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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立刻快乐的举起双手:“好耶!我们一起搬家啦!”
他们的家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许许多多不认识的人来来往往的帮忙收拾东西,转移家具等等。在一片匆忙之中,虎杖悠仁则跟月生蹲在角落里勾勾画画。
几张摊开的雪白画纸,还有一盒色彩鲜艳的笔。悠仁在大人们忙碌的时候安安静静的,趴在地面上认真画画。
他先是用一些抽象但精准传神的线条画出了一只小老虎,月生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出那是一只老虎的,但就是看出来了。
接下来,他在旁边又画了一只非常威严的大老虎。然后画了一个框架,把两只老虎圈了起来,不,与其说是框架,应该说是一个简笔画小屋子才对。
最后,他在纸张的右上角,画了一个弯弯的月牙。
月生坐在旁边,她今天没怎么扎头发,已经蓄的很长的头发柔软的流淌在身后的地上。她摸了摸下巴,很认真的分析这张抽象派儿童简笔画的内容。
她指了指那只小老虎:“让我猜猜,这是悠仁,对不对呀?”
“对!”虎杖悠仁举起一只手欢呼了一声,然后他指了指另一只大老虎,很认真的对月生介绍起来,“这是爷爷。爷爷是成年的厉害老虎,我是一只小老虎。等以后我也变成了厉害的大老虎,就可以保护爷爷了。”
月生原本以为,他接下来要在屋子的旁边添加一些小树小花小鸟了,虎杖悠仁却又指了指纸张右上角画的月牙,说,“这是阿月姐姐。”
月生眨眨眼:“唉?我吗?”
“是的!”虎杖悠仁煞有介事的点点头,郑重的道,“这是我的朋友,阿月姐姐。她又漂亮,人又高高的。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像仙女教母一样突然出现,所以画在天上。”
月生在一刹那感到自己的心脏被击中了。
她一只手托着腮,轻轻笑起来,“是这样的呀?”
虎杖悠仁:“是这样的噢!”
他又低头认认真真的给自己的画作上色起来,等到一副画差不多上完色,月生也恰巧收拾起画笔,揉揉他的脑袋。
要出发了。
虎杖小朋友对于搬家这件事没有觉得特别不适应,虽然接下来要到一个以前没去过的陌生环境里去,但因为是和爷爷一起,所以完全不害怕。
甚至隐隐的有些期待。
我们要去一个全新的地方生活了。
不知道会是一个怎样的地方呢?周围都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虎杖悠仁有点懵懵然的被抱上车,车门关闭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家里楼梯的栏杆好像碎了。
奇怪,难道昨天晚上有人在家里打架,所以打碎了楼梯栏杆吗?可是他什么动静也么有听到呀。
他就这么懵懵然的想着,孩子幼小的大脑却不足以支撑他进行更多的思考了。车开的很平稳,抱着他的怀抱也是,爷爷就在身边,于是虎杖悠仁抱着自己的画,安心的睡着了。
等他睡醒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放进了被子里。全新的被子和全新的床,却不知道为什么对这时候的动作感到熟悉。
很快他就不再思考这些。他爬下床,穿上拖鞋,开心的踢着鞋子去找爷爷。
新家不像在宫城的家那样大,但是也不算小。探索新家像是一场全新的冒险游戏,至少小老虎敲敲这个角落,又敲敲那个角落,玩的很开心。
推开窗户往外看,是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林立着的高楼大厦。
虎杖悠仁踮着脚在窗户旁边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抬起头,问爷爷:“阿月姐姐走了吗?”
爷爷点了点头,“她去找东京的朋友了。下次有时间,会再来找你玩的。”
虎杖悠仁“好耶”一声。
适应新的环境总是需要时间的,尤其东京是一个非常非常大的地方,就连他们居住的地方也是。
虎杖悠仁花了很长很长时间才差不多混熟了周围的各种路线,具体过了多长时间他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在换上短袖又换上长袖之后,他已经能够非常娴熟的摸清楚那一条小路买东西回去最快了。
爷爷说过了年他就该去读幼儿园了,虎杖悠仁很期待。他待在家里的时间总是更多一些,到现在还没有在东京交到什么新朋友,去了幼儿园,应该就可以交到好朋友了。
在天气冷到爷爷给他裹上围巾的时候,虎杖悠仁在运动场遇见一个……他在心里计算了一下,觉得对面那个高中生的个子应该和阿月姐姐差不多高。
另外说一句阿月姐姐个子长的真快,总感觉每次见面都又高了一截,赶上她好像遥遥无期啊……
“可恶啊!”头发冲天的高中生把手里的球拍的砰砰作响,双手握拳,丧气的大喊:“假期根本找不到人可以托球嘛!要是把赤苇喊……唉?”
不知为何神似猫头鹰的高中生转过头来,小老虎在运动场旁边探了个头,一瞬间不知从何而来的紧张抓住了他。像是被猛禽锁定了一样。
“你是谁啊?”头发又黑又白的猫头鹰走过来蹲下,好奇的歪着头,“唉?你的头发也是和我一样的哦!两种颜色!”
他把刚才大喊时候的丧气一扫而空,露出一个阳光开朗的笑容,伸出一只手,“我是木兔,木兔光太郎!”
虎杖悠仁立刻不害怕了,同样开朗元气的握住他的手:“我是虎杖悠仁!猫头鹰哥哥,你在打排球吗?”
猫头鹰哥哥丝毫不在意自己被怎么称呼,一只手托着下巴,整张脸都皱起来:“你认识排球啊?今天是周末,早知道应该去学校的……没有人给我托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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