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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李……我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出现幻觉了?
我们仨月前费了老鼻子劲,还搭进去两套新制服才抓住的那只凶残暴戾、能吐腐蚀酸液。
差点把老张头发都融掉的‘川’境巅峰‘灰白蛛皇’……”
他颤抖的手指,指向地上那个抱着花花裤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灰毛团子”:
“它……它怎么变成个三四岁的小崽子了?!还管花铭叫娘亲?!!”
李教官的嘴角疯狂抽搐,眼角肌肉跳得如同触电。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毕生意志力才勉强维持住声线的平稳(虽然尾音还是有点飘):
“应…应该是……为了求饶……自愿变的……”
他看着花花裤腿上那坨“灰毛团子”哭得直打嗝的怂样,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充满了荒诞感:
“而且…看起来…效果拔群?”(至少花花确实没动手揍它…)
花花坐在花木椅上,慢条斯理地又掏出一根pocky塞进嘴里。
眼神在石化教官、哭唧唧蛛皇、以及肩膀上气成河豚的黄仙儿之间扫了个来回,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充满了哲学意味的叹息:
“唉……这届神秘,不行啊。”
【,咱就是说,这早饭…还吃得下去吗?裤腿好粘…想换衣服…】
出淤泥而全染!
监控室内,花花像棵被霜打蔫了的小白菜,蔫头耷脑地窝在椅子里。整整三天!
他被两位教官“盛情邀请”(实则强行扣押),以上帝视角观摩了一场史诗级“菜鸡互啄”真人秀!
压缩饼干啃得腮帮子疼,速冻“山泉”(其实就是凉白开)喝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花花表示:还好还好,只是营养严重不良导致精神萎靡,外加间歇性思考“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在这里”。
至于身体?开玩笑!他身边那只黄鼠狼都能辟谷了,他堂堂花教授还能被压缩饼干打倒不成?
唯一的精神慰藉——
那袋从校门口“说服”大爷做出来的豪华早餐,早就被监控室里这群如狼似虎的教官瓜分得连渣都不剩!
花花甚至亲眼看见某个教官嗦完最后一点肉馅后,意犹未尽地嘬了嘬手指头!
那一刻,花间歇性洁癖铭感觉自己的灵魂受到了万吨暴击!
这三天,他不仅被迫啃“砖头”,喝“冰水”,还充当了毫无存在感的“人形战斗记录仪”(主要是教官们忙着吵架,根本没人听他分析)。
终于!演习结束了!花花感觉自己快要刑满释放了!
肩膀上,黄仙儿绿豆眼滴溜溜一转,突然“咦”了一声,幸灾乐祸地搓着小爪子:
“老大老大!快看!那只没骨气喊你娘亲的小蛛子,被那个姓林的给宰了!
啧啧,死得老惨了,灰飞烟灭啊!”
花花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瞥了眼屏幕,看到林七夜干脆利落解决蛛童的画面,只是无精打采地耸耸肩:“哦。”
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啃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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