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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如今到底在渴求什么,是想让谢晏摸一摸,还是想让他放过自己。
……
【也删了一点】
从前总是暂停在这一步,阈值就这么硬生生被提高,就算是再敏感的身体,也已经不满足于这一步。
姜清斐在时间停止中,被强迫着睁开双眼。
雾气渐渐蒸腾整个眼眶,原本明亮宽敞的一切也逐渐模糊起来。
他就这么轻而易举地陷入了谢晏亲手为他编制的牢笼中。
他无力去挣扎,也不知道该怎么挣扎。
在矛盾中呜咽,像濒死的小兽那样,姜清斐想求对方给他一个痛快。
好一阵子,谢晏也终于让他如愿以偿。
……
猛地呜咽一声,姜清斐的鬓角早已被汗水浸湿。
眼前仍是花白一片。
他深呼吸许久,胸膛上上下下起伏,很长一段时间没回过神。
谢晏从一旁扯来纸巾,慢条斯理擦净手心的痕迹。
“能动了……?”
姜清斐慢吞吞地回过神,垂眸去看他。
原本细腻的一片肌肤,如今因为他的触摸犯起鸡皮疙瘩。
姜清斐有点嫌弃,“能不能去洗个手?”
“你自己的东西也嫌弃?”
谢晏挑眉。
在长久的注视中,谢晏败北,老实起身,去他房间里的洗手间洗手。
他的洗手间里没有洗手液,但洗发水和沐浴露瓶瓶罐罐的倒不少。
谢晏挑中他最常用的那瓶水蜜桃沐浴露,倒在掌心中。
白色粘稠状,看着看着,总会莫名想起他才弄出来的那点东西。
怕姜清斐等急,他快速地在掌心中互相搓弄,泡沫充盈指缝。水流之间,那点泡沫全都随着水进入下水道里。
再次回到房间里,仍旧有点不重不轻的石楠花味。
姜清斐这会儿已经穿上自己的裤子,脸色通红,不过依旧高傲地指使他去开窗散味,免得待会儿有人进来,闻着这些味道。
谢晏听话照做,待做完这一切,才乖巧地重新跪回去。
姜清斐毫不留情地用脚踹他的脸蛋。
反正这家伙这么过分的事情都干了,他也没必要再给他留面子。
谢晏一言不发地受着,甚至连身子都没歪过。
脸颊红了一大片,连凸出的眉骨都硬生生挨了这一脚。
但在这种情况下,他甚至还能眉眼弯弯地笑出来。
“队长不开心吗?”
姜清斐其实更想踹他身下那个地方,但怕自己掌握不好力度,给人踹进急诊室了出大事,只能就此作罢。
“让我摸,你会开心?”姜清斐反问。
“当然了。”谢晏没有思考,秒答。
姜清斐:“……”
他很愤恨地小声怒骂:“让我踹一脚你就不开心了。”
谢晏侧耳,“什么?”
“没什么。”姜清斐马上坐直,当什么都没说过。
要是真让谢晏发现他在说什么了,对方指不定又要想出什么法子折磨他。
话归正传,姜清斐有点不太理解。
“所以我们找到这个缘由后,可以干什么?”
有什么场景是非得他们时间停止后再聊的么?
就不能发个微信,或者找个角落说悄悄话么?
谢晏点头,“当然了,”他举例子,“万一舞台上你什么时候突然想亲我了呢?”
姜清斐:“……”
这种事情可能发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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