎么哭?”
话音未落,他感觉到身前一阵凉意袭来,外衫被扯开,露出了白皙劲瘦的胸膛。
纤纤玉指落在温热的肌肤上,一点点下滑,拧住其中一颗粉红的樱桃。
他的口中霎时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微微偏头,缩进了她的怀里,嗅着她身上的气味,轻轻蹭了蹭,气息不稳道:“娘子……”
那只手很快松开,沿着腹肌下滑,顺着人鱼线探进了亵裤之中,他轻喘着勾唇,“娘子,你非礼我……”
话音未落,他忽然闷哼一声,咬住了她的衣襟。
柳文娣握紧了手下那根热烫的物件,往下拉了拉他的裤腰,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腰线,和那根涨红的玉根。
她目不斜视,飞快将红绳系在了根部,紧紧勒了一下。
仲清被她绑的低低呻吟出声,去捉她的手,“娘子,轻点儿……”
垂眸瞥见男子眼上覆着白纱,衣衫不整的靠在自己怀里,长发散落在肩上,雪白的胸膛微微起伏,柳文娣微微偏开脸,握着他绑起的手放在那玉根上,淡淡道:“自己弄,不许解开。我不说停,就不许停。”
仲清摸着自己的东西,歪了歪头,“娘子不帮我吗?”
她坐回床上,瞟他一眼,没有出声。
“娘子……”
他又唤了两声,见她打定主意不理自己,玩味儿的勾了勾唇,漫不经心的开始撸动起自己那根东西。
没一会儿,他就低低啜泣了起来,喃喃唤她名字,“娘子……”
“娘子……”
“娘子,帮帮我……”他的嗓音难耐。
“不许停。”听着他的哽咽,柳文娣冷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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