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古代人科举,坚信的是‘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于是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考场,就是金碧辉煌、雕梁画栋的宫殿。但你不一样,姚怀瑾,眼下出现在你面前的这个场所,就是你的精神归宿,是你对‘圣殿’的定义,所以才会出现‘古代的人用华丽的宫殿当考场,但现代的你却出现在简陋的窑洞里’这种特殊情况。”
姚怀瑾闻言,借着昏黄的灯光,又认真看了一下周围的布局,才露出了她自从来到这里后,第一个真情实感的笑容:
“是的,我觉得这里很好,我很喜欢。”
十殿阎罗闻言,无不长出一口气,为首的秦广王继续劝道:“那你多多少少说些什么吧,姚怀瑾,毕竟那边点名要你过去呢,你如果拿不出好看的答卷来,我们就这么干巴巴的放人,也不符合章程,对不对?”
“我知道你们还活着的时候,对这个话题有很多顾忌,不方便直说,也不方便不说,所以到最后,所有相关人员一旦谈起这些事情,要么就打哈哈,要么就打官腔,总之半句真话也吐不出来。”
“但你人都已经在这里了,你都已经回答过关于生死的问题了……姚怀瑾,你就真的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姚怀瑾怔了一下。
随即,无数碎片如走马灯般,在她眼前飞速划过,每一幕都是她的人生,每一片都是她的过往:
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啊,是在高速路上,被一辆一看就来者不善的卡车给撞下了高架桥,在冲天的黑烟和火焰中,痛彻心扉、五内俱焚的她再一睁眼,便来到了这个似乎永远也不会有晴天和太阳的地方。
她只是肉体凡胎,没有铜筋铁骨。而一个正常的人类,是万无可能,在从高架桥上一路爆炸着、翻滚着、被碾压着摔下十几米后,还能存活的。
在意识到如此种种的一瞬间,姚怀瑾就发现,自己的身上发生了可怖的、巨大的变化:
她原本乌黑的长发眨眼间变得长短不一,还有些地方焦糊成了一团,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她的右半边身子已经被剐蹭得露出了白骨,但半边身子更惨,直接被压成了一片肉泥。内脏不停从她肚腹处的伤口处流出来堆在地上,一并被带出来的血,很快就在地上积成了小水泊。
奇怪的是,姚怀瑾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
许是她已经在现实里,受过了这足以把人活生生逼疯的痛苦,于是这一刻,她便什么多余的感受也无,只恍然大悟,心想,原来我已经死了。
她这么想的,便也这么说了:“啊,原来我已经——”
她这句话没能说完。
因为在姚怀瑾开口的那一刻,十殿阎罗无不觳觫失色、抖若筛糠、面色骤变,之前还能坐在椅子上的十人,这一刻竟齐齐跳起,嘶声吼道:“不可!不可说破!”
也正是在此时,一个全新的声音响了起来,将这十人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这个声音更威严,更浑厚,雌雄莫辨又高妙庄严,每一个音节里都蕴藏着无穷的力量,每吐出一个字,这昏沉沉的天地间,便能随之闪烁一道光焰。
比起那些已经不存在于世界上了的鬼魂考生、被姚怀瑾驳得哑口无言的透明人考官来说,这个声音更像是“无喜无悲,不惧不怒,本身就是大恐怖”的存在,而并非“披着神仙鬼怪皮子,却依然有七情六欲的凡人”:
“姚怀瑾,你可想好了,生死大事,是不能‘说破’的,因为说破了,就死了。”
“当年宋某在考完城隍,离场归家后,已经死去三日,还是他的母亲听见棺材中有呻吟声,把棺材打开,他才侥幸活了过来。”
“他只是病中魂魄出窍,阳寿未尽,便已如此。你眼下阳寿已尽,若贸然说破,又没能通过考试的话,怕是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就要灰飞烟灭了。你当如何?”
姚怀瑾沉静道:“不如何。我生前对工作尽心尽力、尽职尽责,已经做到了我能做到的最好。哪怕是死,我也是为人民利益而死的,是毫无遗憾地死去的,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那个声音顿了顿,又继续道:
“如果你不贸然‘说破’,通过考试后,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幽冥界已经要崩溃了,十殿阎罗、黑白无常,眼下连身躯都无法凝聚。宋某只是个廪生,所以他最多只能考个城隍;但你不一样,姚怀瑾,你生前已是副国级,别说城隍了,你就是掌管这幽冥生死,也是使得的。”
“但你如果贸然‘说破’,接下来要走的,就不是‘考试晋升’的流程,而是‘生死轮回’的流程。到时候,要去哪里,就不是你自己能说了算的了,而是哪里需要你,你就会被自动发配去哪里。你又当如何?”
姚怀瑾抚掌大笑:“那很好啊!哪里需要我,我去就是了!”
她笑完,又反问道:“你又是谁?”
那声音同样隆隆大笑起来。声若雷霆,震彻寰宇,一字一句都如有闪电相随。一时间,似乎连萦绕在幽冥界上空那经年不散的阴云,也被这光辉灿烂的存在震散了几分:
“我是‘天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东方烹饪学校毕业生重生成了大明朝的贫困人口,有了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大名万达。有啥办法,只好安慰自己这辈子是广场舞小王子了,囧六岁的万达很是愁闷家里除了他只有两个男人,唯一的姐姐入宫去了,小小年纪就担起了家庭的重任(做饭)。几年后,万达在镇上饭馆打工,听到风言风语入宫多年的姐姐得罪人,貌似被打入冷宫很久了。又过了几年,已经是主厨的万达,目瞪口呆地见到了一群锦衣卫哗啦啦地包围了酒楼。二少爷!皇贵妃娘娘让我们带您回京!二少爷!您的姐夫封了您锦衣卫千户的官职!所以,我那个没见过面的姐姐是大名鼎鼎的万贞儿?大明皇帝朱见深是我的姐夫?我要去做锦衣卫去了?哦不!我不要去诏狱,我不要当锦衣卫,绣春刀什么的根本不适合我!我是拿菜刀的。皇帝姐夫那你就去看大门吧!...
我,念初,一个种花女高中生,在繁忙的学业之馀,偶尔以自己的方式放松。一场意外,我拿起行李飞往日本。谁料,来到日本东京的第一天就遇上了一种怪物。当我处于危险之中时,两个制服少年凭空而出,他们叫它咒灵。点击就看我如何狼狈救下星浆体,温柔撕掉苦夏剧本,酷炫阻止涩谷事变的悲剧结局,帅气站在脑花头顶。注意本文第一章使用第二人称,之後是第三人私设把五年级改成四年级,上五年太长了呜呜,我不想让念初上五年,太累了。排雷含少量戏曲元素内容标签综漫甜文咒回轻松日常HE...
摄政长公主赵沉茜年轻貌美,权势滔天,却也臭名昭著。据说她原本是宫中最不受宠的皇长女,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靠她那三位驸马。第一位驸马是天纵奇才的少将军容冲,少年的爱轰轰烈烈,满城皆知,但容家一朝倾覆,赵沉茜立刻解除婚约,连出宫看容冲一眼都不曾第二位驸马是富可敌国的云中城少主卫景云,但卫景云意外受伤,成了废人,她连婚礼都没举办,马上换新人第三位驸马是谦谦如玉的世家嫡长孙谢徽,谢徽终于架住了她的克夫命,然对方另有所爱,夫妻多年分居,形同陌路。这样一个恶女,最后因妖兽袭击孤死雪原,无数人拍手称快。赵沉茜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再一睁眼,六年已过,她还活着,除了美貌一无所有,而她的三位前驸马却各自功成名就,不知为何都在寻找复活秘法。面前拍卖会掌柜正和她说你可要学得像些,今日那三位都在,只要骗到任何一个,我以后哦,你以后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些年不断有人劝他那个女人薄情寡义,她不值得。坠欢莫拾,容冲,你该向前看了。容冲我知道。可是,他已尝试了许多年,却依然爱她。坠欢莫拾,酒痕在衣。酒初醒,意难平。他还没有报复她,她凭什么敢死?...
易真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下是只在海棠文里见过的八百平米大床,头顶是光芒四射的意大利吊灯。他身上烫得似乎是发了高烧,脚上哦,脚上还拴了个大金链子。什么情况?他还没反应过来,床前就嗡地出现了个男人的影像。终于开口了。苍白英俊的男人露出温和微笑,关切地端详易真我还以为,嫂子永远不会求我了呢。容鸿雪,海棠寡嫂文知名参与用户,资深冷酷无情小叔子,人生存在的意义唯有复仇二字。性格狂放不羁,为人神经病,不将任何嫂子放在眼里。自从他当家做主之后,时时沉浸在成功复仇,自己是个带孝子的喜悦中。某天一时兴起,决定探望一下被他得手的,身娇体软的小嫂子那天他后院起火,被苏醒的寡嫂一套连招,掏到吐血三升。普通的寡嫂人格和人生只有一个能够保全,面对强势小叔子毫无还手之力,每天忍气吞声,以泪洗面。特殊的寡嫂刺客大师,制毒王者,八百里开外一箭爆掉敌人的飞艇,生嚼活蝎而面不改色。普通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特殊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嫂然后被嫂子抡起拳头一顿毒打。—阅读指南大改了主线,不土也不雷了,但还是爽文星际背景,这次玩古风赛博攻和受都挺不要脸的,都不是正常人谢谢各位老铁的支持!感谢酒肉朋友星球酥的文案修正!这个女的实在是有点东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