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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魂不散。
古决沉着脸靠在她的脊背,手指从后掐着她的下颌,抬起她的头,注视着自己。
这样暧昧的动作,却在二人各有各的委屈与愤怒中被打破,反而有点仇人的味道。
玄雪想,可不是仇人吗,他要是敢攻打元朝,他们便会成为彻头彻底的仇人,永远不能原谅他的那种世仇,以后她与驸马或男宠生下孩子,还要告诉他们记住古决这个坏妖的那种仇人——世仇。
古决不知玄雪的思绪早就偏远,见她连生气都能分神,有点生气,手指加力,想要让疼痛促使她回神。
玄雪确是回神,只是怒瞪他:“松开我。”
她在来找赫尘的路上,就在想会不会被古决知晓,发现她违约,可她猜测是张周偷偷告密,也不可能是古决亲自来。
可算算时辰,不是张周,竟然是古决自己寻来的!他怎么知晓她在这里,难道他有什么至宝法器可以听到他们的对话,或者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他有没有听到她和赫尘的对话?
古决此刻的怒气,是玄雪非常熟悉的,他一直是这样,喜怒无常,她猜不透看不出他此刻的怒火是因为她违约见了赫尘还是她和赫尘的身份暴露。
见妖太子依旧不松开她,反而阴测测道:“既然如此不听话,那就先杀雪儿的情郎,你的告白这般动听,想必他会甘愿会为你赴死!”
语毕不等玄雪反应,便掀开张周并不牢固的木门,木门在妖太子的法力驱动下,碎成粉絮。
见他要进去,玄雪涨红了脸,两步从后抱住妖太子愤怒的身躯,害怕喃喃:“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听到她的道歉,他心中烦乱,可终究没有真的进去,他能看出来,身后的女子是如何看重屋内之人的,如若他真的杀了赫尘,估计她永远都不会再与他温柔讲话,让他亲吻。
虽然之前的亲密,或许只是他一厢情愿,可他不要她爱他,他要他有了兴趣,她就要笑着张开嘴,任他采摘。
见妖太子不动,玄雪微微松了肩,张周听到声响,也跑了过来,可他不敢上去,只能祈祷玄雪平安,自求多福。
“这次说话可算数?”
玄雪已经放弃挣扎,只求他可以放过赫尘,她收拢手臂,眼泪落了下来,承诺:“算数,没有你的授意,我再也不见赫尘了。”
她靠他很近,奇怪方才古决抱她,就闻不到她身上香味,可轮到她主动抱自己,他便觉得快活,她的香味更是令他心潮澎湃。
古决这才将气愤压下,好像她一句话,他便能变得正常,恍惚又觉得他是她的狗吗,为何她哭一哭,说说话他就解气了。
不,他不能让她这样轻松,让她三番四次觉得他好糊弄。
“松开,来前面。”
她怔了怔,又看了看妖太子的后脑勺,他又在想什么坏事。
她莫名觉得过去会让她尊严受损,可不过去,又不知道他会发多大疯。
玄雪慢慢松开手,挪了挪脚步,还是犹豫,可古决却不给她犹豫的机会,随着玄雪一声惊呼,她被他抱入怀中,往屋内飞去。
转瞬她便见到了心心念念的赫尘。
赫尘一直听着她对古决低三下气求饶,却因为不能下榻,而隐忍咬唇,苍白的唇瓣早就被他咬破,都怪他,如果他再强大一点,身体好一些,玄雪是不是就不用为他担心,为他向妖臣服。
玄雪依旧在古决怀里,惊恐与赫尘四目相对,她不自在挪动身体,想要离开他的身体。
可怎么动,她都无法挣脱,玄雪无奈只能咬牙抬头在他耳边轻声道:“快松开我。”
怎么嗓音这般娇,古决转头低下头颅,将她揽的更紧,眼角带笑道:“松开你做甚!”
玄雪害怕赫尘听到,一直很小声,声音因着害怕而颤抖,“回去再抱,可好?”
真是卑微到了极点,玄雪心里又记了古决一笔。
玄雪抿唇,正要继续,却被他抬起头,捏着她两颊软肉,对准她的唇瓣,亲了下去。
她以一种难以描述的动作,双脚被迫踮起,双手因为无力而下垂着没个着落,只能胡乱挥舞着,细腰被他紧紧包裹,他的薄唇更是未能给她留有须臾余地。
全身上下,全是他的气息。
玄雪不敢看赫尘此刻的表情,因为她听到了赫尘的破碎怒吼声,撕心裂肺的感觉从他身体流经玄雪颤抖的全身。
至于始作俑者,一直以一种懒洋洋的态度看着她,和斜视一眼自不量力的正在努力忍痛下榻的赫尘。
古决只看了赫尘一眼,便专心对付一直不听话的怀中红透了双颊的玄雪。
“唔……”
他的攻势实在太强烈,他的长舌好烫,孜孜炭烤着她白嫩舌尖,她有些承受不住了,不管如何闭嘴忍耐,她破碎的呻吟还是从口中流出,传入已经跌落在地依旧在剧烈挣扎的赫尘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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