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隼人没有接话。他拧上水壶的盖子,把毛巾搭在肩上,朝体育馆门口走去。走到一半,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悠希一眼。“走了。”“嗯。”悠希把球扔进球筐,跟上去。两个人换好鞋,走出体育馆。横滨的傍晚天空是深橘色的,远处的港口方向有几盏灯已经亮了。隼人走在前面,步伐稳健。悠希跟在后面,难得没有说话。走到分岔路口的时候,隼人停下来。“明天见。”“嗯,明天见。”隼人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悠希。”“嗯?”“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悠希愣了一下:“哪句?”“你妹妹是你一个人的。”隼人看着他,眼神和平时一样平静,但语气比平时重了一点。“你最好想清楚,这话是什么意思。”说完,他转身走了。悠希站在路口,看着隼人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他深吸一口气,把书包带往肩上提了提,朝家的方向走去。十束家的客厅里,灯已经亮了。奈奈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上去像是正在看。但她翻页的速度很慢,一页停了很久。信冬坐在另一头的单人沙发上,手里也拿着一本书。两个人之间隔了整个客厅的距离。总一郎在厨房里热晚饭,切菜的声音规律地传过来,咚咚咚的,像某种节拍器。“奈奈,信冬,吃饭了。”“来了。”奈奈放下书,站起来,朝餐桌走去。经过信冬身边的时候,她的手指轻轻擦过他的肩膀。信冬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晚餐是咖喱饭。总一郎做的咖喱是特制的,加了苹果泥和蜂蜜,甜而不腻。米饭上面还放了一个煎蛋,蛋黄是半熟的,用筷子戳破的时候会流出来,拌在咖喱里很好吃。“大哥。”奈奈用勺子挖了一口咖喱饭,送进嘴里,“好吃。”“嗯,多吃点。”总一郎坐在餐桌对面,手里拿着筷子,但没有怎么动。他看着奈奈吃东西的样子,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你今天在学校怎么样?”他问。“挺好的,同学都很友善。”“有人找你麻烦吗?”“没有,大哥不用担心。”总一郎点了点头,转向信冬。“信冬呢?新生还习惯吗?”“还行。”“有没有交到新朋友?”“没有。”总一郎笑了一下,没有追问。悠希推门进来的时候,咖喱饭已经凉了一点。“我回来了——”他的声音拖得很长,带着训练后的疲惫,但语气还是轻快的。“咖喱饭在锅里,自己盛。”总一郎头也没抬。“大哥最好了~”悠希洗了手,盛了一大碗咖喱饭,坐在奈奈对面。他吃了一口,抬起头看了奈奈一眼。奈奈正在低头喝味增汤,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悠希又低下头继续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悠希忽然开口。“信冬。”“嗯。”“你今天去看姐姐了吗?”信冬的筷子顿了一下。“没有。”“是吗。”悠希笑了笑,语气轻飘飘的,“我还以为你会去看姐姐呢,毕竟你们两个学校离得那么近。”“哥哥。”奈奈放下味增汤的碗,“你在说什么啊。”“没什么~随便问问~”总一郎推了推眼镜,目光从悠希脸上扫过,又落到奈奈脸上,最后收回来,继续吃饭。“悠希,你下周有练习赛吧。”“嗯,对。和藤泽高中的友谊赛。”“好好打。”“当然~大哥会来看吗?”“如果有时间的话。”“又是这句~”悠希嘟起嘴,但马上又笑了,“不过没关系,反正大哥每次都来了。”信冬吃完最后一口饭,把筷子放在碗上。“我吃完了。”“不再吃一点?”总一郎问。“饱了。”信冬站起来,把自己的碗筷收到洗碗池里,转身朝楼梯走去。经过餐桌的时候,奈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信冬没有看她,步伐平稳地上了楼。悠希的目光追着信冬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楼梯口。他转头看奈奈。奈奈正在用勺子挖咖喱饭,表情很平静。悠希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说了一句。“奈奈,你的头发上沾了东西。”“诶?哪里?”“左边。”奈奈伸手去摸,悠希已经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她身边。他弯下腰,指尖从她的发丝间捻起一个什么东西。“饭粒。”他把那个小小的白色颗粒放在奈奈面前的桌上,“怎么吃到头发上去了。”“应该是刚才低头的时候蹭到的。”“笨死了。”悠希的语气是嫌弃的,但他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站在奈奈身后,手还在她的头发上。手指穿过黑色的发丝,从发根滑到发梢,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梳理什么。“哥哥。”奈奈偏过头看他。“嗯?”“你在干什么。”“帮你把饭粒弄干净啊。”“已经弄干净了。”“万一还有呢。”悠希的手指继续在她的头发上滑动,从左边滑到右边,从头顶滑到耳后。经过耳朵的时候,他的指尖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耳廓。奈奈的呼吸顿了一下。总一郎在洗碗,水龙头的声音哗哗的,盖住了餐厅里细微的声响。悠希的手指停留在奈奈的耳后,没有移开。他能感觉到她耳后的皮肤很薄很软,温度比别的地方高一点。“哥哥。”奈奈的声音很轻,只有他能听到。“嗯。”“你在摸哪里。”“耳朵。”“为什么摸耳朵。”“因为想摸。”奈奈转过头,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彼此呼吸里的味道。悠希的睫毛很长,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像两把小扇子。奈奈抬起手,握住悠希放在她耳后的那只手。她没有推开,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悠希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奈奈的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她松开了手,拿起勺子继续吃咖喱饭。“咖喱要凉了,哥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