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是因为易幸小时候淘气,有一回和庭煜玩闹的时候不小心摔了镜子,可把小气的镜灵气得够呛,于是把易幸给吸进了镜子里,企图给他一点教训。
没想到易幸从小就心大,不但没被镜灵制造的恐怖幻境给吓着,反而还把它当成了个沉浸式全景体验游戏机,在里面玩得不亦乐乎,甚至都不想出来。
西南乡下小山村能有什么娱乐活动,易幸从那以后就惦记上了溯源镜,回回见了庭煜就让它把镜子拿出来玩。
镜灵要是不答应,易幸就闹着要砸它,小时候的易幸还是有点熊在身上的,说砸就真砸,搞得镜灵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易幸,见着他不存在的腿脚都要下意识打个颤。
于是欺软怕硬的镜灵根本不等易幸开口,主动施展法力在镜子上映射出几个小时前发生的画面——还是动态的那种。
庭煜听到响动伸长了脖子过来看,立刻冒了火。
“我去!平时我要看它都只给我放静态的画面,凭什么你要看就是小视频啊?还有声音!欺负鬼啊!”
易幸推了一把庭煜。
“我就说让你别对这玩意儿太好,你非说是你舅舅给的当宝贝供着,你看吧,它就这么对你!”
庭煜一边生气一边又舍不得真像易幸这样动不动就砸,只得叹了口气指着镜子里同样的房间里一群呆滞站着的年轻人问。
“算了算了,这些人被你提的这鬼控制了?”
易幸点点头,见镜子里被控制的大学生们动也不动,忍不住敲了敲溯源镜的边框。
“快进快进,我就是想看谁跑来杀了他们,其他的我不关心。”
镜灵只好憋屈的给镜面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马赛克,停顿几秒后才恢复了清晰:画面上原本呆呆站着的大学生们已经死了七七八八,血泊中站了个身形窈窕的少女,垂着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
她的身影在镜子里似隐似现,呈现一种半透明的质感,手掌上方滚动着一个不大的半透明球体,正在源源不断的吸收惨死的大学生们最后的怨念。
即使少女没有抬头,曾经和她打过交道还留下深刻印象的庭煜和易幸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岛上小别墅密室里的灵体少女,不过比起脸色不虞的易幸,庭煜只是单纯有些吃惊。
“不是吧,这才没几天,她又作妖?”
易幸微微皱眉,想起自己乾坤袋里的瓶子来,在小岛医院的时候他曾经借鬼差的勾魂索把少女的灵体从老医生的身体里勾出来,和着追踪符一起扔进瓶子里了,就等着少女跑出瓶子自己好顺着追踪符去找水晶棺材。
但是明明那瓶子还安静躺在他的乾坤袋里没有任何动静,少女居然不声不响的跑出来了?
一想到自己不但被抢了人头还可能被戏耍了,易幸心里的火气就噌噌噌的往上飙,燃得连向来暴脾气的庭煜都吓了一跳,拍着易幸的背脊给他顺气。
“哎哎哎,别生气啊,她作妖就作呗!我这就去写通缉令,让鬼差们都盯紧点,这就把她找出来抓到十八层地狱里受刑!”
易幸点点头没吭声,心里想的却是怪不得他爸突然提前来了帝都,想来也是为了这灵体少女的本体而来的吧。
渐渐的,他心里对少女究竟是谁有了点猜测,正想叫停一直敬业播放画面的溯源镜,少女却突然抬起了头,眼睛无比精准的对上了镜子开辟的空间,隔着薄薄的镜面与易幸眼神相对。
易幸冷着脸,看着少女突然笑起来,她姣好的面容渐渐带上一股阴冷邪肆,不复本体给人的纯真感觉。
她张了张嘴,用口型比划了什么,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了。
庭煜也注意到少女的挑衅,顿时大为光火。
“「我等你」?这女的什么意思?真当我这酆都大帝白当的?我还治不了她了!”
易幸冷哼一声,把镜子扔给庭煜,既然人救不成了,他决定这就下楼交差去了。不过既然庭煜来了,他想了想顺手也把提溜着的鬼王脑壳一起扔给了术业有专攻的地府之主。
“既然来了,顺手把楼里清理清理呗!你看你这大帝当的,我可听说这鬼楼存在好几十年了,死了不少人,你居然就任由它存在!”
庭煜没想到易幸回回叫自己来人间都要附送一场无偿加班,小脸一垮。
“我去!又来!我怎么觉得你这段时间跟动画片里的死亡小学生一样,走哪儿哪儿就有在逃厉鬼啊!”
易幸倒是不意外,毕竟男朋友的八字实在太奇葩,特别招鬼喜欢,他就只能受点累了——当然,能让别人帮忙做的事他是能甩就甩,所以只能辛苦能者多劳的庭煜啦!
不过话说回来,最近遇到的鬼不是地府里偷渡出来的就是鬼工催生出来的,身为地府之主的酆都大帝本来就该负责清理掉扫尾的!
易幸这么一想,顿时把仅剩的一点良心生成的一滴滴愧疚给扔到了爪哇国外,满脸正经的拍了拍庭煜的肩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