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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顿,还半警告地说了句:“也别那么多舌头,祸从口出知不知道?”
罗律还有点不服:“不是,李par……”
“罗律。”李阅点了点他的工牌:“你别不是了,我早就想说你了,少说话多做事,早点升高级律师不香吗?”
罗律察言观色,见他是真的有几分不悦了,便不再说,只笑着打哈:“李par您也冲浪啊?”
李阅哼笑:“真当我是古董?”
之后他俩又聊了几句别的,罗律走了后,李阅才轻叹着摇头开门。
他一打开门,就看见江眠正好收拾完了把抽屉锁上。
李阅微怔。
江眠看他:“李par。”
李阅:“小江你没走啊……”
“刚在看卷宗。”江眠实话实说:“想参加今年九月的法考。”
李阅有几分讶异:“你下学期才大三吧?这么早?”
“试试。”
“可以!有不会的就问我。”
江眠说好又说谢谢。
李阅望着他,实在是在他脸上看不出什么特殊的情绪,于是动了动唇:“小江啊,刚才……”
他点到而止,江眠却微微偏了下头,眉眼间的疑惑十分真切:“什么?”
李阅笑了笑:“没什么。你是要打卡下班吗?去吧。”
江眠颔首:“李par再见。”
江眠背上自己的包,打卡下班后,就近找了家肠粉店。
在等肠粉上来的时候,江眠也收到了他爸江聊一的电话。
“爸。”
江聊一的普通话很标准,声音儒雅又成熟,听上去就像是那种风度翩翩、家教很好的人:“嗯。你在外面?”
江眠:“在等晚饭。”
江聊一:“那还真是巧,我也在等。”
他微顿,继续道:“去实习也有半个多月了,感觉怎么样?”
江眠实话实说:“还行。”
江聊一半玩笑着问:“没受欺负吧?”
“没。”
江眠确实不觉得自己受了欺负——他压根就没把罗律他们几个说的话放在心上。
“那就好,有事就跟我说。”
江聊一:“说起来,陈家那个孩子,陈易深是吧?他没打算和你一块做兼职吗?”
江眠:“我没问。”
江聊一也不意外,只一边翻文件,一边在心里叹气。
江眠对人对事,一向不太热情,别人喊他帮忙,他就做,不喊他,他很少主动。
也正是因为这样,江眠没交过几个朋友。
他第一次见他跟陈易深玩时,还有点意外,后来和陈易深见过几次,就明白为什么了。
陈易深心思单纯,不会多想,没什么脾气,谁都能是他的朋友。
江聊一:“不过也是。他之后毕业了,应该会去他爸公司帮忙。不会考虑进律所。”
没法把陈易深弄进去,找个同龄的、江眠熟悉的朋友照顾一下江眠。
江眠不知怎的,第一反应是陈易深的亲爸,也就是陈故的亲爸。
陈故是跟父亲的。
……对方也是做生意的?
这个念头才起来,江眠就慢半拍地想起陈易深的后爸是在南界做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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