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章 燕国一日与公输遗产(第1页)

跟着范行踏进这座传说中的机关城,扑面而来的不是冰冷的金属气息,而是浓得化不开的燕地市井烟火与暖意。清晨凛冽的寒气被一口巨大的“暖泉井”蒸腾出的氤氲白雾驱散,井口边缘凝结着晶莹的霜花,下方水汽翻滚如沸。井边早已人影攒动,提水的、浣衣的、摆摊的,喧声入耳。一位姓王的老汉,守着热气腾腾的蒸栗摊,正用一柄精巧的机关竹勺舀水添锅。那勺柄上,“范家造”三个燕地特有的古朴刻字清晰可见,带着粗犷的棱角。老汉一见范行,布满风霜沟壑的脸立刻笑成了盛开的菊花,嗓门洪亮得能震落屋檐的薄霜:“范小爷!可算把你盼回来啦!去年你给老汉修的机关驴,如今结实得赛过小牯牛,稳稳当当驮着两筐沉甸甸的栗子穿街走巷,可真是帮了老汉天大的忙!”他不由分说,热情地塞了颗滚烫喷香的蒸栗到少司命手里,金黄的栗壳上,赫然粘着几点微小的、属于机关驴磨损处的暗黄铜屑,像是沾着风雪劳作的勋章,散发着金属与炭火混合的独特气息。旁边浣衣的妇人听见动静,举起一双被冰冷井水冻得通红皲裂的手,展示着一个掌心大小、铸着玄鸟踏云纹的精致小手炉:“姑娘您瞧,这‘防裂手炉’可是范老爷去年冬雪前送的恩物!里头嵌着火晶石,暖和一整天不带歇的,揣着它,再冷的天手指头也活泛!”炉身是燕地特有的“防风纹”——粗犷、简朴又异常实用的线条勾勒出层叠的盾形,炉盖缝隙间,丝丝缕缕的热气裹挟着淡淡的艾草与当归香气逸散出来,弥漫在清冷的空气里,这正是燕地百姓千百年来对抗苦寒、滋养身体的智慧结晶与脉脉温情。

二、百工市的机关交易

范行领着我们穿行在喧嚣鼎沸的“百工市”,这里简直是燕地机关造物的万花筒,目之所及皆是叮当作响的生活交响。一个半大少年抱着硕大的竹篓突然从人群中钻出,拦住去路,眼睛亮得像淬火的星辰:“范小爷!照你说的,我把磁石嵌进这扫帚头里了,嘿!地上的铁屑、铜钉,还有那些讨人厌的碎铜钱,一吸一个准,扫街的王伯乐得合不拢嘴!”他兴奋地掀开背篓,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把改良过的“机关扫帚”,扫帚柄用的是燕山特有的硬实白蜡木。吸引我目光的,是每把扫帚柄顶端都系着一条鲜艳欲滴的红绸带——范行低声解释,这是燕人祈求“机关灵验、坚固耐用”的古老习俗,红绸象征驱邪避凶,也似一团跳动的炉火。少司命好奇地俯身细看,我亦随她目光望去,那红绸边缘竟用细密的金丝线绣着微型的齿轮与玄鸟交织的图案,与少年粗布衣襟上别着的、代表“学徒”身份的青铜齿轮状徽记微妙呼应,无声诉说着技艺在风雪边陲之地代代相传的血脉与坚韧。

转过飘着烤馕焦香的街角,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如雷贯耳,火星四溅。一位须发皆白如雪、脸庞被炉火映得通红的的老铜匠,正挥动铁锤,将一堆显然是范家工坊淘汰下来的旧齿轮熔炼、重塑。灼热的铜水在坩埚里翻滚,他黝黑的脸膛上汗珠滚落:“范老爷常念叨,‘废铁别扔,自有大用’,瞧,这不就打成‘暖锅’了么?”他“铛”一声敲了敲刚出炉的一口敦实铜锅,锅底赫然铸着简化版的机关城地图纹样,蜿蜒的街道与标志性的暖泉井清晰可辨。这既是煮食御寒的实用器皿,又是燕地匠人对这座庇护他们生息的钢铁之城最朴素的纪念与情感寄托。我被这奇特的融合深深打动,掏钱买下一口,入手沉甸甸的,带着炉火的余温。老铜匠笑呵呵,顺手往我怀里塞了张油乎乎、沾着铁锈和面屑的纸片:“小老儿没啥好送客的,这是我那孙女用烧火棍头蘸着朱砂胡乱画的‘机关避邪符’,说是贴在灶台边,能防些邪祟咒术,保个家宅平安。”展开一看,纸上图案歪歪扭扭却充满稚趣:几个大小不一的齿轮咬合着一只展翅欲飞的玄鸟,边角还沾着未干的、如同凝固鲜血的朱砂红点,孩童笔触稚拙,却透着对机关伟力与守护神鸟最原始而虔诚的信仰。

姬玄的“周到”

风雪掠过机关城“百工市”鼎沸的喧嚷,却压不住街角“万宝阁”幌子那抹刺目的艳红。掌柜姬玄如墨玉雕像般立在风雪与暖廊的交界处,玄色锦缎袖袍上的暗金玄鸟纹路在光影变幻间时隐时现。他捧一尊造型古雅、铸有繁复饕餮纹的青铜暖手炉递来,声线温润如浸了蜜糖:“范小爷可算回来了。这北地寒流日深,滴水成冰,敝处新制了些‘抗寒机关油’,凝而不滞,滑如貂髓,正好给老当家那机关城的筋骨温润温润,免得受了这风刀霜剑的磋磨。”少司命腰畔的银铃无声轻颤——他袖底随着动作偶然显露的玄鸟折线,其冷锐的锋芒竟如一道无形的咒符,瞬间撞开了她记忆深处那封密信上诡谲的符纹。

“里头加了雪岭绝顶的火绒松脂,一滴热如三阳,驱寒有奇效。”姬玄引我们向内,步伐周正沉稳,每一步都仿佛丈量过人心至角落的精确尺寸。货架上阵列着新造的“燕式帷帽”,帽檐宽阔,缀着蓬松的银狐尾。他信手拈起一顶递给少司命,殷勤指点,指尖划过帽檐内侧:“姑娘请看,这是用了范家特制的暖颅铜片,薄如蝉翼,暖意却直透天灵……怕姑娘闷热?不妨事的,我特特在后颈处置了针尖大小的玄鸟形透气孔,精巧得很。”范行不

;动声色接过一顶帷帽把玩,目光锐利如隼,扫过那华贵的狐尾滚边。就在他指尖触及帽檐内侧的瞬间,一只内置的、米粒大小的微型磁石机关虫骤然振翅而起!嗡鸣稍顿,一枚细如牛毛、淬着幽蓝寒光的细铜针被精准吸附在磁体下,针尖浸涂着阴诡的紫黑粉末——正是能令神妙机关无声崩解朽坏的“鬼锈散”。寒意如细针,瞬间扎进观者的心口。

“范小爷雅兴不减哪,还是这般醉心钻研这些小玩意儿。”姬玄脸上仍是那副熨帖得体的笑意,只那笑意深处,渗着一丝难以言表的、冰河裂隙般的冷意。“不过是些讨您方便、锦上添花的小改进罢了……嗯?巧了,有批南方来的上好云缎刚到,流光溢彩,正好衬您这位天仙似的朋友。”他转身去取布匹的瞬间,柜台之上,那架黑沉如夜、泛着楠木幽光的机关算盘竟无风自动!“噼啪”几声极轻的脆响,漆黑的算珠自己活了过来般上下跳跃、碰撞,瞬息间排列成锐利如刃、杀气凛然的八个字:“周室天命,当归于此”。

风雪越发肆意地从大开的门洞倒灌进来,裹挟着市集上百姓选购锅铲的叮当声、讨价还价的喧哗与孩童追逐的嬉笑。范行手中那口铜锅底部,机关城的暗纹在灯火下若隐若现地浮动,炉子里“抗寒机关油”散发出的暖气如无形的屏障融开周遭的寒冬,却映照着他眼中瞬间凝固的寒冰。姬玄的身影已悄然融进内堂更深的幽影处,温文尔雅的笑声如同淬毒的冰凌,随凛冽的寒风刮开厚重的棉布帘幕散逸出来:“几位贵客尽管慢慢看,不急的……”万宝阁深不见底的暗影里,唯有那架算盘细微的、如同鬼魅磨牙般的滚动声,轻摇着残喘而冰冷的回响。

三、风雪中的互助夜归

日头西沉,未及踏上归途,一场暴雪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机关城,天地间唯余莽莽。寒风如刀,卷起雪沫抽打在脸上,我们仓促躲进路旁悬挂着“燕地烧刀子”布招的“燕酒肆”。掌柜的是个红脸膛的壮硕汉子,见状立刻吆喝伙计搬出一个造型古朴雄浑、足有半人高的大铜鼎——鼎身铸满展翅翱翔的玄鸟纹饰,鼎足如猛兽之爪牢牢抓地。随着鼎内温酒的热气轰然升腾,鼎腹那些玄鸟纹路竟隐隐泛起柔和的金红色光晕,如同神鸟浴火重生,驱散着满室的酷寒。“多亏范小爷上次给这‘温酒机关鼎’加了‘回热芯’,如今三刻钟就能热透十坛子最烈的烧刀子!快,给贵客暖暖身子!”掌柜一边大声说着,一边给少司命斟酒时,特意换了个厚实圆润、带着明显手工痕迹的粗陶杯。我留意到那杯底内侧,刻着四个朴拙却力透杯壁的小字:“女子勿冷”。这无声的体贴,是燕地风雪中独有的、如同烧刀子般直抵肺腑的滚烫暖意。

雪势稍歇,天地一片素白,我们踏上归程。没走多远,便见一支插着“燕北驼帮”旗幡的商队马车深陷雪坑,寸步难行,驼铃声焦急地响成一片。范行二话不说,抽出随身带着的、可折叠伸缩的多功能机关铲,铲头弹出,开始奋力清理车轮下坚硬的积雪冰坨。我也上前帮着抬起沉重的、装着皮货和风干肉条的货箱。商队里一个冻得脸蛋通红如冻梨的少年,目光忽然死死盯住了我腰间的剑鞘,失声叫道:“咦?大哥,你这鞘上的纹路…好像…好像我家传的‘踏雪破邪符’啊!”他从怀里贴身处摸索出一块磨损得发亮、边缘圆润的旧铜牌,急切地递过来。果然,那铜牌上刻着的玄鸟引颈长鸣、双爪深深踏入风雪漩涡的图案,与我剑鞘上历经岁月磨砺的纹饰几乎如出一辙,透着同样的苍凉与不屈。少司命眸光微动,纤指上的银铃轻轻一触那冰冷的铜牌。奇异的共鸣声骤然响起,清越悠扬,如同古埙穿越时空的呜咽,竟震得少年肩头积压的厚厚雪花簌簌而落。雪尘在呼啸的寒风中飞扬盘旋,仿佛一段沉寂于血脉、掩埋于风雪的古老联系,在这凛冽的天地间被悄然唤醒。

四、太庙前的祈愿微光

次日,机关城迎来了盛大的“玄鸟祈年”仪式,祈求神鸟庇佑来年风调雨顺,机关运转无碍。太庙前人潮涌动,香火缭绕,空气里弥漫着松柏燃烧的清香和祭祀糕点的甜腻。一位盲眼的老妪,在邻家姑娘轻声细语的指引下,颤巍巍地摸索着往高高的祭坛上摆放祭品——几枚染红的鸡蛋、一碟雪白的奶豆腐、还有一小捆象征坚韧的荆条,动作虔诚而迟缓。范行眼尖,快步上前稳稳搀扶住她摇晃的手臂。老妪枯瘦如鹰爪的手一触到他的衣袖,竟立刻认了出来,声音带着惊喜的颤抖:“是…是范家小子?”她布满沟壑的脸上绽开笑容,如同干涸河床涌出清泉,紧紧抓住范行的手,“去年大雪封门,你给老婆子做的‘导盲机关杖’,可真是活命的宝贝!摸着它,杖头的铜鸟儿会轻轻啄我的手心,我就能‘看见’玄鸟神像在哪个方向啦!”她摸索着手中那根看似寻常、杖身却布满细密导槽的木杖,杖头的青铜玄鸟在她指尖的触碰下灵活转动,发出细微的“哒哒”声,鸟喙始终精准地指向祭坛中央那块象征社稷永固的苍翠玉石,无声地传递着信仰的方向与风雪也吹不灭的希望。

少司命的目光被祭坛厚重基座下露出的几个不起眼的小竹筒吸引。旁边裹着厚厚羊皮袄的百姓低声告诉她,这叫“寄雪愿”:“把心愿写在桦树皮或者

;桑皮纸上,塞进这防水竹筒,埋在祭坛下冻土里。待到夜深人静,自有灵巧的机关木鸢会破土而出,振翅高飞,带着它们穿透风雪,飞上九天,传给云端之上的玄鸟神明。”她弯腰,从一堆被踩实的雪泥中拾起一个未来得及埋好、滑落出来的小纸条。我凑近一看,上面用稚嫩的炭笔写着:“愿机关城的暖炉永不冻,范老爷的白发少些。”纸条的边缘,还画着一个歪歪扭扭却充满力量的齿轮图案,旁边添了只简笔画的小鸟,显然出自某个感念范家恩情的孩童之手。这朴实无华、带着体温的愿望,比任何华美祷词都更动人心魄。

当第一盏承载着无数期盼、形如玄鸟展翅的巨大孔明灯,悠悠晃晃地挣脱引线,升上墨蓝色的凛冽夜空时,我凝神细看,才发觉在灯影摇曳的温暖光晕里,竟有无数细小的、如同雪片的纸条在随风无声飘舞——那是成群的机关木鸢,正悄然履行着它们神圣的使命,破开冰冷的夜风,将冻土下竹筒里封存的万千祈愿送往云端。范行仰望着那片渐次升起的、汇聚成星河般的温暖灯群,橘红的灯火映亮了他年轻而坚毅的侧脸,也在他眼中点燃了星火。他忽然低声对我说,声音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明悟,穿透了鼎沸的人声:“我爹总把‘机关术当利万民’挂在嘴边,说得像句大话。可你看,这里的百姓,早就把这话刻进扫帚头的红绸里,熔进煮饭取暖的铜锅里,写进风雪中的祈愿里了。”他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望向远处那口在夜色中蒸腾着白雾的暖泉井。朦胧的光线下,王老汉正“驾、驾”地赶着他那勤恳的机关驴,驮着满满两筐新收的、还带着雪沫的油栗子,“嘎吱嘎吱”地踏雪走来。清脆的机关驴铃声叮当作响,与夜空中千百盏玄鸟灯悬挂的青铜风铃声遥遥相和,在这清冽的雪夜里,漾开一圈圈温暖而悠长的涟漪,无声地浸润着这座由冰冷钢铁与滚烫人心共同构筑的奇迹之城。

一天晚上,范行突然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嘿,老无、婉儿、少司命!要不要一起去探探我们家的秘密宝藏?

我:哇塞,范行,你家大业大啊!肯定藏着什么祖传宝贝吧?赶紧招出来!

林婉儿:公输班的遗产?你跟我提过。但我超好奇那位大师的机关设计呢!

少司命:机关术大神!范老四!本姑娘非去不可!

火把噼啪炸开火星,石壁上的“周室衰微,天命在器”八个古篆在跃动的光影里显得格外肃杀。范行还沉浸在发现祖上秘宝的兴奋里,指着石台正中那方被幽暗气息缠绕的玉璧:“瞧见没?社稷玉!虽然是仿的,可也是公输大师手笔……”他话音未落,少司命指尖拂过旁边冰凉的壁面,腰间那枚从不离身的银铃毫无征兆地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逆响!

“叮——!”

声音不大,却刺得人耳膜生疼。几乎同时,她拂过的石壁位置,空气像水波一样剧烈扭曲了一下,一道边缘闪烁着不祥紫黑色光芒的裂隙虚影凭空闪现,又瞬间消失。裂隙深处,似乎有无数嶙峋怪石和扭曲光影一闪而过。

“什么东西?!”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按上了腰间的短刃。林婉儿脸色发白,紧紧盯着裂隙消失的地方,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虚界裂隙?公输大师的工坊里……怎么会有这个?”

范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但他随即强笑道:“少司命,你这铃铛也太灵了吧?碰下石头这么大反应?肯定是秘窟尘封太久,空气流通不畅产生的光影幻……”

“幻象?”少司命猛地打断他,小脸绷得紧紧的,指着那方被丝丝缕缕黑气缠绕的仿制社稷玉,“那这个呢?范老四,你家祖传的宝贝上,怎么会有咒蚀的痕迹?这黑气闻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范行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凑近玉璧,火光照耀下,那原本温润的玉质内部,确实有蛛网般的黑色纹路在缓缓蠕动,散发着一股阴冷腐朽的气息。“这……这不可能啊……”他喃喃道,伸手想去碰触。

“别动!”我和林婉儿同时出声喝止。林婉儿语速飞快:“咒蚀之物,接触生魂会加速蔓延!这玉璧……像是被某种极阴损的咒法长期污染了。”

秘窟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空气仿佛凝固了。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火把的光亮从入口甬道迅速逼近。

“谁在里面?!”一个低沉威严,带着明显不悦的声音响起。火光晃动,几个身着范家护卫服饰的精壮汉子簇拥着一个面容严肃、与范行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人堵在了入口处。正是范行的二叔,范正霆。

他鹰隼般的目光锐利地扫过秘窟内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石台上的社稷玉仿品上,眉头紧紧锁成一个疙瘩。“阿行!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自带外人进入家族秘窟重地!”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范行张了张嘴:“二叔,我……”

“不必解释!”范正霆挥手打断,语气斩钉截铁,“此乃我范家守护千年的公输班大师遗泽,岂容外人窥探?如今更是出现异状,为保遗产万全,此秘窟即刻起由我亲自接管,任何人不得再入!”他目光冰冷地扫过

;我们,“几位,请吧。”

“二叔!”范行急了,“这玉璧上的咒蚀……”

“我自有分寸!”范正霆语气强硬,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范家之事,不劳外人操心。护卫,送客!”

几名护卫立刻上前一步,手按刀柄,眼神警惕。气氛剑拔弩张。

我下意识地看向少司命和林婉儿,她们也都神色凝重。刚才那诡异的裂隙幻象和玉璧上的咒蚀绝非偶然。就在我脑中飞速盘算着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封锁时,先前范行解开九连环时那齿轮转动发出的、与夜影密信符文频率极其相似的异响,毫无预兆地再次在我耳边尖锐地回荡起来。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心脏。

秘窟深处,似乎有风,吹得火把光影狂乱摇曳,石壁上的字迹在明灭中宛如跳动的鬼影。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月排行榜
热门小说推荐
女皇误入清穿世界後

女皇误入清穿世界後

文案文案一女皇武则天穿为平行世界的敦肃皇贵妃年氏成婚当夜,一心谋算皇位的丈夫中途离去,身边冒出一只自称凤龙的神兽你要掌权,我要长大,我们合作吧从雍王府开始,步步为赢,重掌乾坤文案二当多个清穿平行宇宙被未知力量强行合并当远古神兽丶历史直播天幕丶签到奖励系统丶未来穿越者丶重生帝王聚集四爷後院谁将成为最终的胜出者?被穿成筛子的世界又将走向何处注1丶事业型大女主,平行世界设定。2丶四爷後院存在外挂乱斗现象,已出场外挂有九维生物凤龙(年氏)丶历史直播系统(绑定四福晋,被复刻)丶咸鱼签到系统(绑定耿佳氏,休眠中),四十五世纪穿越者(伊格格)丶性转重生(小四)3丶凤龙是九维生物,没有固定的三维形体,刚醒时仅能给予合作者心灵感应能力(即读心术),吞噬他人的金手指能加速成长,最终可成长到创世级内容标签清穿历史衍生系统爽文读心术武则天(年妃)雍正(胤禛)凤龙胤禩胤祥年羹尧康熙年希尧弘历(妞妞)四福晋其它清穿,女皇,系统,直播,穿越,神兽一句话简介武则天穿越成雍正年妃立意逆境翻牌,改写人生...

改嫁後龙傲天回来了

改嫁後龙傲天回来了

文案姜雪青改嫁了。他命不好,一朝穿成偏僻村落的貌美哥儿,成亲当晚丈夫就被招去战场,没多久传来死讯,他又被娘家逼着改嫁给杀猪的。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谁知他做了个梦。梦里这个世界是一本龙傲天大男主爽文,男主顾执失忆流落山村被迫娶了个土哥儿,好在他骁勇善战硬是从底层杀上来,最终成为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这样优秀的男主自然不可能真的配一个土哥儿,书里男主後宫开满天下,而土哥儿作为爱慕虚荣改嫁的前妻,下场当然是关进大牢让老鼠活活咬死。等他睡醒时改嫁已成定局,而龙傲天今日就归来。姜雪青既紧张又激动,只要能提供重要剧情点给龙傲天,戴罪立功成为他小弟也很不错。谁知这龙傲天不愧是种马文主角,见一个爱一个。才一个照面,小弟没当成,他哭着嫁回去了发誓一定要作天作地让龙傲天厌弃他。顾执从小就面冷心硬,白长了一张俊脸,全京城的哥儿追求他都不动心,上了战场更是被称为玉面阎王,杀得敌军胆寒。这辈子唯一一次破例,就是将改嫁的哥儿重新带入家门。顾执以为自己心里拎得很清,他不喜欢任何人,只是需要一个名义上的软肋,放在府中假装宠着。然而这哥儿太过漂亮娇气,怕脏怕碰怕疼怕死,嘴巴馋得厉害,总喜欢欺负人,哭起来还梨花带雨的。将军耐着性子照顾,不知不觉越来越顺手,亲自给哥儿按摩调理丶喂肉穿衣,又一不小心破例擡成了诰命夫人。他恍然发觉自己的心意。世人已皆知姜雪青是他软肋,他却後悔了姜雪青努力作呀作,终于成功活到了男主成为摄政王的那天,他立马留下一封和离书,卷着铺盖卷笑哈哈离开。大业已成,男主再也不需要软肋,他终于能自由自在了!谁知小船刚到江南就被堵了。姜雪青迷茫从里面钻出来,看到顾执一身戎装像以往无数次那样屈身下跪,隐忍到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他,声音哑得几乎说不出话。青青,究竟怎样才能相信我爱你?哈?姜雪青连忙笑着摆手,男主入戏也太深啦,骗骗别人可以别把自己也骗了。龙傲天怎麽可能会真心爱一个人呢。攻恋爱脑加追妻火葬场爱吃娇气万人迷美人受X面冷嘴硬恋爱脑俊美攻内容标签宅斗甜文爽文轻松姜雪青顾执一句话简介救命,我是想当小弟不想嫁回去立意让世界充满善良和爱...

【快穿】为让大佬满意我柔弱装嗲

【快穿】为让大佬满意我柔弱装嗲

娇糯求生嘤嘤怪受VS偏执疯批宠虐攻楚糯绑定的重生系统里,救赎对象一个个都是疯批也就算了,还都妄想和他亲亲抱抱举高高。楚糯为了能够复仇,只能一边画圈圈诅咒,一边每天都想着如何讨好系统世界里这些的大佬。可是在增加他们的愉悦度的同时,事情却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武力值顶尖的西域将军将他禁锢在怀里在这大漠之中,杀机四伏,做我崇平南的人,保你衣食无忧。说着,湿软的唇贴近他的唇弑君夺位後,你就是楼昌的王後。只手遮天的商业大佬给他出资五百万我花了那麽多的金钱包装你成了流量明星,你不拿点什麽回报我?双手掐住他的脖子,又不舍得使力,低沉道听话一点,或许我就不恨你了。嗜血成性的西幻恶龙把他囚禁在古堡从第一次在暗林遇见你,我就深爱你那碧色的眸子,我要你发誓,以後眼里只我一个。望着穿上白色纱裙的楚糯,他闭眼轻嗅人类之中,最为甜美的气息成功完成任务的楚糯好不容易重获新生回到自己的世界,却不想,在上流宴会之中,望见一个莫名熟悉的高大的男人。他笑笑,衣冠禽兽的模样楚糯?又见面了。...

复仇成功後,偏执男主火葬场了

复仇成功後,偏执男主火葬场了

自从五年前南栀拒绝了慕容尘的告白後,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两个人的心中都互有对方的位置,却因为现实的因素,总是被迫分开。当杀父之仇摆在慕容尘面前,他该何去何从。当心爱之人冷漠相对,毫无所知的南栀该如何抉择。。。...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