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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飞楼。
“男人啊,真是狠心,瞧瞧我们小玥儿,多可人啊……”菱戈风情地挑起梵玥的下颚。
梵玥将梅子冰饮喝了见底,也消不下心头火,她愤愤转头看向宛宁,“你说,是我好看,还是那个婉儿好看?”
“是你,是你,自然是你!”宛宁一脸认真说得飞快。
菱戈“噗嗤”笑了出来,一双桃花眼在两个妹妹之间游走:“其实啊,男人很好拿捏的,逗得他心痒难耐就是了。”
宛宁和梵玥愣住了,菱戈示意她们回头,她们回头了,正看到花飞楼的一个舞姬媚眼如丝,凑近一位公子的唇,在快要碰上时,又轻笑着后退,再凑近……
其实花飞楼是个正经的酒楼,只是舞姬也有自己的难处,用些非常手段养家糊口,菱戈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在公子意乱情迷时,舞姬勾过公子的脖颈,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公子顿时呆住了。
宛宁和梵玥的脸成了红樱桃。
梵玥压着心跳,强硬道:“玉昭可不是好色之人。”
菱戈妩媚一笑:“妹妹啊,你还是太稚嫩了,或许玉将军的确坐怀不乱,但凡他心里有你……”
“如何?如何确定他心里有我呢?”梵玥着急问道。
菱戈又朝那边看了看:“找个机会试试咯,看看他把不把持得住。”
莫说梵玥,宛宁脑海里浮现梵玥勾着玉昭脖颈亲吻的画面,腾地一下脸烧了起来,心突突地跳着,忙是握住水晶碗,就那么一直含着碗口,一直喝着,梅子冰饮也不见少。
菱戈将目光移向她,调戏地轻抚宛宁滚烫的脸,语声蛊惑:“尤其是宁宁这样一副花软玉柔的模样,好像任人无欲无求,偏还倔强,最能让男人克制不住……”
宛宁一口水呛到了,咳得脸颊更加红透,她一本正经地探出手:“总有例外。”
菱戈看了眼她还有一些红痕的手心,抿唇一笑:“所以说你稚嫩,男人嘛,你让他喜欢上你,莫说罚你打你,便是大声对你说一句话,都舍不得。”
宛宁惊诧地瞪大了眼睛:“当真?”
菱戈妩媚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报复一个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爱上你,却得不到你,让他成为你的裙下之臣。”
宛宁怔住了。
梵玥还在想着玉昭,压根没听她们的谈话。
宛宁的脑子也绕晕了烧糊涂了,谢璃来接她们的时候,就见她们的脸通红,大吃一惊:“可是病了?”
菱戈爱怜地叹了口气,轻笑着拍了拍谢璃的肩膀:“少年啊,少年。”
那低低的笑声笑得谢璃一头雾水。
等他们一走,一旁的伙计窜了出来:“掌柜的,是你想报复公爷吧?你这样怂恿一个小姑娘,万一到时候事情闹大了……”
菱戈不以为意地轻笑:“男欢女爱之事,能闹得多大?”
回去的路上宛宁和梵玥皆是若有所思,宛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轻轻按一下疼的她皱了下眉,一丝恶念念头再度涌现。
念头一动,就如野草一般疯狂滋长。
翌日她便步伐坚定地捧着一盒点心去了观澜院。
谁知府兵却告知她,公爷今早离京了!
离京?
原来是皇上今日前往南屿山祭祀祈福,谢玦作为近臣护送,早已离开。
宛宁只能长叹一口气,折回了,士气这种事就是一而鼓,再而衰,不过宛宁没有时间“衰竭”,因她也要收拾文房四宝,明日就要去长柳谷游学了。
正让流霞和半夏收拾呢,梵玥突发奇想地凑到宛宁身边:“对了,长柳谷离南屿山不远,我们到时晚一日回来,去找哥哥吧?”
谢璃也在,想也不想拒绝了:“祭祀乃是国事,大哥要陪侍在皇上身边,岂容我们去胡闹。”
梵玥看着宛宁的肩膀泄了气:“好吧,那算了。”
翌日一早,马车浩浩荡荡出了城门,往长柳谷去。
那是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屏蔽了炎热,凉风送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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