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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来了……人是真不错,挺实在,就是这脑子……”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做了个“不太好”的手势,
“……好像被钱给堵住了?这操作,抽象派行为艺术大师都得直呼内行!”
另一边儿——
花铭半跪在地毯上,指尖捏着一张纸牌,小心翼翼地往高耸的牌塔顶端放。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纤细的颈线和精致的侧颜。
睫毛垂落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衬得那颗泪痣愈发妖冶。
身后,人模狗样(穿着得体)的王队抱臂而立,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而林七夜才结束商讨(蛐蛐胖胖),刚抬脚走到客厅角落,便恰好看见这温馨的一幕。
手里捏着罐冰可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神却黏在花铭因专注而微抿的唇上。
纸牌塔已经叠到158米,摇摇欲坠却又诡异地维持着平衡,就像花铭本人——
美得极具侵略性,连光影都甘愿为他折腰。
花教授的新实验!
月鬼此刻正陷在红缨家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搭在茶几边缘,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科动物般蜷缩着。
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架着副银丝眼镜(虽然根本没度数纯属装逼),薄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直线,呼吸均匀得仿佛已经见马克思去了。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位爷的警觉性堪比被二十个仇家追杀的顶级杀手。
但凡有人靠近三米内,那看似沉睡的身体能瞬间爆发出徒手拆高达的惊人战斗力。
然而今天,他遇到了职业生涯最大的挑战。
“左边左边!你丫脚步轻点!”
漩涡用气音指挥,那张还沾着炸鸡油光的脸上写满了做贼的兴奋。
他正以堪比慢动作回放的速度,一寸寸向沙发左侧挪动,活像只试图偷渡国境的树懒。
右边,百里胖胖那两百斤的躯体正以违反物理定律的灵巧(或者说,是金钱力量加持下的奇迹),踮着脚尖在地毯上蠕动。
他那身价格抵得上普通人半年工资的衬衫后背已经湿透,额头上挂着的汗珠在吊灯下闪闪发亮,如同某种行为艺术。
“放、放心……”
小胖子用气音回答,声音抖得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小爷我……可是练过……轻功水上漂……”
两人在距离沙发还有两米时同时停住,默契地对视一眼,不同小队的人总能坏到同一个频道去。
漩涡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赫然是刚才那块差点把他吓出心脏病的百达翡丽!
昂贵的表盘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且罪恶)的光芒,就是不知道待会儿要祸临谁身呢?好难猜呀!
某人朝百里胖胖挤眉弄眼,做了个“你懂的”手势。
小胖子眼睛一亮,手手在裤兜里掏啊掏,居然摸出个……迷你电风扇?还是镶钻的限量款!
两人再次眼神交流,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波噼里啪啦作响:
计划a:把手表塞月鬼口袋里然后大喊“队长快来抓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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