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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公司的工人使劲把沙发挤进电梯之后,又挤进来沙发的主人。
白幼微与沈听肆被挤进电梯的角落,牢牢贴着电梯墙。沙发成功把他们与外边的工人区分开,里边竟形成了一个隐蔽的空间。
太挤了,白幼微双手往后贴着电梯墙,试图与沈听肆分开一定的距离,但是没有用,空间太小,两人就是面对面紧紧地靠在一起,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甚至能听到彼此越来越快的,如鼓的心跳声。
白幼微今天还穿的是一双高跟鞋,所以此时她的脸正好对着沈听肆的肩膀,呃,也就是,她的呼吸全落在他的脖颈处,她只好把头扭到一边,但扭到一边的结果就是视线正好对着他的下颚线以及喉结处。
白幼微其实很紧张,身体贴得太紧,随便一个小动作都格外敏感,短短十几秒,仿佛好几个小时。
当听到她的楼层到了的叮的一声,她如释重负。
然而,他们两人被阻拦在沙发里边,沙发外的搬家工人朝她们喊
:“对不起啊,劳驾你们先跟我们继续上楼,一会下来再出去。”
因为如果现在要出去,势必要工人把沙发先搬出去给他们让完道再搬进来,白幼微也不是为难人的性格,只好继续被困在里面,随着电梯继续往上。
两人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沈听肆的后背就是沙发,他确实无法往后退一步。两人对彼此都太熟悉了,即便几年不见,然而身体的所有记忆都还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过去的亲密都忽然跃入大脑之中。
白幼微只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厉害,尤其目光所及,看到他的喉结微不可查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对不起,再忍忍!”沈听肆沙哑的声音传来。
他尽量转移注意力,她的身上有他太熟悉的味道,并且还隐隐有一些以前没有的奶香味,他的大脑此时乱作一团,若不是靠意志支撑着,他恐怕无法绅士。只想低头狠狠地亲她,这么近的距离,一低头就够。
“嗯。”她单字回答时,竟发现声音都不像自己的了。
很尴尬,不仅脸红,连耳朵都红了。
电梯终于到了,搬家公司的人一阵风一样,把沙发往外搬走,顺便又跟她们说了一声对不起。
空间一宽阔,沈听肆先她一步往旁边挪开,比她还急着要分开两人的距离,就是很尴尬地彼此并排站在电梯里边,都假装看着电梯楼层跳动的字数。
直到电梯的数字跳到1层,他们才赫然发现,刚才下楼时,谁也没按她家的楼层,所以直接下到一层了。
门一开,呼啦啦进来七八个人,还有推着婴儿车进来的,一边进来一边抱怨
:“旁边电梯怎么又坏了,慢死了。”
电梯瞬间又挤满了人,沈听肆下意识转身,替白幼微挡住别人的推挤。这次不同沙发是固体不动的,不时有人挤动,两人的身体不时撞在了一起,白幼微穿着高跟鞋,为了站稳,双手不小心扶了一下他的腰。
她的手一扶上他的腰,沈听肆全身僵硬了一下,本来是撑在电梯里的双手不由收紧了一些。
一层一层的停,电梯里拥挤的人,渐渐都出去了,他们刚才来不及按她家的楼层,又随着电梯上去,然后再下来时,白幼微眼疾手快按了自己家的楼层。
到她家楼层时,电梯门一开,她便急忙走出去,终于能分开与沈听肆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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