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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怪!你!听见没?!”
花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死亡微笑加咬牙切齿,总感觉手痒痒的蠢蠢欲动:
“你那会儿神力就跟漏电的二手电池似的,判断失误情有可原!我理解!非常理解!
所以!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起!来!”
“还有!别扒拉我裤衩子了!再扒拉真要掉了!我发誓!你捅我那事儿!我烂肚子里!带进棺材!
绝对不说出去!行了吧大爷!!!”
崩溃了,窝真的崩溃了,到底谁是谁祖宗啊喂!
沧南市,雪地,案发现场(误)——
刚处理完“面包车蹦迪事件”的花铭,正深陷与腿部挂件杨变态哭包晋的裤衩保卫战中。
他一手死死提着快被拽到脚踝的裤腰带,另一手用尽吃奶的力气推着杨晋那张试图往他怀里(其实是胸口,奈何身高差)蹭鼻涕眼泪的下巴,场面一度十分焦灼且抽象。
“祖宗!你捅我吧!不捅我这良心过不去啊!”
杨晋还在进行他“自鲨式忏悔”的深情独白,声音闷在花铭的外套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破音。
“捅你个头!起来!鼻涕!鼻涕要蹭上了!”
花铭小脸憋得通红,内心疯狂召唤系统准备把这家伙随机传送走。
就在这“一个死命埋胸(未遂)求捅刀,一个拼命推脸护裤衩”的哲学(?)时刻——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寂静雪地里格外清晰的,仿佛是什么脆弱琉璃工艺品被捏碎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花铭和杨晋(主要是杨晋)的动作瞬间僵住。
两人(主要是花铭,杨晋脑袋还被按着)循声望去——
只见矮楼的阴影里,不知何时杵着一个人影。
林七夜(一个世界之子,气运之王,牛逼哄哄的宇宙意识,轻轻的碎掉了。)
他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手还保持着推开单元门铁门的姿势,另一只手……正无意识地捂着自己的胸口。
那双平日里总是沉静如渊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宇宙级的震撼、破碎的三观、以及一种……自家水灵灵小白菜被野猪拱了的痛心疾首?!
他的目光,如同两把淬了冰的激光剑,精准地、死死地锁死在雪地上那“纠缠”的两人身上:
他亲爱的小表弟杨晋,双膝深陷雪地(忏悔姿势标准得像拜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严丝合缝地埋在他家小天使花铭,那件看着就很暖和的羽绒服怀怀里(视觉效果满分)!
关键是!他家那朵纯洁无辜、需要细心呵护的小花花!那只白白嫩嫩的小手!
竟然!还!捏!着!杨!晋!的!下!巴?!
咔嚓!
林七夜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脏裂成八瓣的声音,碎片掉在地上还弹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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