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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一眼。“下午放学还是现在。”松田阵平放下饭盒。“放学反而更明显吧?一查人数我们就被怀疑了。”萩原研二目光飘忽了一下。半长发的俊秀少年和卷发少年悄悄观察了一下左右,鬼鬼祟祟地从操场溜走了。二十分钟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坐在角落里,盯着一地的监控器尸体碎片,如临大敌。“我应该能重新组装上。”松田阵平谨慎地说。“好!小阵平和监控器的第三次决战开始!”萩原研二果断放下手里的螺丝刀,“我去放风!”十五分钟后,卷发少年拉着萩原研二狼狈地蹿进草丛里,躲开不远处骂骂咧咧的门卫,“……你刚刚到底去哪儿放风了?”松田阵平气急败坏地质问。“这个嘛,正好有个可爱的学姐叫我帮搬书欸。”萩原研二心虚地笑笑,他双手合十晃了晃,眨眼道,“别生气,学姐答应我,如果有人问的话,就说我们两个人中午都一直在帮她,所以……”“绝对不会被发现。”松田阵平耳边回荡着萩原研二的声音,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擦掉盥洗室的隔间墙壁夹缝中传递的信息后,没有立刻出来,而是斟酌着写上了一个新的好消息。【3号监控损坏一周,昨天更换。】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其实这块区域的监控有些老旧了,偶尔会有接触不良或损坏的情况。松田阵平又想办法在线路上做了一点手脚,让它们坏得更加频繁了一些。一开始的时候,刚损坏第二天立刻有人来更换。但是当发现这群孩子“看不出来”,又极为乖顺,不敢有小动作后,更换的速度越来越慢,到现在已经隔了整整一周才更换。而中间空白的时间和监控出现的死角,就是他们联络和互通情报的机会。不过松田阵平大部分都不会参与,只是帮他们确认监控的情况和守卫情况,因为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说起这个,松田阵平就又想起刚刚在实验室的事情。他本来以为在自己接二连三的不给面子后,白兰地就算是没有恼羞成怒,也应该与他之间气氛僵硬。没想到白兰地虽然没有继续说那些有关逃跑的危险话题,却问起了他之前在福利院那边实验室的经历。但问题来了,松田阵平其实是被希拉直接投放到那边,假装是资料被毁的幸存试验体,实际上根本没有过实验。他觉得大概骗不过白兰地,所以干脆全部推在幻觉上,摆烂地说自己看不清又哪里都不能去,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是这边的研究所更好一点。但没想到白兰地居然颇有兴致地叫他举例哪里好。松田阵平不能离开,只好硬着头皮连研究所可以让他四处走动、三餐比福利院的准时还好吃这种理由都敷衍了出来。要不是吉敷康介根本不知道白兰地在里面,忽然从外面开门进来,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松田阵平收回思绪,面无表情但内心沉重地叹了口气,回到监控下的房间里。[你们没谈崩,不是好事吗?][是好事。但他到最后都没有说出自己要干什么?]松田阵平其实有所猜测,但不能得到最后的确认,依然有些不放心。[等他下次过来就行了。]希拉道。[嗯。]松田阵平随意地应了一声,却没有想到这个下次这么快。第二天还不到中午的时候,他腕上的手环就震动了起来。松田阵平坐在特制的椅子上,大半视野和整个头部被厚重仪器遮挡住。他知道手腕和脚腕上的被扣上了金属环锁,但是却感觉不到它的存在。空气是颗粒状,如炸弹的烟尘一样扎进鼻腔和嗓子,在他呼吸道里冲泡滚烫的岩浆。[假的,都是幻觉。]希拉提醒他。[我知道,所以我还在呼吸。]松田阵平的意识沉入深处,[但是这样不行,这种混乱程度,我担心我那天忘了,就会把自己憋到窒息。][人窒息是会死的。]他补充道。希拉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让他帮你多注射几支上次那种药剂,这次肯定没有问题了。][为什么是上次那种。][因为我是以它为基础尝试的,如果你能再坚持一段时间,只要是精神类药物都可以。]松田阵平沉思着说,[……你知道哪怕都是精神方面的药物有时候效果是完全相反的吧?]希拉意识到松田阵平在质疑他,语气中出现了生动的不满,[我只是提取概念而已,规则上的概念和在人类身体上的药效是两回事。][这样……]松田阵平随意地和希拉交流着,但在他几步以外的显示屏上,脑电波的波形图却忽然变得怪异起来。实验室里留着大胡子的研究员,讶异地看了几眼,“又出现了?”他快步打开实验室的门走出去。“小心点!”巴伦弗朗斯带着吉敷康介穿过走廊,差点被实验室突然打开的门拍在脸上,他开口就呵斥了一句,却在看清是哪个实验室的时候卡了一下嗓子。他站住脚,目光瞟向实验室未关紧的门缝间,“k3098怎么样?”结果大胡子的研究员将门关上,隔绝他窥探的目光,谨慎地不肯露半点口风,“还在研究中。”巴伦弗朗斯目光晦暗,这个脑部研究的专家是白兰地带过来的人,而自从白兰地来之后,这个是研究所就再也不是他的一言堂。可他现在有求于对方,不中途过问实验进度也是当初谈好的条件,因此他什么也没说,就沉着脸离开了。再往前走,一直到了巴伦弗朗斯要去的实验室。他还没打开门,就听见里面一阵惊呼,“成了,真的可行!”巴伦弗朗斯急匆匆打开门,推开围在一起的几个实验员,就看见了被注射了药剂的小白鼠在金属笼上用远超出正常实验鼠的力气抓出一道道极深深的白痕,另外一个笼子里的小白鼠腿上有一道伤口,但是血液已经凝固。“‘复苏’成功了?”他的脸激动地抽搐了两下,但那两只白鼠很快疯狂起来,一先一后地发出极为凄厉的惨叫声,接着疯狂地在笼子里胡乱撕咬,甚至不知疼痛的一下一下撞在金属栏上。寂静。整个实验室里一片寂静。巴伦弗朗斯还没完全浮现的兴奋表情,滑稽地僵住了。发现k3098不受“复苏”的副作用影响后,他们不断地进行研究,意识到他的血液里似乎存在某种物质,可以中和“复苏”的毒性。当时甚至有不少研究员,悄悄地默认将利用k3098血样制作的新药称为“之血”。结果,之血倒不假,只是被诅咒的、疯狂的血液。巴伦弗朗斯虽然早在白兰地的提醒下知道了这个可能性,但是事情真的被证实的时候,他还是觉得两眼一黑,几乎站立不住。现在全部的希望就在白兰地身上,如果白兰地那边不能成功,那他就死定了。……但如果白兰地能研究出来,他也要受白兰地的钳制。白兰地不会无缘无故地帮他。没有提前说出的代价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他不知道要付出多少。“弗拉斯先生……”有个年轻的研究员小心翼翼地开口,“那这个实验就先暂停吗?”巴伦弗朗斯目光阴沉沉地看向他,“暂停?拿你的暂停?”“调整剂量继续。直接做人体实验,提两个实验体过来,一个成年一个未成年。”顿了顿,他补充道,“未成年找个k3098年龄差不多的。”巴伦弗朗斯这边的实验室再一次紧锣密鼓地忙起来,另外一边却已经结束。松田阵平正有一些心烦意乱,物理上的。他的心脏在鼓噪,混乱的感知在和常识对抗。[……我觉得我们应该减少接触。]得知松田阵平没办法随意拿到药剂后,希拉闷闷地发出声音。坐在实验室里的松田阵平眼睛动了动,[你不是现在只和我共享视觉和听觉了,还要怎么减少?][我是说交流。你和我交流太频繁了,尤其是听我说到规则方面,对你影响很严重。][还好,你不是说这个影响是可逆的。]这个提议确实对松田阵平有利,但他却没有答应下来。[但是我们交流的频率远远大于你的恢复速度。][那又怎么样。]卷发的男孩打了个哈欠,在心底懒洋洋地说,[我答应你了共享感知。已经不得已撤掉了一半,现在连交流都要省去的话,那你可就亏大了。]希拉稍稍沉寂,声音有点低落,[……我可以亏一次。反正你说人类第一次做交易也经常会亏本的。][确实……]松田阵平认可地应了一声,希拉以为他是答应了,结果他话锋一转,[但是我不想。]松田阵平没有解释为什么不想,他坐在房间里又等了几分钟,那个进进出出好几次的研究员还是没回来。他怀疑对方去记录或者计算什么数据已经忘了他,毕竟这种事情之前不是没发生过。就在松田阵平考虑自己离开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门口站着一个半融化的高大蜡像,五官面貌甚至身体轮廓细节都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斑驳的色块和大致的人形。“白兰地大人要见你。”大胡子研究员了解k3098的情况,所以他把每一个单词都拖得很长,甚至把这句话重复了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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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第三年,靳迟的名字成了中部基地不可言的恐怖。S级异种末日最强人形兵器。同时,也是临城基地最成功的实验品,多次从地狱里归来复仇的污染物。更惨无人道地闯入临城,将当年负责实验的唯一一名治愈系异能者生生掳走。有知情者传言,那个异能者在靳迟手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在最开始,被抓走的异能者本人叶溪闻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看看碗中被仔细剔除尖刺的鱼肉,再看看三室一厅还附赠一个大院子的住处,以及被塞了一柜子的高级异种晶核。靳迟信心满满我准备这么充分,他肯定能感受到我的心意!叶溪闻陷入沉思你们对俘虏都这么好的吗?后来,临城基地来人,想要将叶溪闻带走。人前,靳迟冷冷淡淡,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人后,靳迟一脸阴沉,将人打得满地找牙,又在叶溪闻找来时,飞速转身撇清关系我不是我没有我没动手,是他自己摔倒的!叶溪闻?胸口开了个大洞的受害人?再后来,红月低垂,异种躁动,狰狞的腕足撼动高楼,遮蔽天日。异能者们战战兢兢守在城楼,满心悲愤只待赴死。却无人知晓,湿泞触手缠绕之下,叶溪闻正伸出手,挣扎着送出一个轻轻的吻。下一秒。靳迟陡然清醒,一脸慌乱,后退三尺我还没表白我们就做这种事情不太好吧!叶溪闻?那你的触手倒是放开?成功骗到亲亲的触手双c彼此都没有对不起过对方攻有触手属性应该不长(我努力),主要想练练人设和感情线,剧情线可能会一笔带过...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网王传闻中的男朋友作者七初子完结番外文案虽然阴差阳错交往了,但男朋友忙于社团活动和学生会事宜,我们也不是同班,基本没什么交流相处的机会。不过我觉得我还是很了解他的。毕竟男朋友是学校的名人,身边总有会讨论他的人在。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他好像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和听说的完全不一样’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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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倦穿书了,别人穿一次,他穿两次。第一次,他穿成一个病体沉疴的垂死之人。临死前,虞倦才知道自己是复仇爽文中与男主联姻的恶毒炮灰,本来要被送进局子,结果重病将死,才在荒郊野外的庄园中了此残生。虞倦替原身捱了很久,他记得死亡逼近时的痛苦折磨,记得那扇离得不算太远但自己永远没力气推开的窗。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虞倦感觉到主角站在自己面前,无意间碰了碰自己的头发。那个人的体温很低,声音是冷的,漫不经心地说虞倦,等你死了,你的亲人会为了你有一秒钟的伤心吗?第二次,他穿到十五年前,一切还未发生的时候。虞倦感受着自己健康的身体,想到第一次穿书的种种,摩拳擦掌,准备先去找主角报仇雪恨。夏日的午后,人迹罕见的庄园里,落魄的主角躺在床上,双腿骨折,难以动弹,却没有一个照顾他的人。周辉月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神情恹恹,垂眼看着窗外,连有人进来都没有回头。好像随时都会悄无声息地死去。准备动手的虞倦愣了。周辉月冷淡地问你是谁?语气和虞倦临死前听到的如出一辙。虞倦凶巴巴地说你的联姻对象。作为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阳光里的新时代好青年,虞倦不仅下不去手了,还有点不忍心了。虽然很想报仇,但虞倦自认不是不讲武德的人,所以还是先让主角养一养,再图报仇大计吧。然而主角周围并没有其他可信任的人,能照顾的好像只有自己这个即将解除婚约的联姻对象了虞倦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抬着下巴,看起来又娇气又高傲我的未婚夫,怎么能是这幅颓丧的样子?主角终于瞥了虞倦一眼,阴郁的眼眸中有一闪而逝来不及捕捉的莫名,忽然笑了笑好。与原书中的剧情不同,周辉月迅速东山再起,掌控局势,众人都以为虞家小少爷作为率先解除婚约的前联姻对象,一定会被狠狠羞辱报复。而那个阴鸷寡欲的主角却站在虞倦面前,脸上挂着伪装得很好的温柔笑容,诱哄道你喜欢的那栋庄园买了,讨厌的人不会再出现在面前。所以,我的未婚夫,什么时候结婚?最后垂下眼睑,状似无意的强调最近三天都是良辰吉日,正宜嫁娶。重生占有欲超强控场大佬攻×高傲美丽嘴硬心软娇气大小姐受大佬很会装可怜,大小姐心很软,小情侣甜甜蜜蜜双向救赎,很甜的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