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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今纷乱的世道下,已经比大部分人好多了,出来讨生活多艰难,尊严不过是一纸虚名。
这时台下出现个少年郎君,他身形修长,肩宽腰窄,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贵气。
即便是在人群中,也能一眼看到耀眼的身影。
换句话形容:一看就很有钱!
他身上的衣袍丝线闪烁着金光,仿佛一束光从人群中分割开来,令整个酒楼的喧闹瞬间戛然而止。
不同于其他人用铜板投掷,他缓缓取出一块金锭,步伐稳重而自然,朝着台上走来。
再轻轻将金锭放在台上,动作优雅且不急不缓,似乎并非为了炫耀财富,而是一种……尊重?
凌月眼神悄然变化,她见过不少豪贵大主顾,向来以银子为主,偶尔有人抛出几枚金币,显得气派非凡。
然而,这样直接用金锭投掷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更让她细细琢磨的是,眼前这个公子这份气度。
与一般财主乡绅不同,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只有从小养在权势下的人,才会有的上位者朝下看的姿态。
难不成是四姓门阀子弟?可行为举止又不像世家子的浮华。
凌月低头看着那块金锭,金光闪烁,重量沉甸,微微眯起眼睛。
不管肥羊是什么品类,送上门来还有不收的道理吗?都得给她统统榨成羊肉干。
她没有急于回应,只是淡然一笑,继续唱着那首曲子,已将台下的美少年锁定。
借由李千金害羞的小动作——遮面、抬袖、眼波流转,偏生回眸时朝他挑起的眉梢。
少年人的心如同被戳中,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心跳蓦地漏了一拍。
楼下满堂喝彩声潮水般涌来,他却只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轻响。
果然,戏班散场后,漓渊闷闷不乐道:“师姐,那个放金锭的傻子想见你一面。”
凌月忍不住噗呲一笑,笃定那傻子会她对念念不忘,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哈哈,本来以为这小子能有点定力,这也太沉不住起了吧。”
漓渊显然察觉到她的兴致,脸色愈加阴沉:
“师姐,你可千万别被汝南表面的繁华迷了眼。那些富家少爷们,只是把我们当作玩物罢了。你若动了真情,不仅是给自己带来祸端,更是给我们此行目的带来危险。你若是需要金银,不如让我多接些任务,保证你的衣食无忧,何苦再去依赖这种手段?”
他说得很急,哪怕是逢场作戏,也不愿意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卷入与别的男人的感情中。
凌月甚至后悔当初太看脸,睡了人家又不想负责任,只好抚上小师弟娇美的脸蛋,轻声道:
“师弟,你也明白,天机阁的规矩繁多,我们每年拼死拼活,有多少银子,是真正能够流入自己口袋呢?而且,你是了解我的,我只是榨取他们的口袋里的银子,怎么可能愚笨的动情于他们?”
凌月的语气是坚定不动摇,心底却在反复思量,那少年俊美非凡,恍如从画卷中走出来那般,若是错过,岂非太过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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