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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里不是有很多条雪道吗?为什么你们只能在这一条上训练?
江云,听过没?孟秋山突然神神秘秘地朝他挑眉。
李锋老实地摇摇头。
江云最近几年在滑雪界可出名了,他是s市滑雪队的主力,几乎拿下了所有国内外自由式滑雪青少年组的金牌,他今年才16岁!
孟秋山比了个十六,满脸羡慕嫉妒恨,才16岁啊就拿下了这么多成绩,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还好他还没满16周岁,年底才升成年组,否则一个月后的成年组全国锦标赛他肯定也是要参加的,到时候我们还不是沦为陪衬了?
这么厉害?李锋冷嘶了一声,道:不过他跟我问的问题有什么关联吗?而且他怎么不跟你们一起训练?
人家又不是国家队的,当然不跟我们一起训练了。
说到这个,孟秋山突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不过我猜人家也不屑于进国家队吧,毕竟国家队人多,名额和资源有限,竞争太激烈了,还不如自己训练来得自在。
他有一个很有钱的舅舅,这整个雪场都是他家开的,原本他舅舅开雪场是为了给他训练用的,结果后面雪道越修越多,慢慢就开始对游客开放了。去年在我们国家举办的世界锦标赛还是征用他家的滑雪场。
我们有时候外训,也是来的他家的雪场,刚刚薛教练说的这条雪道,就是专门留给我们国家队使用的。
不过江云人还挺好,听说我们是国家队的还让他舅舅免费供我们使用,旁边还有一条高级雪道孟秋山朝李锋的右侧方向扬了扬下巴。
那条是专门给江云一个人用的,他有自己的私人教练和训练团队,训练方法和设备都是顶尖的。他在这里训练的时候,旁人可不能过去,以免影响到他。
李锋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滑雪界还有这样的人物存在。不禁喃喃道:有钱,有天赋,还这么努力这老天也太偏心了吧?
谁说不是呢?孟秋山撇撇嘴,要是我也有一个这么有钱任性的舅舅,我脚底都能给他滑冒烟。
你们嘀咕什么呢?认真点!薛教练的怒斥从远处飘来。
孟秋山和李锋赶紧停止了闲聊,认真做起热身动作。
孟秋山的话还是给李锋带来了不少震撼,有些人天生就含着金钥匙长大,他们这些普通人真的没法比。
他不由朝右侧方看过去,却突然看到那边的雪台上出现了两道穿着滑雪服的身影。
两道身影都高高瘦瘦的,其中一个略矮了对方半个头,他穿着蓝白色的上衣和黑色裤子,头上戴着一顶白绒帽,隐约露出了一点黑色碎发。
他手上抱着两块滑雪板,一边走一边同旁边的人交谈着,说完还单腿立在原地像跳芭蕾一样转了三圈。另一个人则穿着一身深红色的滑雪服,看起来更为专业,似乎是在指导着那个年轻人。
跟你说话呢,给我认真点听。单弈雪按住少年的头,将他还在像陀螺般转圈的身体定住,你坡面障碍最后一跳太不稳定了,今天着重练习这部分。
单弈雪这个名字挺文艺的,但实际上他是个身高一米八几的老大粗,脾气暴躁,爱喝酒,胡渣拉碴的不修边幅,跟这个名字完全不搭,唯一搭得上就是他前国家自由式滑雪障碍技巧和大跳台项目运动员这个身份了。
他是个退役的滑雪运动员,一米八几的身高在滑雪中其实并不占据优势,但他却是唯一一个障碍技巧和大跳台项目大满贯得主。
现在,他是江云的教练。
好的,雪儿,我知道了。
江云一边答应着,一边摘下白绒帽,露出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肌肤洁白细腻,因寒冷的温度而透着几分粉色,特别是那微翘的鼻尖被冻得通红,配上说话间微微弯起的眼眸,看起来特别秀气,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眸眨动,自然流露出一股天真无邪的美。
看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富家小公子,实际上却已经是个成熟的高级运动员了。
单弈雪脑门隐隐蹦出青筋,叫我单哥。
江云笑嘻嘻:好的,雪儿。
皮痒了?单弈雪半拉耸着眼皮瞥视了少年一眼,琥珀色的眼珠里满是威胁。
江云吐了吐舌头,收起了玩笑的态度,准备开始训练前的热身运动。不过他转身便看到另一边插着一支鲜红飘扬的旗帜,讶异地挑挑眉,国家队的也来了?
单弈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又漠不关心地收回视线,那些是今年刚升上成年组的运动员,要参加一个月后的全国锦标赛,有些人以后可能会成为你的对手。
去年十一月份江云参加了世界青年组锦标赛,在大跳台和坡面障碍项目获得了冠军,不过坡面障碍项目成绩与第二名相差02分,原因在于他在最后两跳试图连续做出三周转体,但最后落地有些不稳被扣了分,险胜。
单弈雪被他的大胆吓得嘴里的烟都掉了,比赛结束后直接拎着他的耳朵回去加训。之前已经经历了两个月体能训练,后面两个月雪上训练,现在雪上训练还剩一个月,因为三月份要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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