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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手挖坟,亲手将那面目全非的人下葬前还抱着那块烂骨肉说了好些话……
那情形想着就觉得可怕,更何况是亲眼所见。
褚肆近乎变态的深情,令听者感到害怕,又是心疼。
“别怕……别怕……有我……”
嘶哑夹着颤抖的声音被风吹得几乎听不见。
……
舒锦意泡过澡后,寻思着找些东西来打发时间,褚肆就带着一股冷风进来了。
鼻子敏锐的她,闻出他身上的冷气息似从山涧带出来的泥土和青草味。
顺着视线朝他脚上的靴子看了眼,果然见边缘上沾了新泥。
冷目瞥着刚沐浴过的舒锦意,眼中静如止水。
舒锦意被他瞧得一阵不适,下意识的垂下眼皮,掩饰她眼中的神色。
“这么晚了,相爷怎么过来了?”
难道是来算白天的账?
“不管你怀着什么目的对昭华公主说那些话,但,不要越了那条线。”
声音比白天时更瘆人,舒锦意觉得他一定是受了什么打击。
他能知道自己和昭华公主说过话,她半点不觉得稀奇。
毕竟她做得这么明显。
“是我口无遮拦,让相爷为难了。”
“往后想看话本,让赵廉寻来就是,书房那里就不要进了。”
褚肆声音冷硬道。
舒锦意点头,“是。”
不管对方说什么,她只管顺从就是。
褚肆硬冷的黑眸扫了低头的舒锦意,想着之前的自己怎么会从她身上看到那人的影子?简直可笑。
可以说,八年前的舒锦意是他褚肆的耻辱。
他没怨她,事不关她,他把她成妹妹一样养着,只是两人的关系跟陌生人相差无几。
最近,他却发现向来安分的人慢慢变得不安分了。
褚肆瞥着少女微抿着的嘴唇,一股没来由的烦躁袭上心头。
什么话没再说,转身大步离开。
舒锦意听到远去的脚步声,慢慢抬起头,她肯定刚才的褚肆还想要同自己说什么话,却没说。
再低头看毡毯上沾上的泥土,黑眸闪动。
……
刘氏从庵堂出来,正听着宋嬷嬷说话。
末了,嘴角扯出冷笑,“还以为要闹出什么事来,上官氏竟使这种计量搬弄大房的关系。”
宋嬷嬷说的是蒋氏找人暗查褚暨养外室的事,再听刘氏不屑冷笑,宋嬷嬷压着声道:“夫人似对三夫人所为不屑。”
“褚暨这人小心谨慎,若真有喜欢的,光明正大纳了就是,哪里会偷偷养在外边,不是有辱他的身份吗?奈何上官氏这般玲珑人物也瞧不清他的真面目。且等着,有上官氏受的。”
宋嬷嬷叹道:“三夫人毕竟不如您来得深切体会,哪里通透得到底。”
刘氏指尖一颤,眼目徒然狠厉:“是啊,他们哪里有我们这孤儿寡母来得深切体会他的手段。”
宋嬷嬷见刘氏又怀恨过去,忙转了话,说些轻松的,将舒锦意和褚肆的相处说了说。
“依奴婢看,少夫人还是可造的!”
刘氏揉着穴道,深叹一声:“也就看她的本事了,再没动静,阿肆房里就该多添几个姨娘了。”
宋嬷嬷笑道:“每回夫人都这么说,相爷一句话,夫人还是心软了。”
说到这个,刘氏也很无奈,突然回头问宋嬷嬷:“你说,阿肆心里边是不是惦记着什么人了?”
“相爷将心事藏得紧,奴婢哪里能瞧得出来。”
刘氏又是一叹,自个寻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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