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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强烈的心虚感,怎会如此。
虽说两个人确实都有不好好吃饭的前科。
月生更是默不作声的吃面,喝汤,一碗汤见底之后,她看着汤底,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中。
……没吃饱。
唉。
明明开饭之前根本就没有吃饭的欲望,但此时此刻,身体里的胃却非常明确的发出自己还空着一半的信号。
在她看看北信介碗里还剩多少,角名碗里还剩多少,正处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再来一碗的时候。
北信介已经站起身,去找了店老板:“您好,麻烦再来一碗。”
店老板很爽快的笑:“好哦,请稍等一会儿,马上就上来。”
“麻烦了。”北信介点点头,又在月生震惊的目光之中坐回来。
“怎么了?”北信介道,“不是没吃饱吗?”
月生摸了摸下巴:“不,只是觉得信介你有时候洞察人心的才能还蛮可怕的。”
角名悄悄竖起一只耳朵听他们讲话。
好有趣,北前辈和禅院既然很早就认识,他倒是很想知道这位看起来非常稳重的前辈有没有什么有趣的往事。
“倒也没有那种才能。”北信介很平和,想了想,解释道,“我从前每次见到月生你的时候,经常可以看到你在吃点什么东西,那时候我就想,你每天到处跑那么辛苦,消耗的能量肯定很多,所以需要更多的食物来补充营养。”
“而且今天下午又有事出去了吧?我到楼梯上的时候你应该刚回来不久?辛苦了一个下午,饿坏了吧?你刚才盯着汤底,大概是没吃饱。又看我和角名吃到哪里了,应该是在考虑时间还够不够你再来一碗。”
“完全正确。”月生举起满分小牌子,“其实今天下午大部分时间都在坐车,回来的时候晕晕的。”
角名伦太郎从碗里抬起头,看了一眼月生依在旁边的剑袋,目露好奇之色:“说起来……禅院君是练剑道的啊?”
月生“嗯”了一声,一碗新的拉面放在了桌子上,她拖到自己面前。
“今天下午也是去练剑吗?”
“差不多?不过基本没动手就是了。”月生从旁边捞起自己的剑袋,打开封口:“要摸摸看吗?”
角名伦太郎看着露出来的一节黑色剑柄,两眼放光:“哇哦,好帅气,没关系吗?”
“没关系,不过刀是开刃的,要小心。”月生把剑从剑袋里抽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角名的错觉,他总感觉那把剑好像颤抖了一下,像是在表达不满似的,接着禅院君一巴掌拍在剑鞘上,平静的递给了他。
角名伦太郎小心的双手接过,沉甸甸的重量,比预想之中要沉重的多。
乌黑的剑鞘,雕刻着细密古老的纹路,角名伦太郎拔出一截剑刃,一股莫名的寒意蔓延上来。
剑鞘乌黑,剑刃也乌黑,却意外的蜿蜒着红色的纹路,如同开裂的火山土地中流淌着的红色岩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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