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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故说话时,就贴着江眠的心口,薄唇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衣物蹭在江眠的肌肤上,滚烫的气息一并渡过来,让江眠忍不住想要躲,但根本动不了丝毫。
说不清楚是那气息送进了他心里,还是旁的什么,反正江眠觉得自己也像是得了那个皮肤饥渴症。
因为他浑身不是滋味,一颗心瘙痒得好像被千万根羽毛扫过,撩拨起来了似的。
他呢喃了两句后,又好像陷入了昏睡,反正安静了下来,也没有再动作。
江眠望着天花板,感觉到箍着自己的手臂松了点,便想要再次试着从陈故的怀里逃出来。
然而他才动一下,陈故的手臂就再次收紧。
江眠很清楚陈故没有完全清醒,因为他身上没有半点该有的危险气息。
陈故身上散发着苦味。
不是药的苦味,而是情绪上的苦味。
他好像难过又害怕,这场高烧,和江眠的温柔糅杂在一块儿,将他最脆弱的地方给剥了出来。
人在神志不清的时候,是真的会下意识去寻找自己最想要的、最想念的事物。
就像有人喝醉了酒会哭着打电话给前任,最后闹得大家都尴尬。
而陈故环着江眠,江眠感觉到他动了唇。
他在猜陈故会喊什么,他上次觉得陈故大概是很讨厌他亲生父亲的,那么这个答案首先pass。
也许是夏茗,陈故和陈易深的亲生母亲。
陈故回南界,说不定是想她,或许是没有相处过,但陈故既然会得这个病,那就代表他的内心是渴求的。
他渴求亲情。
可是江眠猜错了。
他很少见的、甚至可以说是前所未有地偏离了正确答案十万八千里。
因为抱着他的陈故、把自己埋在他怀里,像是在寻求着什么安慰和保护——虽然是他完全困住了江眠。
这样的陈故,用喑哑又含糊的声音,混乱地发出了几个音节。
江眠推测是外语,毕竟陈故是在国外长大。
但之后那两个字不是。
他很清楚地听见,陈故在喊:“眠眠。”
在最脆弱、神志不清的时候,陈故喊的是他的名字。
江眠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谁让陈故喊的那么模糊,还不是喊的大名,也许是别人,可能是什么宠物……
陈故还在继续:“别走,别离开我。”
江眠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心口开出了一朵湿润灼热的花,像是从他心脏上开出来的,又像是要烫进他的心脏,留下一个无法磨灭的印记。
江眠反正说不出一句话,发不出半点声音。
尤其陈故还低低地补了句——
“江眠,求求你,别走。”
……陈故做噩梦了,但真的是在喊他。
他是他的潜意识。
作者有话说:
qwq这里又写哭了呜呜呜;
感谢在2022-10-0813:18:06-2022-10-0816:30:3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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