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着幽梦那副腿软得跟面条似的、眼神里还残留着“我是谁我在哪我签了什么卖身契”的懵圈模样,顾临渊摸了摸下巴,感觉非常满意。
这种把别人世界观按在地上摩擦后再收为小弟的感觉,简直比坑到一件准帝兵还爽。
他脸上露出一个标准的、属于反派的、带着点恶趣味的笑容,对着还在努力适应新身份的幽梦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好了,新员工入职培训结束,现在,先来满足一下老板我的一点小小的恶趣味。”
幽梦一个激灵,强行站稳(虽然腿还有点抖),努力摆出“属下随时待命”的专业姿态,内心却在疯狂刷屏:【恶趣味?大佬您的恶趣味是指核平万兽山还是把白虎王做成虎皮地毯?】
“你去把外面那个‘虎逼’……哦,就是你们山主叫进来。”顾临渊用词非常接地气,“就跟他说,你已经成功把我‘搞定’了。”
幽梦瞬间领会精神:【懂了!钓鱼执法!请君入瓮!老板您是真狗啊!】
“是,主人。”她迅进入了“金牌卧底(被迫)”的角色,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刚干完一票大买卖、志得意满的样子,转身朝着宫殿大门走去。
而顾临渊,则如同鬼魅般,动用空间大道之力,身形缓缓融入层层叠叠的虚空之中,气息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专业老六,随时准备背刺。
……
门外。
白虎王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踱步,那厚厚的肉垫踩在地上,愣是没出一点声音,充分体现了一只猫科动物的专业素养。他时不时地抬头望向紧闭的宫殿大门,虎脸上写满了焦急、期待以及“千万别出幺蛾子”的祈祷。
【怎么还没动静?】
【幽梦得手了吗?不会失手了吧?】
【要是失手了,顾临渊出来第一件事是不是就得把我虎皮扒了做垫子?】
就在他焦虑值即将爆表,差点要原地表演一个“猛虎挠门”的时候——
“吱呀——”
那扇厚重的大门,终于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隙。
白虎王浑身一僵,虎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门缝。
当他看到出来的是幽梦,而不是一脸核善的顾临渊时,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脏,“噗通”一声落回了肚子里(差点砸到脚)!巨大的喜悦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
【是幽梦!她出来了!而且是走着出来的!】
【成功了!一定是成功了!如果失败了,出来开门的肯定是顾临渊那个煞星!】
【哈哈哈!天佑我万兽山!幽梦牛逼!(破音)】
他强忍着仰天长啸的冲动,赶紧挥手解除了门口的禁制,一个箭步窜到幽梦面前,压低声音,激动得虎须都在颤抖:“幽梦?!怎么样?!”
幽梦看着眼前这张写满“快告诉我好消息”的虎脸,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傻老虎,你还乐呢?你已经被卖了你知不知道?还是被我这个前·心腹亲手卖的!】
【庆幸吧,要不是老板觉得你还有利用价值,你现在已经是一张完整的虎皮地毯了!】
她脸上却装出一副“基操勿六”的从容,微微颔,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轻松:“山主,幸不辱命。”
为了增加可信度,她甚至还当着白虎王的面,周身光晕流转,身形、面容迅变化,眨眼间就变成了“顾临渊”的模样!连那身月白长袍都模仿得一模一样!
当然,这只是外表。至于顾临渊那深不见底的心机、那骚断腿的操作、还有那标志性的天魔纹……呵呵,模仿不来,根本模仿不来!
看着眼前这个“高仿版”顾临渊,幽梦心里反而升起一股诡异的庆幸。
【得亏被老板当场抓获并强制入职了,不然真让我自己去冒充……就凭我这演技,估计连顾家大门都进不去,就得被那些老怪物看出来,然后一巴掌拍成狐狸饼!】
【白虎王你个坑货,差点把我坑死!这波卖你,我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落魄哑巴小少爷受×成熟稳重大佬攻第一次见周时裴,是夏家的宴会,夏致坐在花园的秋千上,周时裴从偏门出来,喝了不少酒,有些疲惫。似乎发现这里有人,他说借你这里待一会。夏致默默挪开位置,把自己的秋千分出一半。周时裴坐在他身边时带着淡淡酒味,在夜风中有些醉人。第二次见周时裴,是在烈日炎炎的马路边,他蹲在地上,无声无息。夏家破产,父母车祸离开,亲人对他弃如敝履。那人逆着光,撑伞过来,站在他的面前上车,跟我走。他被周时裴捡回了家。后来,他向周时裴告白。对方一脸意外,好笑着道你年纪还小,别把感动当喜欢。夏致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被拒绝了,周时裴从没把他的告白放在心上过。但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了,他听到他们是怎么在背后议论的。小哑巴玩起来有什么意思,他真当周时裴拣他回来是喜欢他吗?看他可怜而已。别说,长的还挺好看,如果乖一点我倒是不介意夏致收拾完行李,他一向安静,走的也无声无息。周时裴却开始发疯般的满世界找人...
校霸陆容低调做人,闷声发财,靠着自己的勤劳智慧,把校园黑恶势力改造成校园赚钱机器,堪称城南高中商界领军人物。某天,土豪校草霁温风空降校园,以其俊秀的外表和恐怖的钞能力引发轰动。陆容发出...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