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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刀的回信很快,昨晚深夜到的信,中午就加急回信来了。
“铃铛上的法术可以破除,但尚不清楚如何破除。”
陆清则坐在厚实的地毯上,展开信件,凑在黑狼头边,跟他一起看:“小刀正在紧急搜寻当日卖他铃铛的人,寻求破解之法。”
读完信,陆清则多少松了口气。
虽然暂时还不知道如何破除,但能破除就好,就是再艰难,他也会帮宁倦恢复的。
黑狼点了点脑袋,无意识地磨了磨爪子。
狼爪寒光凛冽,极为锋锐,软厚的地毯顿时被弄破了个洞。
狼不会收爪子,陆清则蹙了下眉尖,打量着他,建议道:“要不,我把你的爪子剪一剪吧?”
黑狼嗖地收回了自己的双爪,黄金的兽瞳里写满了不情愿。
没有狼会愿意被人修剪自己的尖牙利爪的!
陆清则看宁倦非常抗拒的样子,不免失笑:“行吧,那就不剪了。”
他斟酌了会儿,从桌上拿来个球,试探着递给黑狼。
黑狼不明所以地叼住球,眨了眨眼。
看黑狼叼住了,陆清则柔和地拍拍狼脑袋,轻声细语教导:“你会玩吗?把球抛出去,再跑去,叼回来……这样。”
得消耗点黑狼的活力,免得宁倦老是盯着他,一副很想咬一口的样子。
以宁倦现在这个模样,一口下来他就没了。
宁倦叼着球:“……”
陆清则和他对视了会儿,不由产生了一丝淡淡的愧疚感。
就算变成了狼,皇帝陛下也是头非常英俊的狼,实在想象不出叼着球傻乐撒欢的样子。
虽然昨天英武的皇帝陛下才和只鸟打了一架。
陆清则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把球拿回来:“我去把剩下的奏本处理了。”
一会儿还要去武英殿接见礼部尚书等人议事呢。
因为当心宁倦会被其他人看到,他将书案转移到了屋里,就搁在软毯上。
黑狼甩了甩尾巴,跟着他走到书案,看陆清则坐下来了,便趴在陆清则背后,不着痕迹地将他圈在自己怀里的范围内。
陆清则帮他处理着政务,他就趴在旁边,观赏陆清则认真处理事务时优美的侧容。
陆清则没发现黑狼暗戳戳的小动作,翻阅着奏本。
在陷入沉思时,他会有些不自觉的小动作。
比如拇指轻轻地摩挲几下唇瓣,无意识地将自己的唇瓣柔躏得愈发红润。
黑狼眯起金灿灿的瞳眸,盯着陆清则的嘴唇,蠢蠢欲动。
很想取代陆清则那只拇指。
陆清则毫无所觉,思忖完毕,提笔批了手中的奏本,翻到下一本时,眉梢微抬,脸色奇异地将它递到宁倦面前:“陛下,看看,同意你就点点头,不同意就摇头。”
宁倦原本没太放心上,懒懒地瞄了两眼奏本的内容。
看清上面的字,他整只狼腾地站起来,一边狂摇着头,一把将那本奏本拍开。
世人皆知,帝后感情深笃。
但有那么几个官员,盯着空荡荡的后宫,总想要送点人进来,为自己的仕途和家族添柴加薪。
比如陆清则手上这本。
在宁倦眼里,这些人是不知死活,意图破坏他和陆清则的感情!
陆清则笑眯眯地摸摸狼头,似有深意地笑着调侃:“陛下,艳福不浅啊。”
黑狼低低地吼了声,不赞同他的话。
他的艳福都用在陆清则身上了,哪还需要什么乱七八糟的福气。
陆清则看他双爪躁动不安地在地毯上扒拉,有点可怜地毯,伸手轻轻地把狼爪子捞过来,忽然有点好奇,避开锋锐的爪子,捏了捏。
狼的肉垫不似猫的柔软,厚实且粗糙,热乎乎的,捏着颇有质感。
手感还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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